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感到这句话似曾相识........
煞风景的人很快就来了。
“早安哦。”闪现的五条悟:“哎哟,宿傩,你这个样子......噗呲...”五条悟转过身假咳了两声后,转回来恢复假正经模样。
我额头绷起青筋。
悠仁神气十足:“早安吼五条老师!我在遛宿傩!”
我额头绷起双份青筋。
“嗯......”听悠仁之言后,“噗呲!”五条悟还是没能绷住,突然瞬移走了。
“咳....”此情此景,无需多言,容我继续吐血就好。
悠仁看向我,无言,
我回视他,
悠仁眼神表达着:五条老师突然走了怎么办?
我挑眉,表示烦人的走了不挺好?
才刚感到挺好,五条悟又瞬移回来了。
回来的五条悟完完全全恢复了正经:“宿傩,你的伤是怎么造成的?”
.......可能是瞬移到哪里去大笑了一场,笑完了才再来.......
“...哼。”我可不想轻易回答这厮的提问:“答应我一个条件,我就回答这个提问。”
“还需要条件?”五条悟挑眉的想了想,难道这个情报很有价值?
悠仁凑近我耳朵小声问道:“是不是因为,我体内的诅咒.....”
我抿唇,原来悠仁已经猜到了。
“什么条件?”五条悟决定先看看是什么条件以此评估该答案的价值。
“我要见天元,”我补充道:“单独。”
五条悟藏在眼罩下的双眼眯了起来。
“天元?”悠仁不认识天元而疑惑。
五条悟缓缓吐出一口气:“你想见天元的理由是什么?”
五条悟的警惕使我轻笑一声:“有些疑问,需要解惑罢了,听说天元是活得最久的存在,肯定知道很多难解问题的答案...咳咳...”抹着再次吐出的一口血也掩盖不了我意味深长的笑意:“而且我现在的状态,可不会对天元造成威胁,不是吗?”要是正常状态的我,高专绝对不会让我接触天元罢。
五条悟看了看悠仁后:“可以,但悠仁会陪同你一起去。”
悠仁感到被委以重任:“好!”
我微微皱眉,五条悟明显是想拿悠仁约束我可能造成的威胁,他不把自己陪同加进条件已经是最大的让步了吧,但要是被悠仁知晓我在找什么会不会变得麻烦?
只能争取到时候把悠仁支走再单独向天元提问了,薨星宫应该是挺复杂的地形,说不定能把人绕走丢一会儿。
我答应下来,回答五条悟对我的提问,但自然是编造版本:“我的术式,能够吞下他人咒力并把其上的术式复刻过来,永久使用。”
悠仁为我突然的术式公开而张大了嘴。
五条悟也惊讶,这可比乙骨忧太复制术式苛刻的条件限制宽松多了!
五条悟很快就发现了限制:“你没法复刻我的术式。”
“这个不是重点,咳咳...”我可不打算完全公开我术式的优缺点:“我复刻了一个操控灵魂的术式,能够对悠仁体内的诅咒灵魂实施一点手段。”
“噢~”悠仁明悟的举手:“你可以把我从诅咒的生得领域救出来,原来就是因为这个术式吗!”
五条悟早些和悠仁的倾谈中知道宿傩有插手悠仁体内诅咒的手段:“操作灵魂的术式。”真是稀有的东西,这都能搞来。
五条悟想到虎杖宿傩确实是因为灵魂层面受到影响才导致身体反复产生伤口:“所以是使用术式出岔子了?”
“不是术式的问题,”我继续编造合理的原因,反正无人能查实:“这个术式能让我接触到悠仁体内诅咒的灵魂,所以,我打算直接把诅咒的灵魂抽离出悠仁的身体。”
悠仁和五条悟听状不禁表情严肃起来。
五条悟心想这可真是极为大胆的操作!咒物和容器之间,对于容器来说,从来都是绑死的关系,唯有赴死亡才得以分离。
五条悟遗憾道:“但你失败了,后果也很严重哦。”
“咒物和容器之间的束缚太过稳固,看来不能用这种方式来破坏它,所以遭到反噬,”我想悠仁已经发现另一个我的状态了,于是补充道:“这种反噬,【两面宿傩】也未能幸免...咳咳咳...”
“哦?”五条悟听状提起了兴致:“这样的话,不算得不偿失嘛~”
洁白的方形毛巾已经快被血液浸透变成暗红。
悠仁走到轮椅前蹲下来,抓住我的手,低垂着脑袋:“....以后不要那么做了。”
“嗯,”反正尝试是彻底的失败,自然不会重蹈覆辙。也幸好灵魂的损伤部位不在大脑,不然回归肉身的一瞬间可能就因为无法使用反转术式而暴毙了。
我摸了摸悠仁的粉发,把暗红的毛巾递给他:“换一条。”
悠仁立刻帮我替换后去清洗沾满血的毛巾。
五条悟点着自己的下巴:“虽然我会带你们去天元所在之处,但要是你见不到人可不能怪我哦,因为那可是天元的地盘嘛,那地方的结界挺玄乎,天元不想见你们的话我可没办法。”
现在才说可能会见不到,这厮.....马后炮是吧?
看着我鄙夷的眼神,五条悟端起了作为教师的负责任态度:“我身为老师,虽然不是全知,但好歹见识广,有什么问题你也可以问我呀,我也可以替你解答的哦~”
那好!我要让这厮知难而退!
我搬出我的终极疑问:“已知黑闪是普通攻击的2.5次方,普通输出为1,打出的黑闪是否都是1?”
五条悟瞬间笑喷了:“哈哈哈哈哈哈这是什么奇怪问题哈哈哈哈哈,输出1?哈哈哈哈哈哈你平时都在研究这类傻问题吗?”
吐出一口血后我继续道:“输出为1以下时,打出的黑闪是否变得更弱?”
“哈哈哈哈哈哈”五条悟笑得弯下了腰:“简直连滚球兽都不如啊!黑球兽吗!哈哈哈哈哈哈”
五条悟突然停住:“.......你认真的?”
“不然?”这可是即将困惑我一生的终极问题。
五条悟看着我认真的眼神,开始搬正了态度,认真思索起来,越想越觉得这个问题很离谱,超脱了常规认知,不合理之中带着合理,合理之中埋着不合理。
五条悟终于感到这个问题的可怕:“......你怎么会想到这么奇怪的问题?”
“才不是我想的,”我用下巴指了指在洗漱台卖力把毛巾的血迹洗干净的悠仁:“你的学生提出的问题,作为他的老师,你是不是很有义务为他解答?”
“嗯嗯~”五条悟摸着下巴:“那就用试验来解答吧,实践出真知!”
..............
.......
回来的悠仁看着老师和同胞兄弟之间奇怪的........‘打闹’?陷入了沉思。
五条悟居然摘掉了眼罩,十分严肃的使用着六眼。
‘.......但他们.......用区区一根手指在掐架?’
‘真要形容的话,就像......’
‘两只幼猫崽在相互使出软绵的猫猫拳,打得很激烈,但最终伤害为0。’
指与指之间相互的碰撞偶尔闪了闪,像是擦出黑色的火花。
悠仁欲言又止的凑过去观看这场‘世纪大战’:“你们........在玩什么很创新的指游吗?”
我停下了实践:“还不是因为你!脑子想出什么奇奇怪怪的问题!”困惑我一生!
悠仁满脑袋问号。
五条悟想放弃了:“就算我用六眼的视觉来框定能量的单位,但是我们的咒力输出量太多了,我的最低输出根本就没法低于100!宿傩的话,最低有80。”
距离1的单位遥遥无期。
“咳咳...”我嫌弃:“你对咒力的精细控制比我还差!”
悠仁还是在满脑袋问号:“听不懂。”
五条悟摊手:“谁让我是最强呢?就是打不出太低的伤害,没办法了,这个问题就载入咒术界教材之未解之谜板块,让未来低咒力的人去尝试实践解惑吧。”
“提出这个问题的人必须署名!”五条悟塌眉地抬手按住了悠仁的脑袋:“悠仁哟,你要载入咒术界史册了。”
我一言难尽的看着弟弟:“恭喜你。”
悠仁的疑问未得到解答,问号将他的背景铺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