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戴文,他是我同期的同学。我还……吃过他们的新婚巧克力。”护卫队长长叹一声:“让威娜,体面地离开吧。”
在王居,知道威娜真实身份的有很多,但没有一个人敢说出去。这段时间,威娜也认出了一些见过的面孔,但她没有求救,也没有多话,没给任何人添麻烦。
一个温柔贤惠到有口皆碑的omega,在这个遍地alpha的王居内,哪怕她转头侍奉了王储,也没人真的苛责她。
因为如果不是王储动了手脚,那么,威娜还继续辅佐丈夫、抚养孩子,在荒区自由自在地生活。
那辆黑色的车低调地开出王居,到了某处地下通道内。在那里,有另一队人接应。将威娜抬下来后,对方确认了威娜的身份,将威娜带进了火化的准备室。不多时,威娜身上的首饰等都被摘了送出来,按照惯例,此次运输的人人人都有。
“真不错,护卫队的人这次没来,咱们分得多一倍。”司机掂着手里的首饰:“这玩意可是母星的珍珠,你知道黑市上能卖多少钱吗?”
“我知道,就是,哎,可惜了。”副驾驶说:“还怀着孕呢。”
“又不是第一次了,那么多美人儿,男的女的,张狂的温柔的,见得多了。”司机悠悠感叹道:“在王居里,还是咱们这种干脏活儿的活得久啊。”
黑烟弥漫出来了。
绝大部分烟雾被空气净化装置抽走了,剩下的一丝丝钻进人的鼻腔里,有一股焦糊的肉香气。
副驾驶忍不住干呕一声。
“习惯了就好了。”司机说:“这叫红颜枯骨。”
好晃啊。
这是地狱吗。
威娜睁开眼,看到了一个面生的家伙。注意到威娜后,这家伙躬身行礼,自我介绍起来:“阿卡纳·贝莱德,我是华夏长官的部下。威娜夫人,现在我们正在飞行器上,全速前进,前往荒区。”
“?!”
威娜刚想动,小腹却有一丝胀痛。贝莱德扶住她,安抚道:“是这样的,华夏长官的朋友在王居有些人脉,一直在寻找机会解救您。在皇帝召见您前,她这位朋友将毒药换成了麻醉,又安排了我将您接出。请您放心,这件事非常隐秘。现在在王居,您也是……不在了的。”
威娜听着贝莱德的话,眼泪顺着眼角滑落,不住地点头。
“谢……”
“无需道谢,能够解救您,我很荣幸。”
贝莱德说:“现在请您放心休息,很快,我们就到了。”
飞行器降落时,华夏刚吃完晚饭。衔尾蛇眼看着太阳下山,搓手期待晚间生活。
“你刚从腹地回来,需要暖暖。”衔尾蛇说:“要不然你这个怕冷的毛病改不了!”
“你真是为了上床什么鬼话都能说出来,走开!”华夏拿文件,像赶苍蝇一样赶他。
贝莱德的通讯就是在苍蝇反扑时来的。
“狂风过境,我回来的路上可不太平,长官。”贝莱德说:“我也带来了长老的礼物,您要亲自过来接一下吗?”
“什么玩意还要你亲自接。”
衔尾蛇不放人,先被左右两巴掌打服,又被左右两个亲亲哄好,跟着华夏去了机场。
夜色朦胧,贝莱德邀请华夏上机。在这时,华夏也觉得贝莱德有点装了,但还是理解的。
长老的礼物亲自去接也很正——
脚步跨进机舱,华夏一眼就看到了坐在里面的人。
货舱临时改造的舱内来不及装修,平坦一片的地面上堆了厚厚的织物。在那上面,许久不见的威娜撑起上半身,颤抖着嘴唇,眼圈一片通红。
“小夏,我……”
话刚出口,帝都星的大校连滚带爬地扑倒了威娜怀里。
“嫂子,你还活着。”
华夏看到了的,看到威娜鼓胀的小腹。
但那不重要。
“你还活着。”
华夏哽咽着:“真好,真好。大师兄,他再过两个月就回来了,嫂子,他一定——”
“不。”
威娜忽然说。
“别告诉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