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芙蓉大姐,我们还是将真相全部告诉他们吧。”郭庄劝道。
“不可。”芙蓉摆手,“老板不许说,你想挨罚啊?”“可是老板他为什么不让说啊?”郭庄问道,“人都已经在石壕村几天了,我们没理由不让他们知道真相啊。”“你以为我不想告诉他们啊?”芙蓉眼见苏无名和卢凌风真的准备离开石壕村,眨眼间没了刚刚“威胁”郭庄的气势,“就算我们说了原因,他们会相信吗?”
“当然会。”郭庄果断回答,“苏大人和中郎将,不是已经我在这儿了吗?”
“那是你活生生在他们眼前。”芙蓉说道,“真告诉他们,夏主人需要他们将那一家人带去见夏主人,他们会相信吗?”“会。”郭庄依然信誓旦旦,“我相信中郎将,他也相信郭庄。”
“你们两个还真是好兄弟……”芙蓉不知该说些什么。
“卢,卢……”夏冬青,应该是李三,呢喃喊着。
“陛下,您说什么?”
迎琴早已被阿恋迷晕在地上。
此时真躺在李三平日下榻的床下。
每次夏冬青醒来,先是被迎琴给吓一跳。
“陛下……主人……”迎琴即便睡着,即便昏迷,口中依然念念有词,无时无刻不把主人放在心上。
“赶快起来!”
可怜赵吏只顾打坐,无法亲手将迎琴唤醒。
“真琪大姐,老板怎么弄不醒迎琴啊?”祝萝问真琪,“老板现在根本靠近不了她。”“你还说我笨,”那钠终于找着反驳机会了,“这个问题你竟然想不到答案?”“你知道啊?”祝萝问道,“那你说,老板为什么无法靠近迎琴。”“仔细看看就知道了。”那钠故意不直说。“看谁?”祝萝不理解,“你倒是说啊。”“夏主人身边有谁呢?”那钠提示道。“宫女和公公啊。”“宫女有谁啊。”那钠顿感无奈,“你这家伙就喜欢说我笨,今天我都提示你到这份儿上了,你怎么还是不明白。”
“她也在夏主人身边?”真琪瞬间明白那钠说的是谁。
“真琪大姐,她一直在啊,”那钠说道,“不然夏主人怎么会隔三差五被弄到那个什么纯白环境里去呢。”
“对啊,我怎么没想到呢。”真琪如同发现惊天秘密,“得赶紧告诉老板。”“老板会不会已经知道了。”那钠祝萝齐声说,“我们都能发现的事,他肯定知道吧。”
“那可不一定。”真琪仔细想了一下,“如果他们知道,她在夏主人身边,怎么可能只让迎琴在夏主人身边。”
“真琪大姐,你是说,迎琴已经见过她了?”祝萝问道。“不一定。”真琪一口否决,“如果迎琴见过她,一定会告诉我们大家的。”“那么,”那钠突然担心起来,“迎琴她,有没有可能,被她控制,或被她策反什么的?”
“更不可能。”真琪断然否决,“迎琴绝不会背叛老板,她做不出背叛之事,我们几个人她最不可能,我相信。”“对,迎琴绝不会背叛老板。”祝萝拍了拍那钠,“你还是继续笨着吧。”
“赶紧让卢凌风回来!”赵吏命令道。
“老板来通知了。”芙蓉面对郭庄,竟不想理赵吏。
“老板一定有重要的事。”郭庄说道,“我先回避。”
“老板,芙蓉觉得吧,还是将全部事情告诉苏无名和卢凌风吧,至少让他们知道为什么让他们留在石壕村……”“让他们回来,回夏冬青身边。”赵吏语气急促,十万火急。
“老板,苏无名和卢凌风……”芙蓉支支吾吾,不知如何向赵吏交代。
“苏无名和卢凌风怎么了?”赵吏察觉异常。
“他们说,无功不受禄,绝不会留在石壕村。”
“他们离开石壕村了?”
“现在大概正在找路。”
“赶紧找去啊。”赵吏直头疼,“芙蓉,你什么时候也这么不省心了?”
“老板,卢凌风,卢大人他好像生气了。”芙蓉想想还是不要隐瞒,对赵吏隐瞒。
“卢凌风生气了?生谁的气?”
“大概是芙蓉。”芙蓉怯生生,“芙蓉刚刚打断他和郭庄的兄弟情……”
“你是傻的吧?”赵吏登时怒不可遏,“卢凌风和郭庄的事,你就不要管了,赶快把苏无名和卢凌风找到……”
“哈哈哈哈哈哈哈……”
店里哄堂大笑。
“芙蓉大姐,她也有翻错的时候……”祝萝和那钠抱团庆祝。
“你们两个干什么?”真琪呵斥道,“赶紧过来干活啊,老板可说了,今日天黑前,必须让各位迷途者住进我们的旅馆。”
“啥玩意儿?今晚就要入住?”祝萝和那钠当场晕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