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这怪谈中的楼道安静下来,现实中的大厅也陷入了寂静。
每年各个国家在规则怪谈中的死亡人数都是数不清的,他们带着希望进入怪谈,最后带着最深的绝望死去,至于为什么没有受伤的人数,当然是因为只要在怪谈中受伤的人,基本上都是本能活着出来的。
在怪谈中受了伤还能活着的人,少之又少。
所有参赛者在怪谈中都是小心翼翼的,哪怕这只是一个D级的怪谈,其中的危机也足以夺取你的性命。
人命是怪谈中最不起眼的东西。
从进入怪谈开始,林清易做出的每一件事无疑都是在向死神招手,规则规则不遵守,对这些怪物也是毫无小心的意思,反而一直在挑衅她们。
当面开口让她们去死?
这种都不死,就真的没天……
裴然静静地看着这个自己爱了很久很久的女人,她知道那张红唇有多软,知道那口腔中的温度,知道情欲升起时那炽热的体温。
每一次的情事,裴然都很珍惜,她知道她们能够相处的时间不多,她什么都知道。
可为什么……
裴然呆呆的捂着胸口,那漂亮到非人的脸上第一次露出了迷茫的神色。
为什么会这么痛呢。
灵魂像是被世上最冰冷的刀剑切开,冷得让来自地狱的怪物都打了个寒颤。
胸前才整理好不久的布料再次被弄皱,那道高挑的身躯慢慢弯了下去。
其实这股疼痛裴然并不陌生,在很久很久之前她就感受过,那次的疼痛比起现在还要剧烈。
裴然眨了下眼睛,脸上的迷茫加剧,明明这个地方原有的东西早在之前就没有了,为什么还是会痛呢。
突然,坠入深渊的怪物被人抱住,人类温暖的体温灼烧着怪物冰冷的躯体。
“为什么?”
这句为什么能问的东西太多了,林清易也不知道她在问什么。
“什么为什么?”
是在问为什么要毁了这儿,还是为什么要她去死?
裴然的声音很轻,随时都能被风吹走,可这一次,风却清晰的吹到了林清易耳畔。
“为什么,要抱我。”
听着她问题,林清易不可置信的嗤笑了一声。
“你就问这?”
她微微松开了手,看着面前的女人,向来柔顺整齐的黑发此刻显得有些凌乱,还有几缕贴在脸上,裴然眼尾下垂,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
林清易把手放在她脸上,轻轻摸了摸。
脸上的触感让裴然愣了一下,她闭上眼,感受着女人温暖的体温,抓住林清易的手腕,将脸埋进她的掌心,她贪婪吸取着爱人身上的味道。
将其吸入肺腑,贯穿全身。
裴然抓着林清易的手缓慢下移,直到那掌握命脉的脆弱之地被人握入手中。
裴然突然笑了,笑得美极了,她声音微颤。
“好,我答应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