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噔噔噔——”
顾时运模模糊糊间听到了敲门声,但他懒得搭理。
“噔噔噔——”
顾时运还是懒得搭理,于是他用被子蒙住了脑袋,企图让敲门声消失。
“噔噔噔”
顾时运揭被而起,决定去看看到底是谁这么不知好歹,竟然敢打扰他睡觉:“我说你——你怎么来了?”
克里福德双眸含笑地看着他:“怎么?我不能来?”
“当然不是!”顾时运赶紧摆手,随即又嘀嘀咕咕道:“就是来的早了点。”
“早吗?”克里福德看了看外面的艳阳天,随即又笑了起来:“哦,忘了你是个起床困难户,不到上午是不会起床的。”
顾时运本来觉得睡懒觉没什么,可现在被克里福德这么一说他竟然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于是他赶紧转移话题道:“你来找我干什么?”
“试试。”
顾时运这才”注意到克里福德手上拿着一套红色的礼服:“这是我们的婚服?”
“是的,你看看还有没有什么地方不满意。”克里福德道。
礼服的颜色并非是艳丽的正红,而是带着点黑色的酒红色,像一杯香醇的红酒,优雅又神秘。
顾时运将西装外套直接套在了睡衣外面,对着克里福德问道:“你觉得怎么样?”
克里福德挑了挑眉:“我觉得很好看。”
顾时运道“那就够了。”
克里福德瞬间明白了顾时运的意思,他似玩笑似认真般道:“看来你很会讨雌虫的开心嘛。”
顾时运却摇了摇头,颇为严肃地说:“这句话我不认同。”
克里福德疑惑地看着他,话还未出口,就听到顾时运接着道:“我只想要你开心。”
这句不太正式的、隐晦的告白却莫名让克里福德红了耳廓,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想转身离开:“我还有事,先走了。”
快速走了几步后又猛地停了下来:“三天后,再对我说一次吧。”
说完,也不理会顾时运怔愣的眼神,快步离开这里。
顾时运反应过来后在原地闷笑了好一会。
【宿主,反派这是什么意思?】
顾时运眼含笑意道:“可能是在跟我撒娇吧。”
【啊?那为什么要三天后?】
“哦,因为三天后我们就要结婚了。”顾时运淡定道。
说完就转身回房间准备继续睡觉,留系统一个统在原地发呆。
【哇,早知道就不问了!】
晚上,顾时运悠闲地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阁下,您该去参加克莱尔阁下的生日聚会了。”管家道。
“不去。”顾时运头也不回地说。
他打得就是这么个注意,与其与克莱尔纠缠半天,不如直接收下请帖。反正收下是一回事,去又是另一回事。
“可是您已经收下了克莱尔阁下的请帖。”管家有些焦急道。
顾时运想了想道:“你去给克莱尔打个电话,就说我突然头疼去不了了,望他见谅。”
管家见说不动他,只好去打电话。
过来一会儿,管家朝他走了过来:“阁下,我已经向克莱尔阁下转达了您不去他生日聚会的原因。”
“他也有话让我转达您。”
顾时运突然想起了克莱尔的那句话“你一定会来的”。
他敏锐地觉得有些不太对劲,于是赶紧问道:“什么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