姜云意问了辅导机构的负责人，对方高兴地同意下来。

寒暑假每年都有上大学的学生来应聘，一个辅导老师带几个学生，算是提供双方需求的中转。

对于某些心有顾虑的家长，不必陌生人上门。

下了班，姜云意看到程愈，把这件事跟他讲了。

程愈看上去不太在意的样子。

姜云意转头看他，“确定的话，我就跟那边说了？”

程愈，“嗯。”

半月一期，中途如果想要离开，得把手上带的学生教完，或者等新老师到岗。

不能单独学生学习。

这也是辅导班在学生家长群体中，口碑不错的原因。

负责。

姜云意，“你不必为这个事专门等我，回家再说不迟。”

程愈，“不是这个原因。”

姜云意，“嗯？”

程愈却示意她回家，不再说。

两辆车一前一后，说不上话，回去后，似乎没有继续话题的必要。

路上有熟悉穿着校服的学生停留，姜云意看了眼，忍不住想起程愈读书时的画面。

他的校服总是不好好穿，学校管不到他，一出校门完全没有学生的模样。

竟然已经三四年。

第二天姜云意夜班，姜爸爸要出门，程愈吃过饭留了下来，站起身道，“我去吧。”

姜爸爸忙摆手，“这怎么好意思。”

程愈，“随便转转，顺路。”

姜爸爸眼见着他出门，推诿不过，叮嘱他路上小心。

程愈，“我坐公交。”

他去的早，校门口等了会，才见姜云意出来。

姜云意停下来，“程愈？”

程愈，“我替叔叔来接你。”

姜云意左右望了眼，“你车呢？”

程愈，“公交。”

姜云意，“那？”

程愈手撑住她的车头，“下来。”

姜云意下了车，看着程愈坐上去，偏头示意。

她坐上后座。

小电驴晃晃悠悠，带起的风清凉舒爽。

姜云意，“我爸怎么让你来？”

程愈，“出来转转。”

所以就来了？

姜云意知道自己不该多想，程愈平时没有表现出任何异样。

她让自己别多想。

又不是多优秀的人，哪里会有人一直喜欢她。

.

正当姜云意考虑如何询问程愈为什么每天出现在学校时，高中学期结束了。

了然无痕。

假期刚开始，姜云意休息了几天。

学生也需要休息。

李明杰约她出去玩，程愈跟上。

他脸皮厚，假装看不懂李明杰言语中的暗示。

中途，李明杰提起，趁着她假期，要不要出去旅游。

旅游需要住在酒店。

程愈保持这个年龄男孩独有的好奇心，“去哪玩？我也想去旅游。”

李明杰一噎。

他约姜云意旅游，自然有其他用意，带上程愈算怎么回事。

周末才两天，请上一天年假，三天两夜。

姜云意却道，“辅导班快开始了，恐怕没时间。”

李明杰不以为意，“晚两天去不就得了，让你们辅导班的老师帮忙带个课。”

姜云意没同意。

李明杰似乎不太高兴，但有程愈在场，没有说什么。

他不是第一次约姜云意出去，可是姜云意总说没时间，不想出门，倒显得他用心叵测。

不去就不去吧。

两人也不是第一次闹不愉快，谈恋爱，闹点矛盾正常，结了婚的人还经常吵架呢。

三人分开，程愈道，“云意姐，李哥是不是生气了？”

姜云意，“没事，意见不合而已。”

程愈，“他是你男朋友，难道不该照顾你的情绪？”

姜云意听他这么说，不由笑了下，“你哪里得出的想法？”

程愈，“学长经常在我们面前谈他的恋爱经验。”

姜云意，“那你呢？没有喜欢的女孩？”

程愈顿了下，没让她看出来他的迟疑，“嗯。”

姜云意默认没有，程愈却知道，他的回答有多模棱两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