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将这对爱侣的互动尽收眼底,注意力也放在了阿尔德的机甲小队上。在表演了超高难度的空中翻转和飞行后,机甲小队又开始了两架一组的空中对战表演。
这并不简单。
如果说飞行动作相当于驾驶飞机,那么空中对战需要驾驶者对机甲有极高的操作水平,在维系空中平衡的同时还能够保持高水准的动作以达到击打目标的效果——在作战中,巨型虫或者母虫不会飞,一般先攀爬再攻击足够了,只有体型中等且好斗的虫才会需要这种打法。
它们不仅攻击性强,而且狡猾,还会用虫海战术——等等——?!
“长官?”
亚历克斯出声,打断了华夏的脑内思绪:“您还好吗?”
华夏笑了笑:“没事。”
正说着,芬里尔忽然开始极低俯冲再拉高距离,引得众人惊呼一片。但立刻,芬里尔对准人群某处,精准地甩出了什么。
对着华夏。
1号下意识要将华夏扯开,但华夏没动,两秒后,一样东西刺入她脚边的土地,定睛一看,竟然是一朵摇曳的、白色的小花。
“哇!!!那是开机甲的叔叔给长官送的花!”附近的学生叫出来:“好厉害!!!”
空中的机甲对战时,每一次相击都带起了气流的碰撞,引得人耳膜嗡鸣。不少人在惊叹着,惊叹于机甲战斗带给旁人的震撼,更惊叹于那样的庞然大物,竟然也能做出这样细微的操作。
一朵花,一颗植株,如此地脆弱,但是却能在那样极速的动作中被小心地摘下,再被精准地投掷到华夏脚边。
好厉害。
亚历克斯听说过这位第一军团贵公子的超高水平,但没有亲眼见过,总觉得还很虚幻,多少带了点“是不是大家给军团长面子才这么说的”的质疑。但这一下,他对阿尔德的战斗能力有了真真切切的实感。
“好强。”
亚历克斯心悦诚服道:“完全看不出里面的驾驶员会对您那么地俯首帖耳。”
华夏:?
什么意思啊!
由此,阿尔德出了驾驶舱时,华夏虽然呱唧呱唧拍手欢迎,但细微表情实在算不上纯然愉悦。阿尔德远远一看就知道不好,立刻让人和自己一起先去把身上的耦合剂冲干净,顺便反思了一下自己哪里惹得她不快。
而一位清清爽爽、带着沐浴后的水汽的英俊alpha在面前,再有火气,华夏也压下去了。
“我对你很坏吗,师兄。”晚上,华夏窝在阿尔德怀里:“我怎么会让你对我俯首帖耳了呢?”
“他没有老婆,他不懂。”阿尔德帮着华夏吐槽了回去:“他可是个不分青红皂白就来找你打架给哥哥找场子的傻帽。”
华夏开心了。
怀中人像小狗一样地拱来拱去,将他脖颈上的信息素蹭了自己一头一脸。这个动作让阿尔德呼吸一滞,因为之前华夏从来没有过。
她不喜欢身上有别人的信息素,也不喜欢“被标记”。
现在不是了。
阿尔德抱着华夏,枕头旁还有呼噜呼噜的summer。
这个画面在他脑海中幻想过无数次,在华夏失踪的那几年间。他经常会梦到,并且为此感到幸福,并立刻意识到这是假的,然后惊醒。
现在不是了。
他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吻落在华夏的发间,阿尔德又摸了一把summer。
阿尔德,又或者第一军团卫戍部队的那场表演影响比想象中还要广。
康斯坦丁的订婚宴上,阿尔德和华夏刚一出现,立刻就有不少人过来寒暄,同时大为称赞卫戍部队保有的战斗力。
“说笑了,都是一些给学生们开眼界的小把戏罢了。”
阿尔德说:“穷乡僻壤就这样,相信如果是宪兵队来,一定能做得更好。”
第一军团的贵公子语气谦逊,并不能让人察觉出异样,反而透露出了一股发邪的真诚感。华夏眼看这几个人被噎了一下,抿着嘴唇偷笑。
阿尔德的轻拍落在了她腰上。
德拉贡家的人一直在招待客人,作为贝拉的订婚对象,阿尔德毫无自觉,一直站在华夏身边和别人寒暄。
直到舞会开始,康斯坦丁和公主亮相,在舞池中央准备跳第一支开场舞。
“走吧。”
阿尔德伸出手:“我们也去。”
“师兄。”
华夏放下了杯子。
“你应该邀请贝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