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时运照例去找克里福德,夜晚相见,似乎成了他们心照不宣的惯例。
可没想到,今晚他却扑了个空。
“跑哪儿去了?”顾时运向四处张望了一圈,因着是偷偷潜入,也不敢太过招摇,只能压着嗓子悄悄的喊:“喂~”
“你~在~吗~?”
【不在】
顾时运转头看向系统:“那他在哪儿?”
【酒吧】
【宿主,你快去看看吧,到达原著反派黑化的关键节点了,反派的雄主要与其他雄虫交换雌君!】
顾时运放下手里的蛋糕,二话不说,立马朝着系统指示的方向而去。
此时,一间隐蔽的包间内。
克里福德坐在沙发上,看向一旁的副官:“准备得怎么样了?”
“绝对万无一失。”
“那——开始吧。”克里福德手指勾了勾脖子上的项圈,嘴角扯起一抹冰冷的弧度:“我已经忍无可忍了。”
当顾时运紧赶慢赶赶到酒吧时,眼前的一幕却让他傻眼了。
漫天大火,张牙舞爪的,像一只想吞噬一切的怪兽。所有虫着急忙慌地往外冲,生怕晚一秒就被火焰给吞噬。
顾时运动作迅速地拿起一桶水朝自己浇了下去,刚想往火场里冲,就见浓烟密布出,克里福德走了出来,手里还拖着一只不知生死的雄虫。
看见他的一瞬间,克里福德是眼睛里闪过一丝诧异,随即又朝他露出了个好看的笑,示意他不要过来。
顾时运权当没看到,飞快地朝他奔了过去。
头顶的广告牌掉了下来,千钧一发之际,顾时运揽住克里福德的肩膀,将他带了出来。
“你没事吧?”顾时运的语气带上几分不易察觉的焦急。
克里福德没有回答,可下一秒,头上黑色的帽子被揭开,耀眼的橙光争先恐后地涌进了眼睛。
“果然如我预想的那般。”
克里福德的手指抚上了他的鼻梁:“真可惜啊,要是早点遇到你就好了。”
“不过,现在也不晚。”
顾时运还未反应过来,克里福德就昏了过去,他仔细一看,这才发现手上满是鲜血。
“哎,你别睡啊,醒醒!”
顾时运莫名感到一阵慌张,他一把抱起克里福德往外冲:“医生,医生!这里有虫晕倒了。”
“交给我吧。”
顾时运往后一躲:“你是谁?!”
“我是上将的副官,交给我吧,我会保证他安全无忧的。”或许是把他不相信,对方还特意将象征身份的勋章露了出来。
犹豫两秒后,还是将克里福德交给了他。
临走时,副官转过头对他说:“明天来第一医院吧,我想上将会很高兴。”
早上,顾时运拎着一个花篮,站在医院门口纠结了好久。
“要不我还是把黑袍穿上吧?”
【掩耳盗铃?】
顾时运看了系统一眼:“哟,你都知道掩耳盗铃了。”
只见系统的屏幕上突然出现一个黑框眼镜。
【这不是宿主你说的,学无止境嘛,我现在可是一个热爱学习的好系统】
顾时运象征性地拍了两下:“不错,有觉悟,值得鼓励。”
【快走吧,别让反派等急了】
“可是……”
【可是什么?反正该看的都已经看了,还有什么好遮遮掩掩的?】
顾时运:“……”不是,这么说对吗?
在系统的这番打岔下,顾时运心里的那点紧张早已消失殆尽,提着篮子,脚下生风一般,往病房走去。
看到他的一瞬间,克里福德的眼睛亮了亮:“你来了。”
顾时运点了点头,有些不知道该说什么。
电视正在播报一则新闻。
“近日,首都星的一家高级酒吧中发生了一起火灾,据调查,发现是仇恨社会的星盗所为,好在酒吧处理得当,只有一名雄虫死亡……”
“后来发现这只雄虫就是上将克里福德的雄主,上将身受重伤,但仍试图带这位阁下出来,可惜最终失败,现在……”
“真是星盗所为?”
克里福德朝他眨了眨眼:“你觉得呢?”
一人一虫相视一笑,心照不宣地揭过这个话题。系统看着飞速上升的任务条,“嘿嘿”地笑出了声,这可能是他完成最快的一次任务。
“嘭——”
克莱尔猛地将手边的花瓶砸了出去:“到底是谁?!竟然敢破坏我的计划!”他来到这个世界已经几十年了,怨恨值一直在有条不紊地上升着,可现竟然不增反降!
他立马拿起光脑搜索克里福德的名字,第一条新闻就是——上将凯旋归来,即将与一位神秘的阁下举办婚礼,真是事业爱情双丰收啊。
克莱尔在星网上找了半天,也没找到那位神秘阁下的一点信息。
他将光脑扔到一边:“行啊,那我就让你死在最幸福的那天,亲眼看着自己得到的东西一点一点失去!”
婚礼当天,克里福德站在镜子前,不断调整着礼服的细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