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你觉得我味道变是什么时候？”华夏问。

草莓一直都是暖呼呼的甜甜的香香的味道，哪怕她流血，哦，按她们第七军团的说法是月经的时候也就是多了一股血液的腥甜。

她一直是这股味道，除了上次她怀——

“——唔！”

衔尾蛇的嘴被捂住，低头，正好对上华夏那双弯弯的眼睛。

“自己心里清楚就行。”华夏说：“等忙完这阵子就去找老六把文件录进去。你在中心区老老实实呆着，不要灵机一动就给我添乱。”

“我知道了。”衔尾蛇说：“你……干活不要太认真。”

“怎么可以不认真？我要接两个大使团和一个王室团呢。”华夏摸摸衔尾蛇的脸：“但我会把活儿分出去的，放心吧。”

别走。

华夏要离开时，衔尾蛇下意识跟了两步，立刻被1号隔开了几个身位。上了飞行器，华夏隔着窗子对衔尾蛇挥挥手，很快，飞行器就化作一个黑点消失在了视野中。

她怎么能这样。

一连几天，衔尾蛇都有些魂不守舍，人坐在办公室里，魂儿却已经没有了。

这时，西维尔的电话打了过来。

“晚上跟我回一趟庄园。”

又来了。

衔尾蛇腻味得很，下了班跟着西维尔一起去了庄园。自从皇帝醒了之后，西维尔一直回庄园了，去看外面养着的那个omega的次数都少了很多。不止西维尔，很多明晃晃养情妇和私生子的作风都开始收敛，社交场上那些正牌夫人们纷纷又扬眉吐气了。

虽然皇帝自己也有情妇，但从没允许情妇和私生子冒犯过元后和王储的尊严。甚至，皇帝的第一个半公开的情妇也是在元后病逝后两年才出现的。

在这方面看，皇帝甚至算得上个好丈夫。

不过这话倒是不能跟草莓说，否则她会立刻蹦起来糊他一耳光，说点什么“这是在给我打预防针呢是吧”之类的鬼话。

但其实无所谓的，她打人也不疼。

就这么想着，衔尾蛇进了客厅。在那里，一个熟悉的身影站在沙发旁——安吉尔长发披肩，金发微卷，飘散在背后。一袭长裙典雅大方，听到声音回过头，眼中有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

衔尾蛇很不理解，为什么这群omega都把自己搞成这种弱不禁风的模样，真有人喜欢这种一碰就碎的伪人吗？难道不是草莓那种活蹦乱跳的才惹人喜欢吗？

至于沙发上坐着的那个，能让安吉尔站着的，自然地位更高些。

“哟，看看谁来了。”

利亚姆怪声怪气地说：“原来是抱上了亚瑟·沃尔夫大腿的衔尾蛇啊——真奇怪了，怎么到现在你怎么还是个上尉啊？你最爱的小草莓身边那些，最差都是个少校了，她怎么不给你谋一个校官当当，是因为你不想吗？”

雷瑟军团长让他自己混，不要去荒区，于是利亚姆一直在郊区里混。

赌场、地下斗虫场……哪里有不干净的生意，哪里就有利亚姆。而且最诡异的是，很多人都看到了他的脸，利亚姆也不曾收敛，简直就像……故意给人看的。

华夏提起过这些，结合最新的情报看，利亚姆或许是第三军团最新技术的一种活招牌。

在社会意义上死亡了，但生理上还存在，甚至还变年轻了。

地下，已经流传出了“永生”的流言。

但这次，利亚姆来怕不是为了打广告的。

“看看你，衔尾蛇，有时候我真觉得你很可怜。”利亚姆翘着二郎腿：“你跟条狗一样追在华夏那个小··婊·子身边，还觉得自己很痴情吧？我告诉你，她跟阿尔德早就连孩子都生了，这次那个小野种要被亚瑟·沃尔夫带过来要名份呢！”

沃尔夫已经开始放风了吗。

先放流言，然后带着佩琳现身坐实，再要法律认可？

可草莓没跟他提前打招呼。

电光火石之间，衔尾蛇已经做好了选择。

他瞪大双眼，皱紧眉，双拳握紧，几步冲了过去，一把攥住了利亚姆的领子。

“你——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