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夏想看清楚,被衔尾蛇拉回怀里。Alpha替她仔细看清楚,点了点头。
“是那位小姐。”
林克斯很意外,继续举牌,只不过这次幅度没有刚刚那么财大气粗。
“21亿。”
伊莎贝拉也举牌。
“21亿……零一。”
“喂!你个——”
林克斯·阿拉特拉站起来,指着伊莎贝拉的鼻子骂道:“——你是特意来跟我作对的是吧?!”
“真有意思。”
面具下,伊莎贝拉依偎在身旁人怀里:“正常叫价,你急什么。你也加价啊?”
林克斯还想说什么,抬眼看到伊莎贝拉身后的人,继续举牌:“22亿!”
伊莎贝拉追上:“22亿零一。”
伊莎贝拉的男伴伸手rua了一下她的头发,而伊莎贝拉窝进对方怀里,挑衅地对林克斯晃了晃脑袋。
顾忌着那个人,林克斯最终没有举牌,价格停留在22亿零一星币。
“成交!”
槌子重重落下,来自第七军团的母本人类华夏以史上最高的价格花落伊莎贝拉·德拉贡手中。
这很令人意外,更意外的是……
“和伊莎贝拉一起来的人,是康斯坦丁?”回去的路上,华夏忽然问:“是他吧?”
“是他。”衔尾蛇给予肯定:“您是觉得伊莎贝拉和她哥哥举止过于亲密吗?这在上流社会也不是秘密,似乎是康斯坦丁深知自己的妹妹要被献给王室,所以对她一直无有不应。”
“真的假的,”华夏疑惑:“我怎么不知道。”
“因为您不爱打听这些,知道的人,比如沃尔夫上校,他总不会没事就跟您说德拉贡家的兄妹关系不正常。”衔尾蛇回。
华夏没再说话,那个和她同名的女孩儿被贝拉领走,倒是不用担心安全,只是那两个被阿拉特拉拍走的……
“林克斯暂时不会对她们动手,”衔尾蛇看出了华夏的想法:“他一般会把人放在庄园的某个角落里隔离些日子,确定对方身上没有传染病再接触——虽然拍卖会前也会检测,但阿拉特拉的少爷只相信自己家里的医生。”
“你是怎么知道的?”华夏问。
“阿拉特拉家是第三军团出身,用的人也偏好第三军团的人。”衔尾蛇答:“那医生是阿拉特拉附属家族的人,也是雷瑟军团长的暗桩之一。”
“雷瑟把他的暗桩都交给你了?”华夏很意外:“他那么信任你?”
“几个吧,更多的还在你大师兄手里。”衔尾蛇说:“所以如果真要知道更多的,还是要找戴文将军。”
“我再想想吧。”
华夏疲惫地说。
情绪剧烈震荡后,她的体力被耗尽,整个人是脱力的。回到基地,她又累又饿,但没力气干别的,直接回房间了。衔尾蛇则自己去了食堂——果然,小灶还开着,有为值班的人单独留的饭,也有富余的新鲜食材备在那里。
这种后勤支持程度,第三军团本部也不过如此了。
扫了一圈,衔尾蛇拿了两个柿子,又掏出一碗面粉和生鸡蛋。将鸡蛋打散之后,他慢慢倒进面粉里,搅出细小的面团。接着才点火热油,将切碎的柿子倒进去,随便搅合搅合,等到香气浓郁时加了盐和热水,又把那些小面团倒进去。等到汤汁浓稠时,他将最后一点蛋液滴进去,关火,用余温烫熟。
分出一碗,衔尾蛇打发食堂守夜的人给华夏送去,特意说了“睡下了也把她叫醒,看着她吃了再回来”。一个人坐在宽敞的食堂里,衔尾蛇喝了两口,放下勺子。
“出来。”
“诶嘿。”
娜塔丽从门后出现,笑眯眯的:“晚上好,衔尾蛇哥哥。”
哦,是沃尔夫的幼狼。
衔尾蛇点点头,继续吃自己的东西:“找我有事吗?”
“也没什么大事,只是很好奇。”娜塔丽并没觉得衔尾蛇的态度有冒犯到她:“你的机甲。”
娜塔丽在学校读书的专业偏向工程类,对于机甲的一切都滚瓜烂熟。因此,娜塔丽很在意那些制式外的细节。
机甲相当于战士的另一重肉··身,战士爱惜机甲就如同爱惜自己一样,轻易不会改装的。
衔尾蛇看了她一眼,慢条斯理地吃着东西,并不作答。
“衔尾蛇哥哥,爸爸跟我提过你的。”娜塔丽也不恼,反而夸起了他:“爸爸说上次述职时,宴会上有人想行刺他——你是雷瑟身边反应最敏捷的护卫。他还说你是很有本事的人,一路挣扎到现在很不容易,很欣赏你呢。”
“亚瑟军团长胸怀很宽广。”衔尾蛇也跟她客气道:“我能转到帝都星全亏了亚瑟军团长愿意抬手。”
“这有什么,爸爸很愿意帮助他看重的人的。”娜塔丽坐在衔尾蛇对面:“说起来,爸爸还说过你出身很不好呢。可我看你不像呢,衔尾蛇哥哥。你吃相很斯文,举止也得体,看着和帝都星出身的军官也没什么区别。”
“多谢夸奖。”衔尾蛇笑了一下:“不过这更要归功于华夏长官。”
“她教得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