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来听听。”
“你的唯一选择是跟着你妈妈去美国。”
豪门太太什么的,已经是过往云烟了,迹部家那边已经在着手取消婚约事宜。不过对于此事,幸村精市持乐观态度,他跟迹部景吾认识五六年了,那家伙一看就是陷入爱河的样子。以大少爷的性格,这辈子认定坂本婉容就绝不会轻易撒手。只是吧,他给坂本婉容分析着自己的看法,迹部景吾现今羽翼未满,家里内忧外患的,他家长辈也就是迹部财团真正的掌权人大概率不会在乎他本人的看法。
当然对坂本婉容来说,这不见得是坏事,她正好可以借着这个机会顺理成章地脱离坂本家,国外复健的同时,还能学学声乐。而且他问过了,松泽崎美待的那个俱乐部就是他未来要签约的俱乐部,到时候彼此之间还有个照应。
他说得很慢,给坂本婉容留足了思考的时间。
坂本婉容心里一片唏嘘,她没想过自己和迹部景吾的恋爱关系会以如此戏剧性的方式结束。“真是太感谢了,为我考虑了这么多,”她冲幸村精市笑了笑,接着话锋一转,问他签约俱乐部是什么意思?她之前可没听他说起过。
未来的职网新星耸了耸肩,一副拿她没办法的表情:“秘密说出来的话,就不叫秘密了。”
吊人胃口,坂本婉容用眼神谴责他。
几日后,脸上的纱布被缓缓揭下,坂本婉容端详着镜中的自己,和预料的一样,眼下睑留了处不太明显的疤痕。父亲安慰她,等去美国了,做几次激光试试看能不能消除。她应着,迟疑半晌,从床边拿出秦洛宁送来的玩偶。
那是一只可爱的玩偶羊,她拨弄着小羊耳边的毛发,将其编成麻花辫的形象,而后得意洋洋地展示给自己的父亲:“你看,在我编了头发后,这只羊是不是就变得不一样起来了?”
迎着父亲不解的目光,她笑吟吟地解释道:“原来的它,丢进娃娃机或者玩偶店里,会和其他玩偶混着分不清彼此。现在我给它编了辫子,再丢进娃娃机的话,是不是就能一眼看出来了?”
她一点都不认为此刻是她人生的谷底,相反,她认为这是自己新生的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