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看了一圈:“这里遍地都是校官,警卫局的也不少。”
“你再看看,”衔尾蛇好心指点道:“跟我一样,第三军团出身的;长得比我矮,棕色头发,在舞池旁人群第一排。”
“!!!”
华夏迅速锁定了目标,不敢多看,生怕打草惊蛇。然而她刚想多问两句,衔尾蛇拿起小蛋糕就走了。银发男人长腿一迈,几步就走到了华夏看不到的地方,不知道去做什么。
只有华夏,被一个大瓜撑得坐立难安。
一舞完毕,舞池内的人缓缓退出——一般都是成双成对的配偶或者情侣才会开舞,这也是华夏让阿尔德必须去找贝拉的原因。
而阿尔德,他早就瞄到了衔尾蛇的出现和与华夏的对话,忍到将贝拉带出舞池,他立刻疾步向华夏走去。
阿尔德看起来并不愉快,许多人都在关注着他的表现。
“!!!”
华夏终于看到了可以分享八卦的人,哪怕他心情不佳。带着雀跃的心情,华夏甚至向阿尔德招手,让他快点来。
这不像心虚的样子,反倒……
阿尔德脚步先放慢,紧接着小跑,根据华夏的动作放下了耳朵。
华夏说了什么。
蓝眼睛的贵公子动作一顿,表情凝固了。他的眼睛里冒出源源不断的疑惑和费解,站起来后盯着华夏,歪头,仿佛在确认着什么。华夏点点头,又继续跟阿尔德咬耳朵,直到阿尔德表情变得严肃。
“我们过一会儿就回荒区吧。”阿尔德说:“这个事我要当面问桑潮。”
华夏:“诶?我还想留下来吃瓜。”
“乖,瓜早晚都有得吃,它就在这儿它也不会爆炸。”阿尔德拉着华夏去跟康斯坦丁道别:“但事关芙蕾雅,我得问清楚才行。”
不情不愿地,华夏被阿尔德拖走了,走前看到小心翼翼的贝拉还抽空挥爪告别。贝拉一愣,也伸出手,只是还没来得及张嘴华夏的身影就消失了。
没和华夏说上话,她有点失落,但阿尔德说华夏没有真的生她的气,她又没有那么伤心了。
更何况她最心爱的小庄园到时候还会被还给她。
一道嘲讽的目光望过来,贝拉看回去,赫然发现那位公主正鄙夷着自己。想起最近自己受的气,贝拉就是一股恶向胆边生。
除了出身王室——
“贝拉。”
康斯坦丁的手放在了贝拉肩膀上,递给她一盘小蛋糕:“刚刚,你最喜欢的华夏姐姐连吃了6块,或许你应该会想试试看。”
“真的吗?!”
贝拉眼睛一亮,挖了一勺塞进嘴里:“那我把厨师送到荒区基地呆段日子?”
康斯坦丁不语,只是拍拍贝拉,带着她去和其他客人打招呼。
王室公主自然不会亲自迎宾,而贝拉那支舞后也有了一些代表阿尔德交际的权力了。似乎是知道它得来不易,贝拉乖得很,规规矩矩地与人打招呼、聊天,顺便说许多许多阿尔德和华夏的好话。
真无聊。
衔尾蛇在外面车上过着监控,因为没什么事,过了段时间就走了,留下队员看场子。
回到华夏的大平层里,他倒在沙发上,回味着刚刚华夏的表情。
他的易感期又要到了,其实是有些暴躁的。
但很奇妙的,在华夏身边呆了一会儿,他的情绪又恢复了平静。
这到底是因为她的激素还是因为别的原因呢。
衔尾蛇伸手,拿起一本书——那是华夏上指院时的教材,继续看了起来。
另一边的荒区基地不同,那儿很热闹。
“什么鬼啊!”
芙蕾雅晚上正在和桑潮说悄悄话,结果情到浓时阿尔德直接来砸门,什么暧昧氛围都没了不说,桑潮被拎出去一个多小时了还没回来,急得芙蕾雅团团转。听了华夏的转述,她气得跳脚:“什么‘情夫营’,那一群alpha人高马大的,如果不是两厢情愿谁能按着他们上床啊!而且都有警卫局的护卫了,能是什么会被随便标记的omega吗?如果不是积极主动的谁敢碰她们一根手指头!不行!我要找他去!”
华夏:……
正要出门,芙蕾雅一回头:“你也跟我去!”
华夏:“我也要去吗?!”
作为谈话的罪魁祸首,芙蕾雅揪着华夏的耳朵,很快找到了正在交谈的两个alpha。阿尔德和桑潮都表情严肃,听到声音,立刻终止对话向华夏和芙蕾雅走来。
“把人还给我!”芙蕾雅作势拽着华夏的辫子:“你这个不懂风情的老处男,一点小事就大惊小怪,快把我的护卫队长还给我!”
阿尔德:……
桑潮连忙走过来,安抚好了芙蕾雅,两人亲亲热热地离开。看着他们的背影,阿尔德又看看华夏,表情变得很危险。
阿尔德:“你跟她说我是老处男?”
华夏:?!
救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