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咒术师都是这样的人吗......’吉野顺平无法抑制的产生了向往,‘比起我那种表面光鲜的学校........’
“我也能...成为咒术师吗?”
吉野顺平小心翼翼的吐字,手心中显现出一只在空气中游荡的水母:“我现在...”
“顺平!”悠仁打断他的话,亦打断了他施展的术式:“藏好自己,不要被别人发现你会用这个。”悠仁郑重道:“别来当咒术师!”
吉野顺平愣怔了。
“...为什么?”
“...很危险的,会有性命之危。”悠仁苦笑道:“你还有你的妈妈需要守护吧?所以别去当咒术师。”
“.........”
“那你....你的家人....”
“我的家人只有宿傩了。” 悠仁真心实意的笑道:“我一点也不用担心他,他超强的。当然我也会变得超强的!”
“...抱歉...”
‘原来我们那么相似。同样生在不幸中,你却能笑着面对,这才是变强的力量吗.....’吉野顺平内心呢喃着,他看向母亲,下定了要好好使用这份力量保护她的决心。
“用不着道歉啦,反正我一点也不寂寞。” 悠仁悄声提醒道:“你有术式的话,就能暗中保护你妈妈了!但千万别乱用哎,不然被当作诅咒师就糟糕了!诅咒师就是(巴拉巴拉)”
吉野凪把一碟菜端上餐桌,看着儿子和新朋友聊得十分投入的模样笑道:“看来你们很投缘啊。”
悠仁停下科普:“是的!”
吉野顺平也带着笑意的点头:“嗯!”
吉野凪把一碟碟色香味俱全的菜端上餐桌,看着逐渐铺满餐桌的菜品感叹道:“如果我遇到像宿傩这种厨艺一绝的好男人,我就嫁了。”
悠仁瞬间警惕:‘难道女人会更喜欢居家类型的男人?’
“妈妈你在说什么啊啊!!”吉野顺平羞耻万分。
吉野凪笑嘻嘻:“开玩笑的~”
吉野顺平羞耻得暗中扯裤子:“不要拿这种事情开玩笑...”
悠仁盯向在厨房做菜的我:‘宿傩居然是超受女人欢迎的类型?!’(没意识到自己也是)
我感到后背被盯得一阵恶寒,我回头一瞪,看清是悠仁盯着我的视线后.........我默默的收回视线。
悠仁好一通胡思乱想后,特别是想到宿傩未来可能会带着自己的亲生崽崽并且根本不会带而手忙脚乱的有趣模样,终于感到这个事情也不是不可接受。
‘只要不是交的男朋友就行。’悠仁内心补充道:‘不然我还在的话必须要揍扁他。’
我将最后一个菜端上来,指尖直冲臭弟弟恶狠道:“吃饭不许再提‘那个电影’!不然我就把你扔出去!”
从冰柜拿出啤酒和可乐的吉野凪疑惑:“‘那个电影’?”
吉野顺平接过可乐替客人斟上:“哈哈...没什么...”
悠仁一脸的不情愿:“不说就不说。”转而又笑道:“但先叫声哥哥来听听?”
“不叫。”
“切。”
全部人入座后,吉野凪招呼我们不必客气直接动筷。
“我开动了。”
吉野顺平和吉野凪刚尝一口就被舌尖上的美味感动了。
我慢条斯理拿起筷子,先向悠仁讲道理:“你无法忽视是我先出生的事实。”
悠仁向我伸出手:“证据?”
“我就是证据,”我点点自己脑袋:“我可记得一点。”
悠仁死活不相信我的记忆,不满道:“你那是想当哥想疯了吧!然后才产生了这样的幻想。”
悠仁让吉野家评理:“刚出生的婴儿怎么可能有记忆!你们说是不是?”
吉野凪简直被这种‘哥弟’之争逗得不行,停下吃饭开始笑个不停。
还算情绪稳定的吉野顺平赞同了悠仁。
多获‘一票’的悠仁老神在在:“少数服从多数,快喊哥!”
我扭头直接闭嘴。
笑完的吉野凪拭去眼角的眼泪:“其实医院会记录婴儿的出生时间的,那个就是证据啦。”
悠仁惊喜:“有空我一定要去查查!”
我打断悠仁的打算:“用不着浪费时间,没有那种东西。”
吉野凪劝道:“是有的啦,准确到秒都有可能的哦。”
丢失出生记录的原因我完全能猜到:“我们出生时医院爆发了事故,那些信息被毁了。”
吉野顺平顿了顿,想到悠仁所说的家人只剩下亲兄弟可能就是因为那场事故。
吉野凪淡淡避开医院的不幸话题:“那伯母也给不出好办法了唉。”
“没关系,”悠仁很快从遗憾中振作起来:“反正我们一直都是用谁更有本事就谁当哥哥这个标准。”
虽然我还有另一个证据证明我才是真正哥哥(羂索),但肯定又会被悠仁说成胡扯。我颓废的选择放弃这个话题,反正我是绝对不会对悠仁叫出那个倒反伦理的词。
我们突然筷中夹上同一块肉。
我们眼神一凝,筷子双双暗中使劲。
悠仁突然一巴掌拍向我屁股,
我浑身一颤松开了手中筷子的力度,不可置信的瞪向这不讲武德的臭小鬼。
悠仁将肉放进嘴里嘴巴无声而动:‘你不是说我是老虎吗?今天教你什么是老虎的屁股摸不得。’意指在电影院发生的那件事。
........我默默移开视线.......
........但我的屁股就摸得?
悠仁似乎知道我在想什么,用胳膊肘撞了撞我手臂提醒我留意他口型:‘猫咪的屁股摸得。’
.............
.........这个蛮不讲理的臭小子!!!
我在桌子下踹了他一脚后忍气吞声,化屈辱为食欲开始加快速度进食。
悠仁见此,也不甘落后的加快速度,争取比竞争对象吃得更多。
吉野母子看着两兄弟突然暴风吸入般的进食速度,被震慑得几乎忘了咀嚼。
一股脑把好吃的往嘴巴里塞的悠仁鼓着腮帮子,看到吉野母子的的反应而一脸纯真的歪头:“泥们怎么布次?布好次?”
呆头呆脑显得蠢死了。
吉野顺平和吉野凪摇头如筛糠的看向悠仁隔壁。
我吃得不失丝毫体面,吃出在高端餐厅般的优雅,但如果忽略优雅中那手中动作的频率的话........
忽视掉我表面的优雅,本质依旧是暴风吸入。
吉野母子终于明白为什么悠仁说都能吃完了。
因为虎杖兄弟们的胃根本就是个黑洞,他们甚至怀疑我们是不是不用嚼就直接吸进‘黑洞’里。
吉野母子看着餐桌上铺满的菜被风卷残云后慢慢变得零落,终于开始不认输的从‘虎口’夺食。
.............
......
吉野凪灌了一口啤酒:“顺平你也学学朋友们多吃点啊!男子汉要多吃点才长得强壮。”
“太强人所难了啊...”吉野顺平为难的咽下撑胃的一口:“虽然很好吃,但真的吃不下了...”很少吃撑的他在美食的诱惑下已经难得的吃撑了。
“嗝,”悠仁因打嗝而停下了动作:“吃饱了!多谢款待!”
晚饭后悠仁用尽手段只为了在吉野家留晚一些。
比如说说自己的童年趣事,
一些堪比冷笑话的笑话也能让喝的有点醉的吉野凪笑得破防。
快被冷笑话冻住的我眼角抽抽,这个女人的笑点是低得可怜?
同样感到笑话很冷的吉野顺平喝一口可乐,为母亲的反应汗颜:“最闹心的果然是醉鬼。”
吉野凪大笑着让悠仁继续,递给他一个盘子让他表演段子。
悠仁直接在盘子上画了张抽象的脸后,捧着盘子进入悲伤的离别状态:“威尔逊!原谅我威尔逊!”
吉野凪表示看不懂这梗,而吉野顺平口中的可乐直接喷了:“这是荒岛余生的片段吧!”
“答对了!其实我觉得还差了点感情,”悠仁突然有感而发将盘子的脸改动了一下后,突然声泪俱下:“威尔宿傩!不要离开我啊威尔宿傩!!”简直能拿下奥斯卡影帝般的演技飙升。
我:“.........” 你这堪比哭丧,但哭谁?
这下吉野顺平也快被笑死了,因为演得太像了。
我扶额中没眼看。
悠仁和吉野顺平就着荒岛余生这部电影的话题开始讨论,讨论他们要是沦落孤岛,该怎么生存。
讨论中还把这个生存问题塞给了我解决。
我TM的不想解决:“把岛炸了,一起沉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