捕快点头,立马出动,他们的效率很高,马上就带着守卫的衣服回来了。“池大人,里面危险,我们兄弟几人去就成。”捕快没有忘记来之前江柚的嘱咐,可不能让这池大人损伤一丝一毫。
池早思虑片刻,答应了,“行,你们小心点,平安回来。”她没有武功,体力更是不如这几个捕快,说不定去了也是拖后腿,不如在此地等着接应。
目送着捕快们混入守卫队中,池早与另一名捕快在原地等待,时不时注意周围的情况以及山洞那边的情况。
不知道等了多久,突然听见山洞那边传来一阵嘈杂,人群开始乱成一团,护卫们都举起武器到处搜查,见人就抓起来扔在一处。
池早知道,刚进去的捕快暴露了。
“池大人,快走。”身后传来很小的声音,池早回头,见是那两名捕快,眼前一亮,赶紧跑过去和他们会合。
“发生何事了?”
“怪我们不小心暴露了,好在跑的快,从那边绕了过来。他们现在在逐一排查,我们必须尽快撤离。”
“好,先走。”
几人开始向山下跑去,没跑多久就听见天空传来一声巨响,红色的烟花在空中炸开,整个山头的人都能看见。
“不好,他们放信号了,卡在山脚的守卫怕是已经将路堵死。”池早面色凝重。
“池大人,兄弟们拼死也会为你杀出一条血路。”怕自己难逃出去,那两名捕快连忙将山洞里的情形道出,“那洞里确实在制金,整座山上守卫百人有余,制金的奴役近两百人。我们在洞里,还见到了一个身着华服的男子,听口音是京城人。”
几人边逃边说,到达下山入口时,捕快立即上前与守卫打斗在一起。因为早已发出信号,此时的守卫是来时的三倍,实力差距不大,混战打的难舍难分。
池早没有去添乱,地上捡了把刀躲在一旁,不停的给友方提醒哪里有危险。
就在捕快们以少敌多都快打赢时,远处传来马叫声,池早定睛一看,瞳孔微缩。
真是倒霉,遇上了押送石灰石的护卫。
与此同时,跟在押送队伍后的捕快们也发现了陷入困境的池早等人,他们二话不说,从暗处放箭加入战局。
此时的战场从起初的十几人扩大到如今的几十人,如此大的动静想必很快就引起山上的注意,他们必须得尽快逃离,否则怕是逃不掉了。
捕快们训练有素,无论是暗处的还是明处的,皆能以一敌三,但敌方人多势众,加上他们装备精良,池早这边很快就败下阵来。
累的气喘吁吁的捕快还不忘朝池早使了个眼色,示意她赶紧逃。
池早愣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如何,她无法下决心抛弃自己的同僚,可理智上来讲只有她逃了这案子才有转机。
就在池早急的如热锅上的蚂蚁般时,从暗处又杀来了一伙人。眼尖的池早发现,他们只杀山上的守卫。
是友军?
可他们怎会有援兵?
那伙人训练有素,杀人如麻,才一刻钟就将几十名护卫解决。等一切尘埃落定,一直站在暗处的人终于走到了太阳底下。
是陆砚辞。
这些都是刑部的人。
池早没曾想陆砚辞居然跟到了浦城,更没想到他们会出手帮忙。
“多谢陆大人出手相救。”虽然知道陆砚辞不安好心,池早还是礼貌的道谢。
陆砚辞冷眼睨了池早一眼,哼道:“你确实要谢本大人,若不是大人我,你们大理寺这几个草包怕是已成为刀下亡魂。”
得,依旧是这德性,见缝插针的贬低大理寺。
有了刑部的人协助,池早等人很快就将这群押送石灰石的护卫抓了起来,快速撤离阴山。
经过一晚的严刑逼供,总算是摸出了这群人的底细和背地的勾当。捕快来向池早禀报时,还不忘道一句:“论审讯手段还得是刑部,真是服了。”
他都无法描述自己看见刑部的人用刑时那个惨状,是吃饭的时候想想就能吐的层度。
好不容易将所有的消息禀报完后,捕快连忙跑出去吐了。
池早蹲在屋檐下,在脑子里将这几日搜寻的消息都过了一遍,最终串联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