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了就打了呗,多大个事。
这是戴文对于衔尾蛇揍人的第一反应。
不过虽然不觉得是个大事,他人还是飞来了,还当众训斥了衔尾蛇。
也是赶巧,那时候戴文带队在郊区分局开会,听说了之后就直接飞来了,速度比华夏快得多。等华夏落地,戴文已经处理好一干事情带着衔尾蛇进办公室了。
惴惴不安地敲门进去,华夏眼皮一跳。
这两个人,正在下五子棋。
“草莓!”
衔尾蛇老早听到了华夏的脚步声,按捺着没动,看到华夏人影终于一下子站起来,恶狗扑食一样奔过去:“到底是什么情况!”
“还能是——大师兄你在干吗!”华夏眼尖地看到戴文的手迅速在棋盘上一闪:“那么大岁数了你还换棋子!”
戴文:啧。
一下子把衔尾蛇拍下来,华夏先要处理衔尾蛇打人的事。
“第三军团那边想搞事而已。”戴文抬了抬眼皮:“衔尾蛇表现不错。”
“大师兄,那是嫂子的弟弟。”华夏给了衔尾蛇一拳:“你让他道个歉就完了?”
“行了别跟我装,半路来的便宜小舅子跟你比我还能更喜欢他?我都不用就事论事说他在这里公然嘴巴不尊重长官衔尾蛇抽他没问题,他之前认完了威娜之后不少烂事都是私下里偷偷找我解决的。”戴文让衔尾蛇滚回来继续下棋:“第三军团的时候他就开始偷偷摸摸赌点了,还找我借了笔钱。那可都是我的私房钱。”
华夏皱眉:“还了吗?”
“赌鬼借钱还能还?做什么梦呢。”戴文问:“之所以要把老太太他们大动干戈接过来也是因为她求我帮忙管管。之前我事情多顾不上,只能先安顿在你这儿,这次正好有一个机会,不局限于什么手段,非把他给我掰直不可。”
华夏:“收!到!”
简单吃了个饭,戴文就飞回去了。华夏带着衔尾蛇回到医院,两人一起到了病房。
“哎哟……”病床内传来声声惨叫:“姐夫啊……”
“嘭!”
衔尾蛇冷笑一声,一脚踹开病房门。高大的人影进来,带来了一双凶神恶煞的眼睛。骨节分明的手卡在他喉咙上,只要一用力就能扭断他的喉咙。
“还有力气叫唤,看来我那一拳打轻了。”衔尾蛇声音低沉,威胁从喉咙里挤压出来,阴森如同恶鬼:“我应该把你打个半死,让你连叫都叫不出声才对。”
原本,病床上这个人还想在戴文来时再哭一哭卖卖惨,谁知靠山一直都没出现,反而是这个殴打他的凶手又出现了。
还带着华夏。
深知自己说了什么的人立刻缩了起来:“长官我错了,我错了!”
“真知道错了?”华夏看着自己的手指尖:“错在哪里?”
“我不该口出狂言……”话说到一半,衔尾蛇的手将他提起来,吓得他立刻交代:“——我不该收钱!长官我错了!您饶了我吧!”
“哦……不该收钱。可你收了,那说明有用。”
华夏继续看手指尖:“我没少你们工资,吃住都在基地,你的钱供自己花销应该绰绰有余才对。你还要钱——做什么?”
“我父母——啊!!!”一声惨叫传来,华夏面不改色,直到听到想要的答案:“我、我去打牌了长官!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求求您放过我吧!!!”
于是,华夏顺利拿到口供,并且定下来还款计划——每月工资补贴70%直接划给戴文,剩下20%打给威娜的母亲,最后10%留给他零花。同时,通讯软件全监控,任务行走时由第七军团出身的副手进行监督,防止不三不四的家伙接触和引诱。
“当然,如果你还是觉得赌钱有意思,那我也不是没办法。”衔尾蛇轻轻拍拍他的脸:“郊区的场子我每一个都熟,只要我知道你在里面,你绝对不可能全须全尾地出来。”
“长官,两位长官!”
那人被吓得滚下了床:“我以后绝对不敢了!绝对!!!”
“咱们俩是不是太过头了?”
得到了痛哭流涕地保证,回去的路上,华夏悄咪咪地问:“我感觉我好像个坏蛋。”
“没事,指明方向的是你大师兄,真出事了向下面放话的是我,你还是一朵出淤泥而不染的白莲花。”衔尾蛇说。
华夏:白眼.jpg
衔尾蛇步子很快,步幅也大,每走几步就要等一等华夏。终于,他还是一把把华夏抱起来,冲到了宿舍里。
“快,到底是怎么回事。”衔尾蛇二话不说就开始扒拉华夏的衣服,被给了两巴掌后也急了:“你又不跟我说,通讯上我也不能问,我就干等着——所以到底是不是真的,你是不是怀了?”
“……”看到衔尾蛇呲牙,华夏很是无语:“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