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蛇打七寸,打他软肋。”
“诶,拿两根算犯规。”
“小心他偷袭!”
季云深路过,听闻声响,眉头微蹙,“看这样子,是嫌演武场太小了?”
白行率先发觉不对,将剩余的大列巴塞进怀中。且不说这玩意黢黑一片,自己还未从尝试毒。若是交出去了,给公子吃出个三长两短来,岂不是天大的罪过。
刚还热闹非凡的餐厅,顷刻之间归于平静。几名暗卫端正做好,在打斗那两人,将手上大列巴慌乱丢出窗外。
“哎哟,是哪个缺德的乱丢东西?”
此声一出,几人沉默更甚,一个个的恨不得将脑袋埋进怀中。
“全都再去加练五十圈,今日没练完不准休息。”
“是。”
暗卫们领命,一个个蔫头蔫脑地向外走去。
白行手状似无意将手挡在身前,殊不知此举动在季云深眼中,无异于此地无银三百两。
“白行,你留下。”
“哎哟,我肚子疼,”白行一脸痛苦地捂着肚子,一张脸皱成一团,“公子你等等,我先去上个茅厕。”
外人看不出来还好说,白行肚子里装了几两墨水,季云深都一清二楚,何故耍的如此小把戏,“再装,俸禄扣半。”
白行瞬间眉目舒展,龇着一口大白牙,“公子当真神医,这一下肚子就好多了。”
“什么东西,拿出来。”
“没…没什么,”白行视线一转,看向一旁的花瓶,刚欲开口,被季云深一记眼刀杀死腹中,“事先声明,这是我从百味轩带回来的,和我没关系。”说罢,将怀中布袋放在桌上,后退一步。
季云深打开布袋,一张脸别提有多臭,“府里穷成这样了,黑煤炭都要从百味轩顺了吗?”
“公子,这不是黑煤炭…是,是吃的。”见季云深脸色愈黑,白行急忙找补,“不如,我们打赌。若这真是吃的,就算我赢;若不是,就算你赢。”
季云深身子微微后仰,手中墨绿扳指转动,脸上一派戏谑神情,“铁公子还会拔毛了,赌多少银子?”
“十…十两。”白行微微抬眸看了看男子的反应 ,咬咬牙又往上加了一点,“五十两,不能再多了。”
“行,一锭金子,就这么成交了。”季云深慵懒起身,在白行肩膀拍了拍,无视身后的呼喊,径直走出门外。
“等等,公子,公子!”白行一脸心痛将布袋收起,狠狠在自己嘴上来了一下,“穆尔啊,穆尔,我且就信你一次 。”
此时,院中,几人正调试大列巴口味。
“香倒是挺香的,就是太噎人了。”王寡妇饮下一口茶水,艰难下咽。
柳大姐看着盘中的大列巴,若有所思 ,“我觉得也是,若说果腹,不如干粮来得划算。况且这材料不便宜,多数人也是图个新鲜。”
“柳妹妹说的不无道理,浅浅 ,”王寡妇心中多有忧虑,“况且,城中人多喜甜,怕是不好卖。”
“你觉得呢,狗牙?”
三人视线转向少年,就见其嘴里还嚼着,手上那快又要往嘴中塞去。见问到自己,一个劲地下咽,生怕耽误一点功夫。
苏浅浅眼疾手快夺过,将茶水递给狗牙,“大列巴得细嚼慢咽,不能和吃馒头一样。若是噎坏了嗓子,得不偿失。”
“傻孩子,吃不下就吐出来啊。”
“是啊,日后莫要勉强自己了。”
狗牙闹了个红脸,混着茶水咽下后,轻点了下自己的脑袋,“我只是觉得越嚼越香,像嚼带着股甜味的麦子。一时不觉,吃多了些。”
“没错,这就是其魅力所在之处。”苏浅浅拿起一片,在柳大姐和王寡妇面前晃了晃,“若是我说,吃大列巴能减肥呢。”
两人一听,瞬间来了精神。来百味轩如此之久,体重指数成直线增长。若是既能吃,又能减肥,何乐而不为。
“还有那么好的事,”王寡妇双眼放光,看那大列巴都多了几分别样的光彩。
柳大姐拿起一片,揣摩片刻,“真有那么神奇,吃多久能瘦啊?”
“我的好姐姐啊,这不是减肥药。虽比平常主食热量低不少,但还是要适当补充其余营养。最主要的还是管住嘴,迈开腿。”苏浅浅语重心长,心中想出个法子,“不过,你们倒是提醒我了。我们就来它个,买一送一。”
于是,翌日一早,那口号声便传遍了整条街坊。
“你是否,还在为减肥失败而苦恼?你是否,还因迟迟迈不开腿而气恼?现如今,只需动动嘴,无需再气馁。一口大列巴,苗条身材带回家。美丽无需等待,解开荷包就是现在。不要九九八,不要八十八,十八文买不了吃亏,买不了上当!前两百名,免费赠送瘦身食谱,快来百味轩抢购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