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喝两瓶?潮生哥,我滴酒不沾的。”
顾潮生面上尽是不可置疑。
“所以,你就可以不感谢我并且扫了小雪的雅兴?”
“哇哇哇,夏夏快喝。”
小雪毛线帽下的脸小小的,五官精致到有一种非人感,抱着一个金发人偶,笑得童真。
“夏夏,要做个懂得感恩的好孩子,快喝吧。”
小雪不停催促。
桌子上。
顾潮生指定的酒,酒瓶是透明状,能够清晰看到里面装着的紫红色液体,周围散发着淡淡暗紫色光辉,蕴含的灵息极重。
常规来讲,这是个不可多得的好东西。
但是常言道,福祸相惜。
如果这瓶酒只论酒水,烈度已经非常高了,加上这烈性满满的灵息,更不是一般的四级可以承受得住。
一瓶下去,就算用异能抵抗,把胃烧出问题还是轻的,更别说两瓶。
“我可以不喝两瓶吗?”
夏向顾潮生真心发问。
顾潮生:
“在男朋友和情人方面我已经给夏还了这么多价,现在概不还价。”
夏狡黠一笑,歪头看着顾潮生眼睛。
“我不还价,我加价。”
“三瓶怎么样,只要条例再改一下。”
“不可以。”
“说你贪得无厌,你还真的贪无尽头。”
“已经给了你这么多,优惠,怎么还要。”
小雪舔了舔嘴唇,嘴角咧得高高,听了夏的话,与顾潮生唱起反调。
“顾哥哥,你就答应夏夏吗。”
说着,眼睛闪过天真又残忍的光,将手里的娃娃报的更紧,像是要将娃娃吞进骨肉一般。
“反正这第三瓶,夏夏还有没有力气喝还是一个未知数,顾哥哥现在就如夏夏愿吧。”
艾默生头重重一点,嘴里念叨。
“别喝,危险。”
顾潮生叹口气,自我感叹。
“我可真是一个愿意听取别人意见,宽容大量的好人。”
“小雪和默生的意思我明白。”
对着夏:
“感谢完成,我们是何关系就正式确定。”
“喝两瓶,你是我的情人,改的条例生效,喝三瓶,你可以在加一个条例,而一瓶不喝,我还是决定宽恕你,再次作为我的男朋友,但是之后,你没有再堕落的机会。”
之前说的意思不是他已经成为了顾潮生情人,现在又要感谢完成才正式重新决定关系,没有契约说得话,果然比一盘散沙都不如。
“刚才潮生哥不是已经让我当了新晋情人?”
“你选择当我的情人,我对艾默生说的话表明你是我的新晋情人,这样看来,算是我们已经确定,也不错。”
“但是,夏可以宽容潮生哥一次吗?就像我宽容夏一样。”
“我没有拒绝的权利,潮生哥。”
顾潮生莫名地笑出声。
“夏说得对。”
“回归正题,饮酒数量,你选择几瓶?”
夏第一个音节还未吐出,就听到一道男声响起,说道:
“他可以不选择。”
艾默生左边贵气的青年站起身,打扮与在场众人截然不同。
背后乌黑长发直达腰间,墨黑长袍下是雅白的内衬。
生来的白眸丝毫不显森冷之意,蓝白色长环挂于两侧耳垂,有种独特的韵味。
一个穿着是迷雾区风格,与夏有着不小纠葛的男人。
看来顾潮生用夏这条鱼饵钓鱼,还真把秦奕这条鱼钓了上来。
不过以秦奕的头脑来说,不可能不知道这是饵,难道这是另类姜子牙钓鱼愿者上钩?
该说秦奕是正直还是虚伪到不能脱下外面皮。
顾潮生明知故问,对着秦奕:
“秦公子这是什么意思?”
小雪嘟嘟嘴:“坏蛋,你不要捣乱啊,夏夏的话都没有说出口。”
林默咽了一口唾沫,颤抖着身体,大起胆子发言:“这里不是你的地盘,放……”
看着秦奕的眼神,林默最后的字怎么也说不出口。
“规矩一点,秦奕。”
林默小跟班将最后一个字替林默说出,讨好地看着林默。
林默一巴掌打到小跟班头上,心里怒骂:
“关你屁事。”
艾默生睡梦中叹口气,一字:
“别。”
艳丽人见差不多所有人都对秦奕说了话,他媚眼如丝向秦奕抛了个眼神过去,以示自己没有光看戏,不做事。
秦奕没有搭理这些人搭起伙的挑衅,而是走到夏旁边,也没有任何一个人阻止,对夏重复刚说的话。
“你可以不做选择。”
“就当今天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发生过,我带你离开这里,你不用害怕这些人,我会为你解决掉。”
秦奕的话说出口倒是轻而易举。
“我要做选择,三瓶,甚至更多都可以,不需要离开。”
顾潮生扑哧笑出声,夏是第一次见顾潮生笑得这么开怀。
“秦公子以为自己是守护骑士?没有想到夏根本不领情吧。”
“夏啊,你可得给秦公子一个机会,我是真想想看看秦公子怎么解决掉我,们。”
“夏,再宽容宽容我想看秦公子的戏的欲望吧。”
另类修罗场?
夏没有被这个冷笑话逗笑。
顾潮生有句话倒是说得没错,秦奕从来都不是什么守护骑士。
秦奕:“不要任性,夏。”
夏:“我任性?”
“以往的我面对你,不可否认,有这一个缺点,但是现在你是在睁眼说瞎话。”
“秦先生,你说的话我不太敢相信,每句话都像一盘散沙,风吹就散,你要如何让我相信你的承诺。”
“你不用相信,我对你来说是不值得信任,但是你应该明白,我做得是对的,我现在带你离开,也是正确行径。”
正确,一个自以为正确的男人。
“那只是你的正确,不是我的。”
秦奕的那双白眸,流露出不赞同的神色,夏仿佛能够听到,秦奕以往最爱对他说的那句话:
“夏,听话。”
为什么这些人总爱教导他?
这一次的秦奕没有将说出口,现在的夏没有任何理由去必须听取秦奕的话。
夏继续质问秦奕。
“你可以保护我吗?在未来,如果我离开这里,势必会得罪潮生哥,你可以保护我吗?”
“你不可以,不是吗?”
顾潮生见提到自己名字,对着秦奕表示对夏话的赞同。
“夏说得对,我虽然宽容大量,但是在面对某些事情上还是有点小心眼,如果夏敢拂了我面子,一定会得到报复。”
夏:
“你今天于心不忍,明天就可能弃我而去。”
“你真的可以承受之后保护我的代价?”
夏站起身,站在秦奕旁边,朝向圆桌,拿起一瓶酒,看着秦奕向所有人宣告:
“我再说一次,我选情人。”
转身向安坐的顾潮生说道:
“对了,当了情人,怀表项链要收回去吗?”
“怎么,你不想要了?”
“不,我只是害怕潮生哥,要将他收回去而已。”
夏正色道:
“三瓶,换条例三,将表面上全心全意地爱着你,不可以将旁人看得太重,改成可以有关系很好的朋友,但是表面上你在我心里的位置必须排第一,怎么样?”
顾潮生:“打得一手好算盘,这样一来,限制对夏几乎是没有。”
“没有,我面上不是依然需要对你的喜乐感同身受,不可以痴心妄想,企图在你嘴里听到爱我之类的话。”
“不能试图融入你的朋友圈,你是你,我是我,你不是我向上爬的垫脚石。”
“这样的条例,不更像是个情人?”
“情人的要求本身就不应该那样多不是吗?”
既然顾潮生要算计自己,那夏自然得在顾潮生谋算内谋得更大的自由,以求未来。
“看来夏真是交到了朋友。”
“不然,怎么会提出这个条例,一定是和你打电话时说得中二病,对吧?”
“可是我没有记错的话,你不是说那只是你的同学吗?”
“是同学没错,但是是即将成为朋友的同学。”
夏纠正补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