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办怎么办怎么办。
衔尾蛇还没想好怎么回应,贝拉就笑嘻嘻地挂了通讯。
贝拉到底怎么回事。
Omega被临时标记不都是应该很羞涩不想对外宣传的吗,怎么会有这种不知廉耻的跑到别人面前炫耀的人?!
原本衔尾蛇打算睡了,这下睡意完全被打消,一个人在房子里转来转去,没有任何办法。
忽然,他想到了仙湖,还有华夏很久之后的爆发。
绝不能再发生第二次。
????衔尾蛇????:【以后找我只能通过你哥哥。】
????衔尾蛇????:【你的号我拉黑了。】
这个家伙!
贝拉气得咬牙,抬起头看到不远处的华夏,表情很快又是另一个样子:“小夏姐姐~”
华夏正在跟1号说着什么,看贝拉走过来,最后吩咐:“多注意环境异常,但凡有风吹草动都要通知我。草莓我会开着随时准备出动。”
搞半天这是她自己想出去飞。
1号终于想明白了其中关卡,笑了:“是。”
“1号变化好大啊。”贝拉看着1号走远:“我之前第一次看他的时候,觉得他痞里痞气的。现在看着竟然像个靠谱的家伙了。”
“人都是要成长的,再说,现在配偶和孩子都在身边,他也得是个靠谱的alpha了。”华夏回。
“那衔尾蛇呢?他当海盗时是什么样的。”贝拉求知若渴:“小夏姐姐,你告诉我一些好不好,我真的好想知道!”
22亿,第七军团的母本人类。
华夏在内心对自己重复道。
一定要说的话,衔尾蛇在红狐的最初期并不顺利,完全靠他彪悍的战斗冲锋表现才得到了他的船长的关注。而红狐内部管理混乱,逞凶斗勇的事情时有发生,所以等华夏知道衔尾蛇这一号人的时候,他其实已经是从内部杀出一条血路的状态了。
“蛮吓人的,海盗不把别人的命当成命,所以也很难把自己的命当成命。”华夏叹气:“他身上的伤基本都是那个时候留下来的。”
后面华夏回想起来才意识到,衔尾蛇最开始的粗暴是必然的。用压倒性的战斗力控制局面是他的生存模式,因此那样对待她也是惯性使然。
毕竟暴力作为人类通用的语言,实在是太好用了。
“那你们是不是……有过很多次啊。”贝拉低下头:“他,他会一直那么冷漠吗。我也不知道怎么了,被他标记之后,我一直很想靠近他。再标记我几次之后,他会不会对我温柔些?”
我到底为什么要跟她讨论这个啊。
华夏想了想:“人都是会变的嘛,其实就算我拿出我之前的经验,面对的也不是现在的他了。我个人的看法是,现在的衔尾蛇要由和他关系最近的人用现在的眼光去看待、分析——你说对不对?”
话是没错,可——
贝拉还要再说点什么,华夏的眼神却已经变了。贝拉抿着嘴唇,换了话题:“芙蕾雅姐姐最近怎么样?”
这个华夏还是愿意说几句的:“她好着呢。”
芙蕾雅提前收到了消息,回来的时候跟桑潮前后隔了能有三米远。华夏在阿里的殷切期盼下回去了,投入了浩瀚的签字走流程中。和贝拉互相行礼后,芙蕾雅拍拍贝拉的手,问候她的家人,开始了贵族omega之间的虚与委蛇。
桑潮听了十分钟衣裙版型布料和流行,觉得没意思,特意跑了很远去给她们俩拿水果洗水果切水果装盘放叉子,半小时后回去,发现她们话题根本没变。
“其实是变了的,我们讨论了3个流行趋势。”芙蕾雅大口喝水:“期间贝拉想跟我打探衔尾蛇常不常来,我说我不知道、不关心。”
华夏对芙蕾雅比了个拇指。
只是没想到,半夜时分,基地又来了客人。
阿尔德最近一直在带队外出拉练,之前是第一军团自己的卫戍部队,后来又有了和第二、三军团卫戍部队的协同作战。好容易终于完成了任务,他歇了一天,刚把报告写完,他父亲就来问候他的情感状况了。
亚瑟军团长没明说,但除了情感状况阿尔德也没怎么需要亚瑟操心过。
“两个月了,都不想念一下地面的风光吗。”亚瑟军团长托腮:“你知道在帝都星,两个月不仅足够你大师兄拖家带口搬到荒区,更足够办一场婚礼了吗?”
阿尔德:……
他麻利地下去了。
“怎么突然就?”
华夏也是知道他的行程的,见到阿尔德先是惊愕后是担心,等回到房间后拿起阿尔德的通讯,打开生理监控模块,看阿尔德的心率、血氧和血压。
阿尔德老实交代了亚瑟军团长的阴阳怪气,华夏气得太阳穴突突直跳,双手抱胸,坐在床上不想说话。阿尔德满头问号,正想慢慢哄哄华夏时,门又被敲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