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舍不得?”
阿尔德也开始阴阳怪气了,在吃完饭送华夏回宿舍时。华夏正在想事情,闻言双手抱胸:“是有点,因为他当下属还蛮听话的,他走了之后补进来的不知道又是什么人。”
阿尔德重重捏了她一下,疼得华夏差点跳起来。不过阿尔德也只捏了她一下,低头去吻她的嘴唇。
“要不然我把尤安给你。”他说:“起码知根知底。”
“我不要,他烦得很。”华夏断然拒绝:“而且他肯定不服我的管。”
“就管那几个人,官威倒不小。”阿尔德吐槽了一句:“明天我去报到,过几天才能回地面。有事情随时找大师兄。”
真啰嗦。
华夏鼻子皱起来。
阿尔德没调来之前她没事也找大师兄的。
戴文也同样头痛。
第二天因为爱妻归来,他请了一天珍贵的假期,早上送宝莉去幼儿园。回来时,威娜强撑着爬起来给他煮了早饭,抱着最小的崽崽靠在沙发上,困得头直点。戴文将威娜搂在怀里,轻轻亲着她的头发:“不是说了不用管吗,你晚上都没怎么睡。”
威娜哼了一声表示愤怒,倒在戴文身上:“我怎么觉得,我就回去几天,回来天都变了。”
“唉,一想到他们俩吵架最后还要找我评理我就头疼。”戴文摁着太阳穴:“这狗屁倒灶的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
“我看阿尔德跟小夏挺好的。”威娜嘴角咧开一个弧度:“他们俩感情基础很牢,而且阿尔德那么照顾小夏,不会吵架的。”
“师兄妹不会吵架,谈起恋爱可不一定。”戴文完全不看好:“咱们俩该吵不也吵吗。”
“那还不是因为你当时回家乱丢衣服!”威娜立刻支棱了起来:“我辛辛苦苦把家里打扫干净,你回来三分钟就一地狼藉,你很有道理吗?!”
威娜刚说完,看到戴文“你看你看”的表情,又噗呲笑出声。
“你这个性格都有不能忍的,别说华夏了。”戴文又把老婆拢回去:“你别看华夏兔子一样,她咬人的时候不输一头迅猛龙——先别急着,你还记得她之前几次升职都是为了什么吗?她从一群alpha手中救了王储妃和你,在虫潮来的时候捞了宝莉、稳住了你们医院还在帝国英雄纪念馆开着她妈的机甲大杀四方。你不能因为她总在家里洗碗就把这些事情忘掉。”
威娜的嘴唇张开又合上,点了点头。
戴文埋头深吸老婆的信息素,近日来的躁郁昨天晚上纾解殆尽,现在只是和威娜贴贴都觉得大脑皮层都舒展开来。一提华夏,他又得动脑子。
而且,衔尾蛇对红狐经历很多细节的闭口不谈,即便雷瑟军团长也没挖出来许多细节。
这里面肯定还有事。
不过衔尾蛇性格很稳,除了在红狐残骸那里找人跟第一军团差点打起来……
卧槽。
戴文忽然坐起来,意识到一个非常恐怖的事实。
衔尾蛇那时候找的**的是!华!夏!
不过衔尾蛇没作妖,按照排班安分地做完了最后的工作,连签字都找的池盛代劳。华夏拿纸看了一眼,随意地一签字。
池盛目光谴责,看华夏犹如看一个负心汉。
“没有必要这样。”衔尾蛇被池盛拉着吃了一顿欢送饭,席间,听到池盛还是说了华夏两句,他回:“长官现在还没恢复,不要怪她。”
“……”池盛看看衔尾蛇,叹气:“我就是替你觉得不值得。而且她明知道你当时冒着危险从虫子手里把她抢回来的,知道你要走连话都没说。”
“她失忆的时间点不算好,但事情已经发生了,再多说也无济于事。”衔尾蛇看起来并不伤心:“等我走了之后,你主要注意一下布洛克。她看起来安分了,实际上奥尔文和她关系很不错,奥尔文突然针对1号的妻子我一直觉得很可疑,不要排除她背后煽风点火的可能。”
不是哥你。
池盛应了下来,还是不大开心:“你走我也能理解,但为什么要去捕蝇草呢。那地方名声不好,对你未来没有助益的。”
捕蝇草说是为了肃□□和军才设立的部门,实际上干的全是替王室排除异己的脏活儿。这么多天接触下来,池盛把衔尾蛇当半个兄弟,因此很担忧他的未来。
衔尾蛇明白池盛的意思,说话时带着一点点笑意:“我能选的路不多。”
在这件事上,池盛觉得华夏缺了大德了。
“你搞搞清楚,我没赶他走。”华夏受不了池盛了:“而且他本身就是雷瑟军团长身边的密探好吧,到了现在都不解密,你该不会觉得他之前只干替人攒军功的活计吧。”
那你干吗跟人在一起啊!
这句话池盛差点脱口而出,虽然他已经有了回答。
“最开始的时候长官也没办法,她是被她那个派系的小头领逼着向我示好的,所以她不开心。我只想到了那时候我们已经在一起了,按没想到我们最开始的时候她并没那么乐意。”池盛没忍住问了衔尾蛇他们在一起的情况,得到的回答比较简短,更像是替她的辩解:“所以我离开,她也能轻松点。哪怕她现在是我的上级,人也依旧不喜欢带给自己屈从记忆的人。”
这话有道理得很,池盛竖起大拇指。
“这其实……是长官告诉我的。”衔尾蛇眼睛垂下,苦笑一瞬:“只是没想到我要用在这里。”
反正捋下来,池盛两边都能理解点,但他作为alpha还是本能偏一点衔尾蛇,并且也没觉得华夏哪里值得衔尾蛇那么死心塌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