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理会他的诡辩,夏,他这种病娇是不会懂我们的友情的伟大的。”
坐下,警告梅屏。
“不要再说些会让我生气的话。”
梅屏擦了擦头上不存在的冷汗。
“哎呀。吓死我了,狗狗生气了呢,好吧,好吧,我不讲这事了。”
夏也不指望能够说服梅屏,他刚才的话也只是为了向庆舟,梅屏,直播间的观众们表明他的态度。
“那我继续给夏夏介绍金主咯。”
“不用。”
梅屏充耳不闻。
“王家的小少爷以火凤著名,性格风流,对情人大方,对夏夏这种会伏小做低的更大方。”
“申明虽是疯人厉成员,但是本领一流,癖好虽然不敢苟同,但是对自家人可是出了名的好,对夏夏这种会巴结人的肯定更好的呀。”
“权贵的话,白家怎么样,白墨的二公子性格温顺,对夏夏蹬鼻子上脸的行径会更加容忍,而且只是个情人白家也不至于棒打鸳鸯。”
庆舟沉声。
“你还说你不是反派,竟然拉皮条,而且你嘴里的这些人,我家夏才不稀罕,对吧,夏?”
“喔?这些人夏夏都不稀罕吗,不要怕难接近哟,我有渠道,可以帮夏夏的哟。”
“是挺不错,但是我已经成为了顾潮生的情人,又怎么可能寻二主呢?”
“其他人便算了,可是白家二公子你也不要吗?这可不像夏啊,听闻顾潮生是个霸道人,就算是情人也恐怕没那么自由。”
“你成了白家公子的情人,他会给你如男朋友般的待遇,除了不能与你结婚外,也不用害怕顾家找夏夏麻烦。”
夏无语。
“你这话说得像是我只要答应成为白二情人,立马就可以成真,而且白二凭什么喜欢我,凭你的嘴一张一碰吗?”
“其他人,我的确不能百分之百帮你搞定,因为凡是都有例外,但是这白二可是手到擒来哟。”
庆舟疑惑。
“你口中白二是我想的那个白家的白二吧,怎么被你说得这么不值钱。”
“是的哟。”
梅屏如此信誓旦旦,夏心里竟然开始没谱起来。
“你是要使什么妖法不成?”
“我又不是妖怪。哪来的妖法,倒是夏夏有着妖法哟,不对夏夏是个小土人,是土法才对。”
“我?我可没有夺人心魄的异能。”
“有的哟,夏夏还记得你与秦三在大厅互殴的事吗,贵宾从未见过如此有趣之人,明明是寄人篱下却刚和主人家动手,明明贪图权贵,却又肯为了那些如泡沫般的人拼命。”
“旁边的人都说夏夏粗鄙,可是贵宾却认为你是难得的生动之人。”
“这应当算是一见钟情吧。”
震惊!这样就一见钟情,一定有着其它夏不了解的信息。
“即使如此,凭着夏夏一人也是到不了白二的面前,即使他喜欢你。”
“但是我可以帮你啊,至少一个情人,应该捞得着。”
夏扯了扯嘴角。
“有些玄幻,白二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偏偏对我一见钟情,一定有阴谋。”
“夏夏拒绝?”
“我对卷进阴谋没有任何兴趣。”
“还真是有趣的呀,夏夏竟然拒绝,那可是白家呀。”
“我为什么不能拒绝?我其实是一个很容易被满足的人,有着朋友,有着顾潮生这个金主,就够了,梅屏,我真没有你想的那么贪婪。”
梅屏眼珠子转了转,看向夏:
“是发生了什么我不知道的事情吗?”
“你猜。”
庆舟纳闷,怎么这么半天都没有一个医生来。
暖黄色灯光照在庆舟身上。
梅屏摇摇头,走到木窗旁,看了眼外面,摘下一朵枝藤上的白花,轻轻一吹,白花落到夏的手背。
“那些都不行,与这白花缠绵,也很不错呀,不是吗?夏夏。”
白花?指代梅屏。
夏将白花拾起。
“初看是很值得。”
美丽,温柔。
“但是不可细究,只有桥归桥,路归路,一条道可走。”
随手将花扔掉。
没想到,梅屏这种人,也想和他玩玩爱情的游戏,以前不想,现在想,是因为什么?
梅屏重复夏说的话。
“桥归桥路归路,这话说的可真让我伤心呀。”
“不过桥归桥路归路的不只是你与我呀,听闻秦奕将你从黑名单放了出来?”
“你该去问秦奕为什么,而不是我这个被他扫地出门的人,而且我真的很讨厌他,讨厌你。”
“难道这一点你判断不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