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什么意思。”

玉的暗示贝拉很清楚，因为在帝都星，这种事情不少发生，往往出现在许多想要嫁进高门的omega身上——由于omega过于稀缺，外加如果真的被标记了，标记者在法律上也负有一定责任，因此体面的alpha家族往往会主动缔结婚约，不体面的则会给一笔钱了事。

可贝拉想，她是不一样的。

“我们德拉贡家族原本就是第一军团赫赫有名的家族，在帝都星也是颇有名声的。”贝拉在发怒的边缘：“你竟然想让我用那种下作手段玷污家族的荣耀吗？”

“我，是我的失礼了！”玉捂着嘴：“实在抱歉，贝拉小姐，我只是想着……现在的确需要外力来推动您和上尉的感情，而外力往往……哎。”

贝拉沉默片刻：“就算外力有什么用，他该翻脸还是会翻脸的。和我订婚是他跟大哥的协议，即便是上次标记我也是大哥的要求。”

“即便如此，alpha标记omega时，自己也是满足的，不是吗。”玉说：“据我所知，您和上尉的信息素很契合，匹配度极高，那么您在被标记时的感受，想来上尉也是同样的。”

回忆起被标记时那浓郁得化不开的气息，贝拉脸上飘过一抹绯红。

“真的吗。”她问：“他也会快乐？那他为什么不找我？”

“上尉的意志力是非常强悍的，而且您也说了，您的订婚是上尉和您兄长的协议。”玉叹息：“想来，即便是真的对您有其他的想法，他也会忍下来的。”

这是贝拉喜欢听的话，哪怕她知道，玉的话不一定百分之一百对。

接下来，贝拉又问了玉一些衔尾蛇平日工作的情况，得知他一直专心工作，并不会去找其他omega，也就放下了心。玉告辞之前，贝拉又拿出了一盒精美的首饰请她手下，并且希望玉原谅刚刚那一巴掌。

“对不起夫人，请您原谅我，我实在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贝拉说：“请您原谅我的无知和无礼吧！”

“您只是在恋爱中，有些无措罢了。”玉回：“在我看来您想个小妹妹一样，我是绝不会在意的。”

“啧，真是说得比唱的好听。”

看着玉坐车里去，贝拉在窗户后面冷哼一声：“还想撺掇我在大众面前出丑，给家族丢脸。乡下来的beta，真以为几句话就能骗到我，早知道多扇她两个耳光。”

贝拉背后的女侍长舒一口气：“太好了小姐，我真怕您——”

“你也觉得我很蠢？”

女侍身上汗毛倒数，鸡皮疙瘩爬满全身，一时间一句话也不敢多说。贝拉的目光盯着她，过了一会儿才挥手让女侍下去，但立刻又改变了想法。

“你说小夏姐姐是真的在暗示衔尾蛇这里有什么东西可以吃吗？”贝拉回忆起餐桌上的场景：“但他好像的确不爱吃那些精致的点心。她到底是不是在照顾他？毕竟那家店的确是衔尾蛇第一次进。”

女侍拿不准贝拉的想法，正斟酌着对策，贝拉伸了个懒腰：“不管了，虽然玉不是什么好货色，但她的话是对的——你去给我找找第三军团的资料，我要边缘星的，第三第四军团交界的。顺便，再找些历史书装好，我要给衔尾蛇送过去。”

贝拉口中的一些，经过她的精挑细选，变成了一座小山。

衔尾蛇打开门时，看到贝拉身后跟着好几个德拉贡的护卫，鱼贯而入，将珍贵的书籍堆在了客厅内。

眼疾手快地将照片扣好，衔尾蛇很是不解地看着贝拉邀功一样地看着自己，甚至，女侍还带了一个餐盒，里面是热气腾腾的牛肉炖杂蔬。

“我在想你会不会更喜欢这个，而不是司康什么的。”贝拉说：“尝尝看嘛，我亲自做的。”

衔尾蛇的眼神很怀疑，在护卫们都离开，女侍也站到门外后才问：“你又想做什么？”

“我在想，上次我光顾着在姐妹们面前找回面子，忘记问你喜欢什么了。”

贝拉噘嘴：“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你就不能喜欢我一点吗？”

“贝拉，我不喜欢你，也不讨厌你。”衔尾蛇看在那一堆书的面子上，没再说些令人伤心的话：“这并不代表你没有魅力，你没有必要一定要用征服我来证明什么。”

“我没有！” 贝拉反驳：“我是喜欢你的！”

“我知道喜欢我是什么样子的。”衔尾蛇说。

空气安静了片刻，贝拉定定地看着衔尾蛇，眼睛里冒出模糊的水光。

“我……”

“我也知道伤心是什么样子的，贝拉。”衔尾蛇又说：“别演了。”

贝拉的眼泪不上不下，尴尬得很。过了半晌，她平静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