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无数婴儿的哭声,凄厉而充满魔力,瞬间击溃了人们心中的防线,仿佛将我们每一个人都拉入了那无尽的哀伤与绝望之中。我,也不例外,眼角不由自主地滑落下泪水,心灵深处被一种难以言喻的痛苦所占据。
然而,就在这绝望之际,我的脑海中突然佛光大盛,如同晨曦初照,瞬间驱散了心头的阴霾,将我从那虚幻的情境中拉回了现实。我猛地睁开眼睛,只见身边的熊远、白芷、剑秋、钟山,乃至胡夭夭,他们的脸上都写满了绝望,眼角挂着泪痕,仿佛灵魂已被抽离,只留下空洞的躯壳。
特别是站在最前面的熊远,他的身上布满了密集的伤口,宛如被无数细小的利刃切割过一般,触目惊心。我瞬间明白了过来,那声音带着魔力,能够操控人的心灵,而我们,都是因为毫无防备,才被那魔音所侵扰,陷入了深深的痛苦之中。
“你们快醒醒!”我焦急地呼喊,但他们却毫无反应。看着熊远身上的伤口越来越多,流出的阴气浓郁得仿佛实体,化作一把把小刀切割着他的皮肉,我心急如焚。
不能再犹豫了!我迅速掐起金轮印,挡在了熊远身前。那些由阴气化成的小刀打在我身旁的黑金□□上,发出叮叮当当的声响,如同金属碰撞,异常刺耳。我感到身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黑金□□的光芒似乎都被这股浓郁的阴气压得黯淡无光,裂纹迅速蔓延,仿佛随时都会崩溃。
我焦急地看向其他人,他们依然沉浸在痛苦之中,满脸泪水,无法自拔。怎么办?怎么办?我心乱如麻,但突然想到了自己为何能够醒来——是佛光!
我立刻念起了楞严经,经文一出,一个个佛光闪闪的符号从我口中发出,与地下室中冲出的阴气展开了激烈的对抗。同时,我身上也散发出淡淡的金色佛光,笼罩四周,黑金□□也开始逐渐恢复,甚至变得更加坚固。
佛光所到之处,阴气节节败退,显然,这些佛光是这些阴气的克星。然而,就在我全神贯注之时,四周突然传来数道破空之声,那不是鬼物的声音,而是利器的破空声。我心中暗叫不好,意识到周围不仅有鬼,还有人,而且这人似乎对我们抱有敌意。
我虽然念经在行,但身手却平平,根本无力应对这突如其来的攻击。就在这危急关头,身边传来金属碰撞的声音,我转头一看,只见剑秋不知何时已经恢复过来,手持软剑将几把飞刀一一击落。
“什么人?”剑秋大喝一声,随后熊远等人也相继醒来,但脸上都写满了茫然与惊恐。
在那遥远而深沉的黑暗中,仿佛有一道模糊的人影,犹如幽灵般一闪即逝,消失得无影无踪。一击未果,便迅速遁入夜色之中,此人无疑是一位训练有素的专业杀手。
“哎哟,疼死我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熊远一恢复意识,立刻哀嚎连连。他用手一抹脸,发现满手鲜血。幸好,这些伤口并不深,加之他皮糙肉厚,并未受到实质性的伤害。
“是怨气,它侵蚀了我们的心智,使我们误将自己视为那些怨灵中的一员。”白芷恍然大悟,心有余悸地说道,“幸亏有小九的佛光洗礼,我们才得以清醒。否则,这次我们恐怕凶多吉少。”
在他们交谈之际,地下室下方的怨气已被佛光净化得所剩无几,残余的部分已不足为虑。我这才停下手中的动作,疲惫地坐到地上。这一番斗智斗勇,让我感觉身体仿佛被掏空了一般。
“弟弟,你没事吧?”胡夭夭神色焦急,急忙跑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