悠仁嗷呜一声吃完了榴莲蛋糕后,
五条悟嘴角勾起,故技重施地再次选中一个甜品递给悠仁:“这个是..”
悠仁还没来得及接过,五条悟的话还没说完,五条悟的脸就被我一猛拳砸中,整个人如横着飞升的火箭破墙而出,爆出拆墙的巨响。
悠仁下巴收拢不回地看着那墙窟窿,为突然惨遭横祸的五条悟悲痛:“五条老师——↘↗”
悠仁盖上了自己的卫衣兜帽,将自己的显眼粉色头发盖住,紧张嘀咕:“动静太大了啊!我是偷偷过来的!”
“‘偷偷过来’..”我呢喃,立刻解开和服的腰带将宽大的黑色和服一拂,脱下盖住了悠仁。
悠仁从布料的掩盖下探出脑袋,看着我震惊:“你...你穿的是薄物没有衬里啊!你又要光脖子到处跑?!”
我抱臂。现在是盛夏,这样倒是凉快不少。
悠仁一手抓住我的手掌:“唉...先回地下室!” 跑出休息室前对墙窟窿喊一句:“五条老师我替宿傩向你道歉!”说着一手拉着我,一手抓住掩盖的和服固定住不被风垂落,只留一道缝隙露出幽幽的琥珀眼睛看向前路,从小道绕往地下室的方向跑。
在碎石块上站直的五条悟捂住自己微微肿起的侧脸:“凶兽果然还是那个凶兽啊,太会装了。”因为吃东西没开「无限」而猝不及防遭殃的五条悟如是说。
五条悟开始后悔刚才没有录下某人‘哭唧唧’的模样,即使是装的,那也是足以用作散播谣言的好素材。
回到地下室的悠仁将和服扒拉下来一手扔向旮旯里,完全没有还给我的意思,还将我另一手上拿着的绑带抽出来一同扔向旮旯里。
“穿别的吧,我去拿,”悠仁走向自己的临时房间,甩动抽离牵着的手,但没抽动,
两人相握的手心之间紧贴的热量滞留下来已经捂出热汗。
悠仁疑惑地提起被我紧紧牵着的手,提在我们的面前晃了晃,表示该松手了。
我感到不太高兴,但怕被悠仁嫌烦于是松了手。
我说出一直想问的事情:“耳钉...你扔了?”
“没有!” 悠仁抬手摸摸自己空荡荡的耳垂,想起是决定将两人的关系疏远后,便将那耳钉脱了。不然每当他在清晨洗漱时,看到镜中那鸽血般的一抹猩红色,总会变得沮丧,影响他当天的训练效率。
所以悠仁只会在睡前尽情思念,将这些思绪留在每一天的末尾,不再带往明天。
现在为了缓和关系,耳钉的事情反而成了疙瘩,悠仁紧张找借口解释:“...怕训练时弄破所以脱下了而已!我现在就戴回去!”悠仁急忙跑向休息室。
我紧随着悠仁,不想让他有机会甩掉我,不想让他有机会离开我的视线。
悠仁从柜子翻出一个小盒,迅速将耳钉戴了回去后对我笑道:“你看,我有好好保存的。”
对,
刻下了的烙印不许被祛除。
悠仁将耳钉戴回去后,我脸上升起一丝笑意,抬起一手抱住悠仁的脑袋凑向他的耳边,
染上我瞳色的耳垂被我轻轻咬合厮磨。
喜欢你染上我的颜色。
你,是我的,悠仁。
“别咬我耳朵啊!”悠仁脸色微红诉斥。
我依言退开。
我看着悠仁,
很想把他永远留在身边。
悠仁看到我的表情,感到一阵无法言说的心悸。
像把他当作了飞鸟,那人想把飞鸟的羽翼折断,困于笼中。
像把他当作户外的自由之兽,那人想把野兽的脊梁骨打断,拴起来。
猩红的双瞳紧盯着悠仁。
不能再让你舍弃我了,不能再让你离开我了,因为你是.......
“.........”
.......是什么......?
那些感受变得模糊不清,像板报上被逐渐擦去了字迹,消失无踪。
我茫然不知自身刚才在想什么。
悠仁皱眉地仔细再看着我,刚才那一瞬的异常仿佛是错觉。
“你刚才有在想什么吗?”悠仁狐疑地问。
“...我有想什么吗?”我茫然。
“你想什么我怎么可能知道?”悠仁看着眼前人突然变得呆愣愣的模样,不似作假,没辙了,走去翻出一件衣服递给我:“喏。”
我穿上衣服后,
悠仁看着穿上白色t-shirt上印有一只小黄鸭的某人:“噗呲!” 竖拇指比赞。
我往下瞥了一眼衣衫的印花,不作评价。
只要是悠仁给的......我都穿......
接下来的半天,悠仁的内心在疯狂呐喊:不妙!
因为他身后总是跟着一个大尾巴。
无论悠仁走到哪里,在干什么,某人都总是跟在他身后,寸步不离的同时还总是一副塌着眉的表情,虽然不明显,但看在悠仁眼里就是一副很委屈的样子。
‘你在干嘛啊宿傩!’悠仁很想喊救命。
因为原本的暴躁大猫突然摇身一变,变成了大狗子,还是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大狗模样!走哪儿粘哪儿。连他上卫生间也紧随在后,最后把人一脚踢出卫生间把门锁上才得以清静解决个人问题。
然后从卫生间出来的悠仁,收获了一只蹲在卫生间外的墙角里独自委屈的大狗。
悠仁内心直呼受不了,几乎想跳到衣柜顶上躲避一下:‘不妙!宿傩再这副样子下去....!会让我忍不住想做些什么啊!!’
极力隐忍的悠仁终究还是缓缓伸出了魔爪,按在了我的头顶上,拨弄下刘海,将我的发型理成和他的一样。
悠仁满意叉腰:“你以后就维持这个样子吧!”
我:........
我不喜欢头发遮挡脸的感觉,但要是悠仁喜欢的话......那就这样吧.......
(委屈)。
悠仁看着某人真的不恼的模样,试探道:“...去帮我装杯水来?”
我转身去装水,将一杯子水递给悠仁。
悠仁接过喝水,内心使劲叫骂自己不要再干了,但压不住隐隐勾起的嘴角。
悠仁终究还是选择了暂时放纵自己,坐落在沙发上让我来到他身前侧。
来到悠仁身侧的我准备坐上沙发,在那之前悠仁叫道:“蹲下来一点。”
?
不明所以的我缓缓矮身,直到坐在沙发上的悠仁够到我头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