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着赢钱吧。”孟良知道之后表示没什么压力,“借我点钱,我也要押自己。赢钱了还你。”
赵婷婷二话不说答应了:“你要多少?”
代翌疏看的啧啧称奇:“真是有钱人啊。我等贫民就指着这场赌局吃饭呢,秦神你可加把劲儿啊,我一天的饭钱都押在你身上了。”
秦优:“……”
杜云鹤闻言奇怪的看了一眼代翌疏:“为什么押秦神?”
代翌疏分析道:“虽然孟神之前常年蝉联第一,但是这段时间状态明显下滑,秦神势如破竹,如日中天,还是押秦神保险啊。”
杜云鹤摇头:“你说的这两位都是之前分科考试时的好手,最近换上理综卷,民间涌现一批新贵,这次胜负不好说啊。”
代翌疏觉得有点道理,于是问:“那你押的谁?”
杜云鹤:“你看张睿昊平时小道消息那么灵通,跟着他总没错,我看薛冰怡每次稳居前几,这次说不定真能爆冷门呢。”
“不不不,杜兄,此言差矣。”彭骁龙加入了讨论,“要说风向标,那肯定是开盘的知道的最多,任钰押孟良,肯定有原因的。”
孟良拍了拍彭骁龙的肩膀:“有眼光。”
彭骁龙拍了拍孟良:“孟姐,不蒸馒头争口气啊,我也押了我一天的饭钱在你身上呢。”
任钰好像真干过赌场一样,把规则讲的头头是道,还说清楚了不同的赔率,她坐庄:“考前买定离手啊,考试中途不许加注。”
[高考倒计时:51]
之前一模二模各种联考,从来没有这么壮观过,估计就是高考也不会这么壮观了。
理科一号考场门口一大群送考的,嚷嚷闹闹的。
“代翌疏!加油!”
“秦神!守住第一的桂冠!”
“孟神!一洗前耻!”
“彭哥!我们相信你!”
乱糟糟的,喊谁的都有。
大部分人送到考场门口就离开了,一少部分人甚至进了一号考场——他们就在这里考试,考前还在给自己赌的人加油。
孟良坐在二号位置上,对这种感觉还挺新奇的,之前干什么都没人给她呐喊加油过,有种奇怪的被信任的感觉。
任钰在心里点数:“押秦优的最多,大约有四成,押孟良的其次,大约有三成,其余三成杂的很,押谁的都有。”她算完之后瞥了孟良一眼,懒洋洋的拖长嗓音,“加油——摇钱树。”
孟良:“……”
考试持续了三天,时不时有些热情的人来给他们送吃送喝,顺便小心翼翼的打听考得怎么样。
孟良桌子上的零食饮料都快要堆成山了,她一看秦优桌上空空如也,奇怪道:“没人给你送吃的?”
秦优:“有。”
孟良更奇怪:“你都吃完了?”
秦优掏出来一小袋瓜子。
孟良:“只剩这个了?”
秦优:“只有这个。”
孟良:“……”
孟良:“不应该呀,我听任钰说押你的人比我还多,怎么会……”
秦优面无表情:“他们不鼓励我,只威胁恐吓我。”
孟良:“……”
孟良:“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高考倒计时:45]
孙主任带着成绩单进了教室,台下所有人目不转睛的直勾勾的盯着他。
孙主任好歹也干了二十多年的教师了,什么场面没见过,但是这个真是有点渗人了,他鸡皮疙瘩都起来了,他站在讲台上跺了跺脚,试图抖掉身上莫名的寒意:“你们怎么回事,怎么这样盯着我?”
众人竟然异口同声:“老师,这次第一是谁?”
孙主任被盯得发毛:“你们中邪了?”
他摇头,甩掉脑袋里奇怪的想法,低头看着成绩单,用了他原本的开场白:“这次三模成绩出来了奥,咱们班考得相当不错!别的班都受到理综卷的影响,可能是不适应这种综合卷子,普遍分数偏低……咱们班看起来没有受到影响,理综成绩甚至还比平时高了?看来咱们班同学都很适合做理综卷子奥。不止是理综,语数英几门主课也都考得不错,这次咱们班全员都在峡市前五十奥……”
大家沉不住气了,没忍住又问了一遍,这次声音此起彼伏的,没有上一次整齐:“老师,这次第一是谁?”
孙主任奇怪的看了他们一眼:“你们这次怎么这么积极?”
“别急,我马上就说到了。”孙主任翻了一页自己的笔记本,“这次峡市前五十咱们学校有二十七个,前三十咱们学校有十八个,很不错奥,前二十咱们学校有十三个,前十有七个……”
“第一是谁?——”
孙主任又看了他们一眼:“你们急什么,这不是正在说吗。”
“峡市第一是咱们学校的,”说到这里孙主任顿了顿,看台下所有人都屏住呼吸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故意多顿了一会儿,看大家要憋不住了才道,“——孟良。”
“耶——”
“芜湖——”
班里三分之一的人突然跳起来,又蹦又跳,又唱又叫的,兴奋的不行。
其他人都垂头丧气的看着他们庆祝。
那十来个人跑过来把孟良架起来,往上抛,接住,抛起来,接住,反反复复,嘴里还嚷嚷着什么口号:“孟良——牛×——”
孙主任被这一幕惊到了,等他们第三次把孟良抛起来的时候,才想起来要制止:“干什么呢!上课呢!把孟良放下来!回到自己座位上去!”
立刻所有人作鸟兽散,孟良被扔向半空没人接。
没等秦优伸手,孟良自己在半空扭腰调整姿势,落地时单膝跪地,帅得又引发一场欢呼。
孙主任莫名其妙:“你们今天吃错药了?”
他的声音被隔壁班的欢呼声压住了,隔壁不知道说了什么,突然爆发一阵热烈的喝彩声,几声之后清晰起来:“孟良——牛×——”
孙主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