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于肉身的伤痛,就算是濒死的伤势,【我】都可以做到无动于衷。
但灵魂的受损,竟比挖髓之痛更甚,在更深入、触及不到、无法理解的内里,如一道道寒针刺入又刺出,捣乱着一切。
即使痛得昏昏沉沉,但意识依旧清醒。
虎杖悠仁在吵着说什么,【我】没心情回复一个字。
“哈...咳...”【我】撑起身体吐出一口血,缓缓解开衣带看了看灵魂身体的现状,
灵魂受到的伤害正直接显现在【我】灵魂的身体上。
【我】皱眉看着腰腹处裂开了不少细碎的阔口,里面像破碎的暗红琉璃,折射出深浅不一的红芒。
.......灵魂的真正伤口......居然是这翻模样......
【我】施展任何治疗的手段也没能让这些裂痕愈合分毫,甚至对裂口施展斩击也没法扩大它分毫,
真是无可奈何。
“真麻烦.....咳咳!”
不慎咳出的一口血溅在这些细碎的裂口上,
没有任何感觉,除了内里如同深入骨髓的冰寒刺痛,其它的五感都犹如被削弱至无。
“........”【我】终于察觉到它有缓慢愈合的趋势。
“愈合得太慢了。”【我】重新把绑带扎好,躺倒在骨堆之中,闭目忍受着。
灵魂的身躯不禁蜷缩起来。
“........”
............................
...................
..........
.....
漆黑的视觉内多出了一个画面。
“...........[梦]吗.........”【我】微微睁眼,
很快又不甚在意的闭上。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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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微微的春风吹拂着大地,
光怪陆离中,太阳在升起,
画面在太阳的光照下越发清晰。
一个穿着异常紧实、仅仅露出脸上一只猩红眼睛的小孩踩着枯槁只剩泥土的大地,来到这里。
熙和太阳照耀着一片樱树林,这是樱花盛开的季节。
不到3岁的小孩懵懵懂懂,自语着:“这个...就是....‘樱’?”
暖风吹拂着这片萧条的樱林,但温柔的春风没有同样柔软的樱花瓣迎接它。
它只能撞上冷硬的光秃树枝和树根,带不来任何春意的生机,唯有迎接着死的落寂。
这片大地,几乎寸草不生。
小孩突然很有目的性的看向一个方向,一个樱树枝杈交错着被隐蔽起来的一角,
一个粉嫩的花苞宛如被珍藏的瑰宝,所有的樱枝簇拥着维护那被秘藏起来的唯一宝藏。
小孩缓缓靠近想要看清楚,
有人前来了,
小孩见状转身离开一段距离。
如这片大地般枯瘦的男子跌跌撞撞的来到这里,一抬头,那双浑浊的眼睛刚巧看到那个未开的花苞:“哈哈哈哈!”男子激动万分,一手抓下花苞把它抛入嘴细细咀嚼。
“喂你!!!”又一个消瘦的男子迅速赶来:“你居然把它吃了!它还未开!还未到最好的时候!”男子几乎气疯了:“我已经等了足足两天!!!是我先发现的!!!”气急败坏使他对捷足先登的男子拳打脚踢,
吃下花苞的枯瘦男子抱头躺在地上把自己缩起来:“哈哈哈哈.....”笑着笑着,他就哭了。
打人的男子很快就没了力气,掩目垂泪的离开:“迟早.....都要饿死......已经没什么可以吃的了.......”
这个灾荒频繁的年代,颗粒无收,
无毒的花草、能食的虫蚁,早被人们扒入腹中,只为减弱一点点那饥火烧肠的痛苦。
小孩看了看他们,再次将视线转移到那被摘掉的花枝上。
刚喝过几乎如水般的稀粥使他有力气出门来到这里。
但遗憾没能看到樱花盛开的模样。
小孩忽而低垂下目光,看着身前寸草不再生长的土地。
那里空无一物。
‘我在看什么?’我想着。
一阵如花屏般的闪烁,
土地上出现了一个被描绘的形状,
一朵,盛开的樱花。
‘原来,我当时在看这个。’
“这就是.....‘樱花’?”小孩问道。
不知在问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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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得领域内。
【我】忽感有东西掉落在【我】脸上,
【我】将其抓起来一看,
竟是一片樱花的花瓣。
生得领域的上空忽然缓缓飘落下樱花的花瓣。
花瓣落在眼前的血水中,浮在水面上,像一艘艘粉色的小舟在血海中飘荡。
和生得领域的景象格格不入。
“这里可是生得领域啊...”【我】喃喃道:“我心象的具象化。”
【我】看着一片片洒落的樱瓣。
“难道我的内心,也有樱花在飘落....吗。”
“不明所以。”【我】阖上了眼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