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高专歇了几天逗悠仁玩后,我回到大学上课并且继续恶补资料。
授课的教授们每次看到我或者里梅都摆出一副一脸复杂的表情:‘十天有八天旷课都能考合格,这俩来上课就跟玩儿似的。’
同来上课的里梅接到消息说地下博斗场又有人来砸场子,那些不顶用的手下们搞不定,里梅对我辞呈后,只好冷着脸的前去镇压了。
课程结束后,我来到郊区打算检验咒具成型的进度。
当我踏下楼梯来到地下浴池旁,我惊愣的看着眼前本该漆黑如墨的诅咒稠水几乎化作了清水,液体中本该异常浓郁的咒力变得稀释。
我凝眉踏进池中,往着诅咒最集中的地方走去,找到那当作咒具‘器物’的两臂,其不再干枯如蜡,里面盛满比稠水更加浓郁的诅咒,但没有形成咒具。
“失败了。”我把这两臂点燃:“诅咒不够所以‘仪式’被中断,变成了不成样子的玩意儿。”
火焰持续燃烧,它们的外表未有一丝损坏,只有内里的诅咒被逐渐祓除。
我叹一口气:“本以为这些量是足够的,正常的特级咒具也用着那么多咒力。”
虽然已经放入超常规预算的诅咒去制作,但没想到还是预算不达标。
不过容错率还是有的,我看着那副即身佛,还有两臂可以使用,其余的,特别是头颅,【我】会吞噬掉来弥补战力。
接下来又该狩猎咒灵了,而且要更多!
这样有人暗中大量‘消灭’咒灵的情况,咒术界肯定高兴坏了。
有里梅助力,下一场仪式的准备也不用太久。
我奇怪里梅说去镇压砸场子的人,但到现在都未回来,我直接拨号致电过去,很快接通:“‘仪式’失败,来继续捕猎。”
“很抱歉宿傩大人!”里梅的回答很急促,音质似乎被撞风的设备化为损音:“我暂时无法脱身!”似乎伴着冰锥撞击的声响。
我沉下表情,
谁胆敢绊住我的得力助手,而且是在我需要的时候。
不愉快。
“搏,击,场,是吗。”我一字一顿的冷言后挂了通话。
当我来到掩盖地下搏击场的明面正规经营的建筑时,这里已经被降下了‘帐’。
穿过‘帐’后,里面除了零零散散还在值守的安保外,只影全无。
十层高的主建筑在外观上没有遭受任何损坏。
“喂!你来干什么的!今天场所闭馆请马上离开!”大门的安保吼道,然而在他想动身赶人前,眼前的人影晃眼间消失。
我沿着楼外垂直而上,直奔咒力涌现所在的楼层,破窗而入。
防弹玻璃的碎片飞溅落在暗红色的柔软地毯上,几个隶属这里的安保人员昏迷倒在其上。
宽敞而奢华的办公室内,响着奇怪音乐,像分桃色的恋爱番主题曲,与这里的风格格格不入。
墙壁、天花、地砖被刺入不少冰锥。
三人正在对峙。
一个咒力不俗的男人还有一个着装非主流的女孩。
“宿傩大人!”里梅见我前来露出一瞬惊喜,又迅速转为悔悟:“里梅...能力不足...耽误了大人。”
我睥睨着另外两人:“所以,”
“是什么事情。”
低沉而冰冷的语气如刀锋刺入二人的耳膜。
染了一头黄发的男人不着痕迹地警惕着我:“又一个诅咒师,这就是你的依仗?绮罗罗,变更战术,小的那个你先应付着。”
“要快点哦,小金。”星绮罗罗转向里梅:“我可坚持不了太久。”
“宿傩大人,那个女孩的术式很古怪,”里梅警惕道:“一个能让人和术式都无法靠近她,一个能让人无法离开此处。”
我瞥了里梅一眼,这就是他脱不了身的原因?
秤金次说着让星绮罗罗对付里梅后,两人却共同向我冲来。
星绮罗罗暗中用拍了拍秤金次。
秤金次的靠近伴随着奇怪的音乐,还有和乙骨忧太有得一拼的庞大咒力。
这种咒力量怎么都不可能是默默无名的人。
我还有余心摸下巴看着这两人。结合那人提到的名字‘金’,我知道他们是谁了,东京咒术高专的三年级辍学生,五条悟曾提过并且很看好一个叫做秤金次的学生。
我冷笑起来,既然是来自找麻烦的,我可没有理由放过。
一道斩击伴随着我的手指一挥切割而出。
秤金次立刻挡在星绮罗罗身前承受斩击,身上爆出一道斜线的血花,但伤口瞬间恢复如初。
里梅远程挥出冰锥击向星绮罗罗,但冰锥都以诡异的角度偏离,打向了秤金次,秤金次身上出现的多处零碎刺伤很快愈合平整。
秤金次和星绮罗罗通力合作,秤金次承伤掩护星绮罗罗,星绮罗罗见缝插针碰了我一下后立刻撤离去对付里梅。
与星绮罗罗对峙的里梅于手中吹出「霜凪」,但冰霜的凝结攻击又绕开了绮罗罗,打在了绮罗罗背后的墙上。
绮罗罗没有攻击,仅仅和里梅在室内周旋。
里梅看了看手背上的星星图案,发现图案变换了,但怎么都想不出这个术式的破解关键在哪。
我看着被那女孩碰到后,手臂上悄然出现的一个带有星星的图案:“术式?”
“没错。”秤金次勾起笑意,也拉起衣袖亮出一个相同的图案:“现在是一对一。”
“你似乎很自信啊。”我调侃。
我被术式的图案标记后,一股引力将我的身体吸引向秤金次。
秤金次狂热起来:“因为我一直都运气不错!”架起拳头蓄势待发给予身不由己飞过来之人蓄势一击。
我无所谓的任由身体被引过去。
两道身影在相遇的电光石火间,拳风相逼。
平分秋色仅维持了一阵子,
一个重拳锤实在秤金次之腹,腹部凹陷,后背凸爆,几乎将其洞穿。
“库哇!”翻出白眼的秤金次被冲击砸向墙面,加固防弹的墙面亦凹出一个深坑。
星绮罗罗微微惊讶秤金次的不敌。
里梅嘲笑道:“你的同伴要死了,不去救救?”
星绮罗罗对秤金次的方向嘟了嘟嘴,转而对里梅戏谑起来:“小金可是不死的~”
里梅鄙夷星绮罗罗:“宿傩大人可是无敌的!”
墙上的碎石碎灰滚滚落下。
被砸进墙里的秤金次已经恢复如初,但似乎失去了狂热的气势,缓缓的举起手,语气颓废:“不打了不打了。我们和诅咒师也不是敌对关系。” 打不赢,再怎么自愈能力惊人都是找虐。
这下星绮罗罗是真正的惊讶了。
里梅勾起傲娇的嘴角:“你们以为这就能结束?得罪大人的后果,只有死!”
我淡漠道:“念你们是高专的人,饶你们不死。”
里梅诧异。秤金次和星绮罗罗同时呆住,完全没想到我知晓他们的来历。
里梅很快接受了我的判决:“发自肺腑的感激吧,渣滓们。”
我直接入座在办公室的主位上,即使场地被破坏得不成样子,也掩盖不掉那掌控全场的高位者气势。
我挨坐在宽大的真皮办公椅上,翘腿:“首先,”
我淡淡的瞥了眼秤金次:“把那该死的音乐关掉。”
我冷漠的听完他们来搞事的目的。
总结来说,因同行相遇分外眼红,他们认为东京这块搏击赌斗场市场只有这么点大,接受不了后起之秀的我司瓜分,于是曾派人前来商议,但屡屡无功而返。
秤金次说谈不拢,矛盾很大,于是就打起来了。
(秤金次有很多信息没有明说,其实他们早就来过这家搏击场进行摸底。当秤金次在搏击场看到那完全是赌命,而且是赌普通人的人命后,对这家赌斗场没有好感,开始计划取而代之,探查之下发现其老板居然是个诅咒师,他们就更方便下手了。)
我得知他们是为了自家搏击赌斗场的利益而来后:“哪家?”
里梅恭敬的递上他们赌斗场的资料。
我扫了一眼后:“嗯。”
我把资料放回里梅手上:“铲平。”
里梅毕恭毕敬接着:“是。”
星绮罗罗似乎也没有多大所谓,对秤金次调侃道:“遇到硬茬了哎。”
秤金次自敲脑壳:“我也会有倒霉的时候,唉......”
秤金次和星绮罗罗被我司的小卡拉米请出大门。没有被扔出来也算是给予体面。
以后他们的赌斗场不会在了,黑吃黑,这块势力的蛋糕瓜分本就如此。
“话说那小个子的是不是和你一样?”秤金次还有心情调侃。
”唔...”星绮罗罗一副少女的模样用手指支着下巴歪头思考:“可能是反过来吧。”他,男扮女,而刚才那人,女扮男。
因为绮罗罗‘内行’,所以很有眼力见的道出了明面的事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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经过又一轮狩猎过后,
也幸亏这里是最繁华的东京,咒灵生成的数量可谓居高不下。
我预计下次狩猎不至于需要更换城市,但下下次就需要了。
跑远途很麻烦啊...
我颓废的叹了一口气,开玩笑般说:“不知道把夏油身的羂索做掉能不能爆出足够用的咒灵。”
里梅立刻磨刀霍霍起来:“里梅十分乐意效劳!”
我感叹里梅真是永不疲惫的好助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