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年头哪有受害人上赶着的呢,理亏的又不是我们。”华夏嘟囔:“刚刚还有人想过来打一架呢,怎么没有人骂他。”
阿尔德顺手捏了捏华夏的脸。
矮子beta被阿尔德顺势包在了手臂内,姿态亲昵,看得王储心气很不顺。忽然,王储提到了衔尾蛇。
“这一位也是你的老相识,华夏,你怎么没跟人打个招呼?”
哦,原来是带过来恶心我的。
华夏歪着头:“我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不大好和他打招呼。”
别生气,别生气。
衔尾蛇在内心对自己说。
她这是在跟别人吵架,别代入。
但衔尾蛇失败了。
他不由得眯起眼睛,眼神落在华夏,和她肩膀上的那只手上。
“很快了,这孩子很快就解密了。”
雷瑟军团长此时加入战局:“他要与德拉贡家那位年轻美丽的omega订婚,我想着,他需要一个光彩的身份,才能不委屈那位小姐,所以我决定请族人收养他。”
空气安静了一下,华夏瞳孔微缩,然后……笑了起来。
“那是好事啊,”华夏看向衔尾蛇:“恭喜您。但是希望您对贝拉温柔亲切些,不要重蹈覆辙。”
阿尔德也很意外,但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
衔尾蛇要和贝拉订婚的事情没有打击到任何人。
华夏并不在意昔日的情人即将拥有帝都星顶配的omega配偶,反而话题一转,又把事情转移到了舒尔茨的家庭暴力上。雷瑟军团长表情一变,哪怕是三维呈像,那股精神力的威压都几乎要隔着星海直奔华夏而来。
就在此时,懒洋洋的声音传了过来。
“怎么这么热闹?”
亚瑟·沃尔夫出现了,在他身边,美丽温雅的夫人端着茶杯,向王储王储妃夫妇、雷瑟军团长及配偶和其余在场人士见礼。第一军团军团长夫妇穿得都是便装,非常舒适,看起来正凑在一起说些什么日常话题,忽然误入了此次会议一般。
“芙蕾雅,你的脸上还是不大好。”海莉夫人担忧地说:“你看起来需要静养。”
“我们……也是这么想的。”雷瑟的配偶是个男性omega,说话时低眉顺眼,甚至没有抬头:“我们想着,将郊区的庄园清空,专门用来给芙蕾雅养身体。那里环境……还不错,之前芙蕾雅也在那里过着不被打扰的生活,想来应该……”
“不着急想这个。”亚瑟军团长十指交握:“我们先来谈事实,再来谈惩罚,最后再谈补偿。”
由于华夏事前处理雷霆,人证、口供和物证都被特使拿捏到了手里,摆到了台面上。芙蕾雅神情麻木,已经没有多余的力气做出表情——在此刻,她所经历的一切痛苦都不是她的痛苦,而是亚瑟军团长用来和雷瑟军团长博弈的资本。
但她还是觉得很无力,只能拼命从华夏的手上感受一些热量。
“不要哭,姐姐。”华夏回头,对她眨眨眼:“我会保护你的。”
她……这是在暗示什么。
芙蕾雅脑子一转,几乎立刻,潸然泪下,扑倒在华夏怀里,呜咽着。
“我的……我的孩子……我的孩子啊!”
会议室内,只有芙蕾雅的哭声:“一个,一个那么可爱的omega——它做错了什么——我又做错了什么?!”
芙蕾雅一旦开始就完全停不下来,原本试图维系的体面在此时崩塌殆尽,所有的悲伤被尽情宣泄。华夏轻轻揽着她的肩膀,无声轻拍,安慰着她。而等芙蕾雅情绪稍微好一些后,流泪已经使她脱力,但她依旧不愿意离开会议室。
医务人员为她输液,针尖刺破皮肤时,带着信息素味道的血液散尽空气,利亚姆鼻尖动了动。
“芙蕾雅,如果身体受不了就下去好吗。”第三军团的少将磨着牙:“你为什么非要把自己暴露在其他人面前——”
“啪”一声,华夏抄起杯子,直接砸在了利亚姆脸上。几乎同时,衔尾蛇伸手,压住了几欲爆起的alpha!
“按住他!”雷瑟军团长意识到利亚姆又要失控,示意会议室内的人将它带走。几人先后和衔尾蛇一起将利亚姆带走。
临走前,利亚姆的目光死死地盯着华夏,几乎要将她射穿。
“华夏,你等着。”
那个矮子beta冷笑。
“家暴男,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