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瑟军团长一直摆弄着手里的魔方,闻言到此,手停了一下,又继续。
“她恢复记忆了?”亚瑟军团长问:“她脑子正常吗?”
……
阿尔德发现了,华夏在一些令人紧张的时刻出奇意料地创人,其实和他父亲很像。
“还没有恢复记忆。”阿尔德回:“但她神志是清醒的,我没有强迫她。”
“噢……”亚瑟军团长拖长音调:“那你怎么不把她带过来给你作证?”
?
阿尔德眼皮一跳:“她已经回警卫局报到,正式上班了,父亲。她坚持要拿全勤。”
“……”
亚瑟军团长脸色变了变,到后面长长地叹了口气,将魔方丢到一边:“阿尔德,有人说过你很无聊吗?无所谓,你现在知道了。顺便,你这么无聊,小华夏为什么会想和你在一起的?真是未解之谜。”
亚瑟军团长的评价并不高,不过阿尔德从语气中可以听出这并不是贬低,甚至,亚瑟军团长语气上扬,心情是很愉快的。
“那接下来呢?你打算怎么办?”亚瑟军团长问:“既然已经跟我说了这件事,那你应该已经想好计划了吧?”
阿尔德:……
他还真没有。
金发男人托腮,看起来很忧愁:“所以,儿子,你刚追到一个姑娘,然后就觉得未来几天回到你和帝都星隔了一个半星系的破基地,每天靠着算时差聊聊天,就能把恋爱谈下去?是这样吗?”
“我会慎重考虑的,父亲。”
阿尔德眼皮狂跳:“我一定会的。”
但明显已经晚了,亚瑟军团长看着阿尔德的眼神宛如关爱一个智障儿童。看着这个最为别人称赞的长子慌慌张张切掉通讯,亚瑟军团长伸了个懒腰,几秒后,他从椅子上跳了起来,大步向外走去。
此时的第一军团本部正是凌晨,原本接完这个通讯就打算休息,此刻一扫疲倦,大步流星地走出书房。闻讯而来的副官紧跟其后,不大明白有什么好消息能让这位军团长龙心大悦。
“上帝保佑,阿尔德那小子终于开窍了。”亚瑟军团长侧头,解答了副官未出口的疑惑:“他还没完全开窍,但问题不大。5个小时后给我接帝都星的卫戍部队。现在别管我,我出去吹吹风。”
副官领命而去,亚瑟军团长一个人站在星空下,让寒夜的冷意慢慢浸透自己。
但这依旧不影响他高兴。
列夫,你女儿还是被我儿子追到手了。
亚瑟伸了个懒腰,对一个已经死去多年的故交说。
要是列夫还活着,真不知道要被这个喜讯气成什么样呢。
如果他当时是被埋在地里的,现在棺材板都要被踹烂了吧。
哈哈。
金发男人的嘴角扬起来,又慢慢地被压下去。
就好像将成未成的朝露都坠上了他的嘴角。
要是列夫还活着就好了。
他可以好好欣赏一下失败者女儿被抢走的结算画面,还能看到永远一副无所谓实际又争又抢的白毛狐狸的气急败坏。
只是不知道华岚会是什么想法。
但……阿尔德是个认真负责的好孩子。
你可以把华夏放心交给他。
“我不放心!”
第七军团的跨星际通讯直接打到华夏的通讯上,楚楚——第七军团军团长钟岩的夫人,一大早看到华夏的留言,脸都没洗就回拨回来了:“你年纪太小,真的很容易被男人骗!”
“真的吗?”钟岩小声问:“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啊楚楚。”
“你闭嘴!”
楚楚一个眼神逼退钟岩,指着门让他出去后压低声音:“你想离开帝都星,嫁到第一军团是吗?”
“离开帝都星”这几个字被刻意加了重音。
“没有啊,我就是想谈个恋爱嘛。”
华夏老老实实地回:“嫂子你放心,我就在这儿呆着,哪儿都不去。”
虽然记忆还是没找回,但华夏已经摸清楚了,她在帝都星肯定还是有任务的。
既然有任务,那就不能轻易撤离。
虽然也不知道这个消息之后她还能做什么任务就是了。
“行吧,既然你决定了,那嫂子也不反对。”
楚楚抱着可可爱爱的小奶团子:“注意避孕就是了。”
华夏:“……”
华夏:“知道了嫂子。”
有关他们俩人的恋情消息被不约而同地暂时按下,只是第二天上午,很多人就嗅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信息。
第一军团驻帝都星卫戍部队发布了人事调动,原副总参谋长被提拔第一军团本部任职,并从第一军团某基地调任指挥官任第一军团驻帝都星卫戍部队副总参谋长,军衔上校。
姓名,阿尔德·沃尔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