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池盛转身就要走,被1号拽住手臂:“你干什么?”
“这里是宪兵部队医院,你冷静点。”1号说:“有话回去说。”
池盛甩开了1号的手。
那边,衔尾蛇不久后赶过来,看了资料后一愣,立刻问起该如何进一步治疗。
“淤血在这里,不大不小,的确治不治都行。”医生指着一块区域说:“但不治的前提是要静养啊,我听说你们荒区外勤还是很多的——这和作死有区别吗?一旦开机甲激烈战斗血液高速循环——干嘛啊?骗抚恤金啊?”
“请您注意言辞。”衔尾蛇轻飘飘地说:“我在问您治疗方法。”
冷淡的声音压下来如有千斤,医生收了收自己的态度:“呃,基础治疗肯定是微波打散血块,大胆一些的话就是取出来。看患者自己的选择吧。”
“明白了,谢谢您。”衔尾蛇道过谢,收了华夏的资料,给了池盛一份:“我还有些事情要去处理,你们等长官醒来吧。在我回来之前,尽量别让长官离开。”
华夏醒来时,看到的就是脸臭的池盛和尴尬的1号。
“你偷季清照片被他发现了?”华夏打发池盛去叫亚历克斯,偷偷问1号:“池盛很难对人发火的。”
“您先休息,等会儿他会告诉您的。”1号觉得这事情难堪,无法对华夏讲出口:“您……很信任沃尔夫上校吗?”
怎么忽然问起这个?
“他一直照顾我的,从小到大,我遇到什么困难,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他。”华夏说:“师兄对我来说,又像哥哥又像爸爸,我当然信任他。”
“哪怕他做了一些……让您不理解的事?”1号忍不住问。
“……”华夏看着1号,半晌,回:“人和人不一样的,1号。哪怕我小时候一直跟着他,除了放学几乎形影不离,我也知道我和他的区别。因为我们不一样,所以有时候他做的事情我不理解,但对他来说,就是正确的。”
1号:“哪怕伤害您?”
“你又该怎么定义伤害呢。”华夏靠着枕头:“对于很多人来说,别人的存在就是伤害到他了。比如阿拉特拉家那个老头,妈妈怀着我的时候,他是真的憎恶妈妈和我的——他认为妈妈怀孕是侵··犯了alpha整体的尊严,实际上爸爸妈妈生不生孩子跟他有什么关系。”
她顿了顿:“师兄是不是,没给我治啊。”
1号僵住了。
“您……知道?”
“猜到了,池盛藏不住心事,你又这样。”华夏垂下头:“虫啸之后我的记忆很久都没恢复,师兄也从来不提,我大概就有数了。”
她的头发遮住了半张脸,1号看不清她的表情。
“算了。”她说。
这个态度让1号很难受。
如果华夏能对他发脾气,比如因为他是阿尔德送来的,哪怕是迁怒,1号也会觉得好受些。但华夏就这么清清淡淡地一笔带过,反而让1号心里疙疙瘩瘩,甚至怨恨起了阿尔德。
无论出于什么考虑,也应该以华夏的健康为优先考虑,不是吗。
明明当时叫了脑科的专家,最后却这么放着。
只是为了让她不想起来?
荒谬!
这种不快持续到艾莎带着梅丽莎来医院。
艾莎现做了些下午茶,特意来见华夏。亚历克斯第一次见1号的妻女,很意外孩子都这么大了,打了招呼后1号让他带着梅丽莎出去玩。
小朋友第一次见亚历克斯,眨巴眨巴眼,抱住了亚历克斯的腿。
“哥哥!”
圆圆的大眼睛圆圆的脸,瞬间击中了亚历克斯的内心。
好萌!
见1号老婆孩子来了,池盛也没再甩脸色,而是一起笑呵呵地聊起了天,就这样拖到了衔尾蛇回来。
看到华夏,衔尾蛇一直下压的唇角被抿平,甚至稍微抬起两个像素点。
“我有个好消息给您。”他说。
将别人赶出房间,神神秘秘地拿出通讯器,衔尾蛇给华夏打开了某处像是羁押场所的实时监控。
画面中坐着的,正是前些日子被拍走的第七军团母本人类女性,华夏。
“?!”华夏精神了:“她还好吗?你又是怎么弄到手的?我能带走吗?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您问题太多了。”衔尾蛇坐在床边:“我该先回答哪个?”
华夏拿着衔尾蛇的手,又看了会儿监控——监控中的人外表没有伤痕,除了很紧张外精神还是好的,眼睛也有神,应该并未遭到什么虐待;
仔细想一想,捕蝇草拿着王室的命令搜了阿拉特拉的家,那也同样能去找德拉贡;
衔尾蛇能拿到这个华夏,说明命令和第七军团的人有关——之前谢赫曾经说过,嫂子有招数治“这群繁殖癌”,意思就是第七军团发力了。
“我能不能带走?”华夏问:“我得带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