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受到悠仁钻进被窝的动静,微微睁眼,看到水润一闪而过的亮光。
“...这是...”我抬手,拇指抹过悠仁的眼角,指尖挂上湿润:“...哭了?...怎么了吗?”
“没有没有,”悠仁使劲擦去眼中滞留的湿润:“眼睛进了沙子而已。”
我迷糊喃道:“...室内哪来的沙子?”
悠仁慌张找借口:“是头发里带了沙子!吹干时吹眼睛里了!”
“...好胡扯的理由...用不着思考都觉得假...”我忽然又乐了:“哈哈哈...你做完那事就要变得哭唧唧...”
“没有!”悠仁死活不承认这个形象崩坏的结论:“什么叫哭唧唧?我才没有啊!是沙子!”
“哈哈哈...果然是小鬼...难道还要我安慰吗?”我把悠仁抱入怀里以示安慰:“...这种事都要哭真是蠢得可爱...”
“都说不是了啊!”悠仁在人怀里哼哼:“不要说我蠢!我只是学理科有点笨但不蠢!” 没有回应后抬头发现对方又睡着了。
悠仁在被抱紧下往上蛄蛹着身子,直到脑袋枕上枕头。
“...太近了啊。”悠仁睁着眼睛内心嘀咕着:‘近得眼睫毛都能数清了...’
‘...但是不讨厌...还蛮舒服的...’悠仁缓缓阖眼:‘除了呼出来的酒气有点熏人....’
‘啊!’悠仁突然睁开快要阖上的双眼:‘我好像忘记拿衣服去洗了!’
悠仁慢慢的蛄蛹着离开怀抱,静悄悄的将换下来的衣服放进洗衣机,按下洗和烘干一体功能。
‘差点明天就没衣服穿了...感觉会挨宿傩骂...’
完成‘任务’后悠仁安心的回到床边,再次钻进去,恢复原来的姿势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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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是让人好等啊~”真人站在吉野顺平家邻居的屋顶,深夜在云层的笼罩下化为浓郁的漆黑将其身影掩盖。调侃的音调在漆黑中传递:“没想到【两面宿傩】的容器会留在附近监视顺平的家,真是奇怪呢~难道我的行动被他发现了?你说呢?夏油。”
“无所谓吧,反正他已经离开了。”另一道黑影显现在距离真人不远处。
羂索示意真人手上的封印之物:“【手指】,做好标记了吗?”
“当然~”真人笑道:“不过,就这样浪费掉也无所谓吗?这是为数不多的重要东西吧?”
“它会发挥更大用处的。”羂索遗憾道:“可惜之前抛出去的两根都被虎杖悠仁吸收掉了,希望这次能顺利落到高专手中吧。”
说到这里,真人已经明白羂索的打算了,就是需要标记高专的某个地方。真人将手中打入灵魂标记的【手指】解封,跳落入吉野顺平的家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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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蒙亮的天光透过落地窗窗帘那未拉严实的缝隙,射落在悠仁的脸上。
光线随时间的移动至悠仁轻闭的眼帘,在光线的刺激下,眼帘翕动着缓缓睁开,日出的暖色光线和悠仁的瞳色浑然一体。
悠仁迷糊的坐起来伸着懒腰,打哈欠露出两颗小巧的虎牙。
悠仁踢了踢两人几乎缠在一起的脚:“早上了宿傩。”
悠仁看向毫无动静的某人“...嗯?”转动起迷糊的脑子:“哦...你喝醉了来着。”
“所以起不来了吧哈哈哈!” 悠仁嘲笑道。
说着用手指撬开还在酣睡之人的唇角,抠了抠略显尖锐的犬齿。
‘这都不醒,那么...’
悠仁突然来了精神,收回手指,把脸凑过去,悄悄亲了一口立刻撤离。
悠仁看着依旧没有醒来迹象的某人:“啊,果然睡死了啊。”
悠仁眼神一凝:‘好机会!’
悠仁赶紧搜索尺子,但没有尺子只好找布条代替测量身材数据用。
悠仁小心翼翼摆动熟睡之人的姿势,缓缓将某人上身的浴衣揭开往肩下褪去。
悠仁感觉自己在摆弄一只熟睡的巨型猫,能把他这只大老虎都吃掉那种!
‘宿傩好乖!宿傩要乖!宿傩要乖乖的千万别醒!!’悠仁流着冷汗的‘作业’着。
幸好测量完了‘巨型猫’都没有醒来的趋势.......
悠仁擦了擦额上的冷汗,小心的收好‘数据’,小心地将那褪落的浴衣套回去。
虽然套回去了,但是悠仁看着松垮垮敞开着胸膛的浴衣,感到恢复原状需要解开衣带重新拢好再绑上。
”嗯.....”悠仁的双手放在某人的浴衣衣带前不敢动,因为里面固然是什么都没穿。
悠仁内心呐喊:‘好棘手啊!裸半身和裸全身根本是不一样的性质!!’
悠仁看了看时间,六点四十五分了!计划七点出门的悠仁急切起来。
‘算了!不搞了!敞着就敞着吧!原因是醉宿后的宿傩睡姿太差把自己衣服都睡乱了而已!’
悠仁看着那敞开的浴衣露出的扎实轮廓,心想都敞开了,于是心一横手一伸,抓了一把还捏了一把。
那放松下来胸肌的手感令悠仁欲言又止:“...手感是真的好...”软软的....果然能和女生的胸相媲美吧.....?
“你在做什么?”
突然出现的声音使悠仁僵住。
悠仁一巴掌拍上自己的脸侧:“诅咒退散!”
及时收回视觉和嘴的【我】直接将虎杖悠仁的灵魂拉进生得领域,直接将他切成碎块,成碎块的灵魂自动撤出领域后【我】又将他拉进来继续切碎。
当【我】再三把人拉回来,挥动手指向人影切割出的无形刀锋却被闪避开。
惊险闪开切割的悠仁恼火起来:“你干什么啊?!死诅咒!!”
【我】斜靠坐在骨山之巅,撑着下颌淡淡道:“没什么,切着玩玩。”挥动手指再次挥出斩击:“现在谁也帮不了你,你的哥哥睡着了。”
悠仁大惊着奔跑起来闪避开,但被割到了手臂,悠仁捂着自己深可见骨的手臂伤口朝高处的【我】嚷嚷:“超级恶劣啊你!!”
实际上由于另一个我的视觉而在昨晚被迫看了一场那种视角体验的【我】感到了莫大的耻辱,恨不得把虎杖悠仁大卸八块的【我】趁现在偏袒这小鬼的另一个我醒不来,趁此机会陆续朝虎杖悠仁挥出斩击发泄不满。
悠仁开始凝聚起咒力强化自己,避不开的斩击落在身上因咒力的防御而使伤口不至于深可见骨。
打空的斩击落在悠仁身后溅起血水,擦过他身侧的斩击溅起纯白的骨碎。
悠仁掠过自己伤口溅出的血液和飞舞的骨碎。身体的动作越发矫捷。
闪避几轮过后,悠仁摸清了斩击的路线是由【我】手上直线挥出,于是不再一味闪避,闪避的同时开始朝【我】所在的骨山山顶靠近。
悠仁瞪着随意坐在骨山顶上的诅咒,随着他越发靠近骨山山顶,他身上的切割伤口越来越多,左右切换着路线飞奔往上的悠仁庆幸着自己腿上的伤口没有被切断肌腱,只要他还能动弹就会拼死反击。
【我】看着逐渐靠近到半山腰的人,即使【我】发动数次斩击也无法再将其切碎,【我】皱眉想道:‘这个小鬼,真是可恨的越挫越勇,一有机会就发疯般的成长。’
“哧,可憎的小鬼。”【我】停下挥动施展术式的手指,在虎杖悠仁见机迅速靠近到身前挥出附带咒力的厚重一拳时,【我】讪笑道:“这可是我的领域。”
【我】不做任何动作,挥至脸前咫尺之间的拳头便碎成小块掉落。
“!咳!”悠仁瞪着不可置信的双眼,看着自身从手臂开始逐渐碎裂开的身体,在头颅也碎成小块状前,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紧紧盯着【我】:“迟早...我要把你带下地狱!”
他憎恶的眼神取悦了【我】,【我】讪笑着:“拭目以待。”
全完碎开的人自行撤离了生得领域。
“呼——呼——” 意识回归的悠仁捂着自己心口,那颗心脏跳动得极快:‘感觉死了好多遍........这个诅咒真是恶劣死了!’
悠仁等了等,体内的诅咒终于没再把他拉进那地狱般的生得领域里。
“啊!时间!”意识到时间紧张的悠仁扫了一眼还在酣睡的人,忍不住同样抓紧时间伸出两只魔爪再捏了捏那饱满而柔软的胸肌后感到心灵得到了慰藉:“果然手感很好啊!满血复活!”
脸上爬上一丝红润的悠仁赶紧撤离去洗漱。
我迷蒙的睁开一丝眼缝:“...?”
.......什么复活.......
感到头又晕又痛的我趁着睡意正浓,翻个身继续入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