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清漪见苏绾说得堂堂正正毫不心虚,撇了撇嘴:“话虽这么说,可有人瞧见了,谢将军同你说话时还笑了呢,这你又作何解释!”
她心里简直要嫉妒死了,不论是她自己还是乐宁,和谢煊说话时都得不到一个笑脸,凭什么一个卑贱的商贾能让谢煊对她笑?
苏绾微微摇头,解释道:“五小姐怕是被有心之人蛊惑了,我同谢将军说话时,他一直冷着脸,我瞧着都有些心惊呢,哪里见他笑了。”
这是实话,谢煊可没冲着她笑。
“当真?”洛清漪语气突然有些犹豫,在她心里也觉得这事不太可能,谢煊一个大将军,什么样的女子没见过,怎么会对着眼前这普普通通的人笑?
可奈何有人在她耳边说得有鼻子有眼,她这才一怒之下拦住了苏绾。
苏绾点了点头,肯定道:“当真如此。”
洛清漪冷哼了一声,垂眸睨着苏绾:“你最好没有什么旁的心思,不然……我若是要你出点什么事,可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撂下这句狠话,洛清漪就想着太傅夫人的正院走去,嬷嬷也将苏家二人带出了府。
出了府,坐上马车,苏二夫人提着的心才落回了肚子里。
她抓着苏绾的手,颤颤地说:“这太傅一家可真不是什么好相与的,我瞧着她们一个个的都是心狠手辣之徒。”
苏绾拍了拍她的手背,安慰道:“二婶莫要在意,我们与他们也就这件事上有交集,待事情结束,也不会再去他们府上了。”
苏二夫人点点头,又担忧地问起了苏绾和谢煊的事:“方才那洛小姐是什么意思?她凭什么污蔑你!”
“二婶放心,都是误会。”苏绾笑了笑,没有将此事细说。
不过她也在想,究竟是谁在洛清漪耳边乱嚼舌根。
是曾浅浅自作主张,还是乐宁指使呢……
苏绾靠着软垫,闭目沉思。
而洛清漪去了太傅夫人的院子,将这事同她说了。
太傅夫人不赞同地皱了皱眉,轻声道:“少同那曾家的姑娘相处,你真当她和你说这件事是为了你好?”
洛清漪不解,这事若不是曾浅浅告知她,她恐怕永远都不会知道,怎么不是为了她考虑呢?
太傅夫人恨铁不成钢地点了点幼女的额头:“你呀!那曾浅浅平日里跟在谁身后?若是你真的与那苏家女吵闹起来,传出些风言风语,对谁最有利?”
见女儿还是一副不理解的懵懂样,太傅夫人叹了口气:“你爹想把你嫁给谢煊不假,可盯着将军正妻之位的不止我们一家,还有上头那位。”
洛清漪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回了自己的院子。
墨云早早地就将暖手炉烧了起来,此刻见苏绾回来了,上前帮苏绾脱掉披风,又将暖烘烘的小炉子放到了苏绾怀里。
苏绾坐在窗边的暖炕上,舒服地喟叹了一声。
看着屋内香炉升起的缕缕轻烟,她心里盘算着如何回击那乱嚼舌根之人。
想着想着,苏绾有了些困意,便阖上眼睡了过去。
“小姐,小姐醒醒。”
不知过了多久,苏绾隐约听到绿柳在身侧唤她,她睁开眼,声音还带着一丝刚从睡梦中醒来的含混:“怎么了?”
“盈儿差了个伙计过来,说铺子里有点事,需要您过去一趟。”绿柳将她扶起来,轻声说道。
坐起身,晃了晃脑袋,苏绾逐渐清醒。
算算日子,应该是那批村民到了京城,时间倒是赶得刚刚好,昨日庄子上的房子已经修缮完,可以住人了。
苏绾收拾收拾,带着绿柳和陈峰赶去了铺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