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出落的亭亭玉立,漂亮的脸蛋举校闻名。
项原有空的时候,跟着老宋的车接送过她几次。
校门口,不少男生围成一堆,鬼鬼祟祟地盯着冬鸢的背影看。
甚至还有些男生给冬鸢写情书,被老师发现了,老师直接给他打电话。
项原气得牙痒痒,这群毛都没长齐的臭小子,居然敢觊觎他妹妹?
学校是学习的地方,哪能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
他私下给校领导打电话,要求学校加强校风校纪管理。
十八岁生日,是一件很隆重的事。
裴文雪在办聚会、搞庆祝这方面比较在行,项原干脆找她来帮忙。
裴文雪一听说是给冬鸢办生日宴,就有些气不顺。
她酸溜溜道:“我的生日,也没见你这么上心。”
项原怼她:“你能不能帮?不能我就找别人。”
“你这是求人的态度吗?”裴文雪气不过,又没辙,“行知道了,保证完成任务。不过,有件事,我想跟你商量一下。”
“什么事?”
“就是……”裴文雪犹豫了下,“冬鸢已经成年了,我今年也二十七了,你看……”
*
冬鸢今年高三,正处在学业非常紧张的阶段。
学业之余,她忽然觉得这几天项原情绪有些不对。
似乎……
有些低沉。
“哥哥。”吃完饭,冬鸢拿了个抱枕,靠在沙发上和项原聊天,“出什么事了吗?”
项原摸了摸脸:“我像出事的样子吗?”
冬鸢点头,抬起手指,指尖在虚空中点了点。
点的是他眉头的位置。
“眉毛都快皱成一团了。”
“啧,”项原感叹,“你真要成哥哥肚子里的蛔虫了,什么都瞒不过你的眼睛。”
他盘着腿往沙发上一坐:“那你猜猜,是什么事儿?”
冬鸢思考了下:“跟裴姐姐有关?”
项原猛地一拍大腿:“这你都能猜到?”
冬鸢笑而不语。
除了事关裴文雪,她想不到还有谁能让项原如此烦恼。
只怕裴文雪又给他出什么难题了。
项原叹了口气:“那次跨年你还记得吧?就我让你装病那次。”
冬鸢脸上的笑意淡了下来。
记得。
她当然记得。
那一次,裴文雪逼项原承认她是他的女朋友。
项原拿她生病做幌子,临阵脱逃。
眨眼间,两年时间就过去了。
项原道:“本来我只是让她帮我筹备一下你的十八岁生日宴。”
冬鸢的目光立刻飘了过来。
项原连忙举手:“哥哥可没有不重视的意思,就是因为太重视了,才让裴文雪负责,你也知道的,她就擅长这些。”
冬鸢点头。
项原继续道:“然后她就不知怎么的,突然说她都二十七,一把年纪了,然后问我怎么想的。”
他说着便挠了挠头,神色有些焦虑。
冬鸢怀里的抱枕收紧了些:“哥哥,那你是怎么想的呢?”
项原叹气:“唉,冬鸢,你说,我是不是应该答应她?”
冬鸢的心蓦地收紧了。
项原又道:“可我对她又没那个意思。”
冬鸢的心蓦地又放松,轻声道:“那……拒绝她?”
“不行啊。”项原愁眉苦脸,“都拒绝过她一次了,还是故意没去的,够丢她脸的。要是再拒绝她一次,只怕这朋友真没得做了。”
冬鸢不说话了,定定地看着项原。
项原轻飘飘几句话,她一颗心便随着上下起伏。
远不像她脸上表现得那样平静。
“你这什么眼神?”项原抬脚,作势踹了一脚冬鸢的脚,“你哥哥马上要受难了,你就不安慰几句?”
冬鸢的脚趾蜷缩成一团,小声道:“我安慰几句,能让哥哥高兴点吗?”
项原:“不能。”
冬鸢:“……”
项原:“但你不能什么都不做。”
这简直就是个无赖才会说的话。
冬鸢:“好,我知道了。”
项原奇道:“你知道什么了呀?”
冬鸢抿着唇笑了笑:“不告诉你。”
“嗨,你还有小秘密了!”
项原从沙发上跳起来,作势要收拾冬鸢。
冬鸢把抱枕一扔,翻身下了沙发,拔腿就往楼上跑。
等回到房间,房门一关,她脸上的笑意便消失了。
她拉开床头柜的抽屉,从里面翻出一部手机。
那是她离开临河县时,带来的旧手机。
手机已经许久没用,早就没电了。
后来项原给她换了新手机,办了新的电话卡,这部手机便成了一个摆设,长久地藏在抽屉里。
冬鸢从抽屉深处,翻出一根老式的电源线,给手机充上电。
片刻后,手机屏幕亮起,熟悉的自动开机铃声响起。
冬鸢点开通讯录,找到了严学齐的名字。
自从项秋洋的事以后,严学齐和她熟悉了不少。
为了帮助严学齐偶尔进项家,看望项秋洋,她开始使用这部老手机和他联系。
如今,又到了它派上用场的时候。
冬鸢给严学齐发了一条信息。
冬鸢:【有件事要你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