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看了一下手机里的消息,谈多喜只觉得愁死个人。
怎么一个两个的都要来找他?被多线了就老老实实分手啊喂,还面基做什么?
他“啧”了声,赶紧阻止商尤良:
“商哥,我错了QAQ……”
“其实我很早之前就想和他死情缘了,但是一直不知道该怎么说,才拖到了现在,我太优柔寡断了。”
“商哥,我喜欢的人只有你呀。”
“你还要和我在一起吗?如果不想了也没关系的,我可以理解,毕竟是我没有处理好那段多余的关系#b对手指”
“至于过来找我的事,假期我和父母待在一起,恐怕不太方便唉,他们还不知道我谈恋爱了,要是知道了,肯定会骂我的……”
随即,谈多喜把这些话复制过去,只改了一下称谓,又发给了曳雪尘。
当然,这两人要不要和自己分手,他都不在乎,只是暂时哄一哄他们,免得被线下“真实”罢了,毕竟真被顺着网线找过来,后果可不堪设想。
祈祷nia。
识相的话都别过来,都别过来!
消息发出去后,罕见地两边都没有回复,谈多喜不由开始担心,不过很快,他的注意力就被学校发的一系列通知吸引。
学校开始筹措校运会和新年晚会,积极参与能加学分。
说起来自己还是学生会的呢,后头应该有的忙了。
周一下午,大阶梯教室几乎坐满了人,“公共水课”即将开课,谈多喜找了个不前不后靠窗的位置,还没坐下,就见荀方旭向他走来。
“砰”,一本书、一支笔被随意丢在谈多喜桌前,荀方旭道:“阿喜,帮我占个座。”
嗯?
谈多喜左右各有一个空位,排除好友葛小怜的“御用”座位,只得让对方坐右边里面了,他有些不大乐意。
说不出原因,就是不想挨着荀方旭坐,可能是因为他对自己的态度怪怪的?
遂皱眉询问:“马上要上课了,你去哪儿?”
“去买瓶水。”荀方旭冲他挑眉,笑得有些赔钱,“谢啦。”
谈多喜回了一个假笑,一时找不到理由拒绝,无奈勉强点头应下。
不一会儿上课铃响起,荀方旭踩点进来,入座的同时,顺手递了瓶营养快线给他。
“呃,我最近在减肥,不喝这种饮料。”
“买都买了,收着吧。”
谈多喜眼皮向下,撇了眼还冒着冷气的瓶子,伸出一根手指,把它往葛小怜那边推了推:“小怜,你喝。”
“……”
葛小怜怪不好意思的,干巴巴地笑了声,没有动。
三个人的世界注定比较拥挤。
坐在中间的谈多喜破天荒当起好学生,手机不玩了,其他科目的作业不写了,脊背挺得笔直,一边直勾勾盯着讲台,一边勾勾画画做着笔记,简直让葛小怜大开眼界。
不是,水课不都是拿来混的吗?突然这么认真是为什么?
难道说?
她将背后仰,狐疑望了眼荀方旭,发现那人脖子快扭成90°了,一个劲儿地想找机会和谈多喜搭话,心中了然。
哇偶,想撩妹呢。
哦,这话貌似形容得不对。
想撩谈多喜呢。
与此同时。
“哇偶!”
教室里突然响起稀稀拉拉的惊叹声,同学们对着门口的方向,小声议论:
“快看,有帅哥唉!”
“还是个长发男,好骚包啊,是来找谁的啊?”
“不知道,不过马上要下课了,到时候去打听一下呗……”
任人群如何骚动,谈多喜丝毫不为所动,只觉得度日如年。
正在这时,葛小怜碰了碰他的肩膀,非常神秘地说道:“阿喜,我怎么觉得,他是来找你的啊,你看——”
“找我的?”
谈多喜心口一跳,下意识拿书把脸挡住,随即悄悄抬眼望门口一瞥,顿时吓得魂飞魄散。
草!
长卷发粉衬衫骚包男!那张脸化成灰他都认识!
他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不死心又看了一眼,越看心越凉。
商尤良!
要死了他!
见到他这一番动作,葛小怜十分敏锐,当即察觉出不对,道:“你们认识?”
荀方旭向谈多喜靠近了些,也好奇问:“那个人是你的……”
你的谁。
话没问得出口,谈多喜着急忙慌地打断道:“陌生人,陌生人,哎呀,总之别管了,小怜,一会儿让一让,我还有事,要先走了。”
下课铃适时响起,葛小怜站起身,退至过道,谈多喜东西都不收拾了,直接矮下来半蹲半走,想从后门逃跑。
老师离开后,教室前门,陌生青年怀揣笑意,礼貌地对着某个人道:“同学,麻烦你帮我把谈多喜喊出来一下,谢谢了。”
那人是个大嗓门,一边环顾四周,一边嚷嚷道:“谈多喜——”
“你是谁?找他是有什么事吗?”
荀方旭陡然站起,对上青年皮笑肉不笑的脸,理直气壮地问。
“倒也没什么要紧事。”商尤良嘴角往下一扯,目光有些阴冷,“我是他的男朋友,等他约会而已。”
男,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