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莉安不由自主地咽了咽口水,然后开始往后退。
可是她忘了,自己的手还被紧攥在对方手里,以至于她每退一步,对方就靠近一步。
直到整个人贴到冰冷的墙壁,身后再没有任何可以逃跑的余地。
孟司明低头直勾勾地看着她,开口道,“现在知道怕了?”
尤莉安想点头求饶,但下一秒就被对方强制性地挑起下巴,伴随着毋庸置疑的一句,“晚了。”
一大块阴影在眼前落下,孟司明的唇重重地压了下来,那根柔软的东西一举抵进她的唇缝,以不容拒绝的姿态不断地刮扫着她口腔里的敏感处。
尤莉安被吻得眼眸水汽泛滥,喉咙里也发出低低的呜咽声。
孟司明一定听到了,但是他不但没有停顿,反而更加进一步地勾住她的柔软,用力地吮吻着,那种毛骨悚然的侵略性,像是要把她的舌头给吞进肚子里。
尤莉安只能委屈地被动承受着,想等他冷静下来,再想办法逃走。
直到她发现那双摁在她后脑勺上的大手一路缓缓向下。
最后顺着她的衣摆滑了进去。
那双冰凉的手指与日渐变暖的气温很不相称,尤莉安不受控制地打了一个哆嗦,腰上不可避免地泛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
但是让她更为惊恐的是这个动作背后的含义,孟司明以往虽然经常对她动手动嘴,但从来没有这样逾矩过。
更何况这里是学校!
“孟司明……”尤莉安挣扎着躲避,试图用语言唤醒对方的理智。
怎料对方身体用力一压,将她整个人彻底桎梏在了墙面上,丝毫动弹不得,最后重新吻了上来。
那双手从衣摆钻进去后就没有停过,摸着纤细柔嫩的腰肢,似乎一下子就喜欢上了这个地方,顺着腰侧慢慢摩挲着。
过了不知多久,尤莉安被吻得气喘吁吁的时候,感受到那双手竟然还有向上的趋势,开始拼命抵抗。
但是发现只是徒劳,很是绝望地哭道,“孟司明,别这样。”
“这是惩罚。”孟司明伸出舌头舔了舔她眼角的泪水,用低沉略微沙哑的嗓音道。
尤莉安可怜兮兮地辩解,“我已经拒绝他了。”
“座位呢?”孟司明盯着她,呼吸声里藏着克制。
尤莉安道,“那是老师做的决定,我只是遵从,能有什么办法。”
孟司明不回答她,衣服里的那双手却继续往上了一步,喷洒的气息越来越湿热。
尤莉安吓得眼泪都要重新飚出来了,“我知道了我知道了呜呜呜,我去和老师说换回来。”
孟司朗的手滑回她的腰间,亲了亲她湿润的眼睫,“真乖。”
虽然没有做出更过分的事情,尤莉安还是被摁在天台的角落里亲了个遍,直到上课的铃声都打响了,对方还是不肯起身,将她弄得四肢发软再也站不稳的时候,才大发慈悲地放过她。
讲台上的英语老师拿着麦克风正在讲课,听到门口有人喊报告,转过头来问道,“怎么回事?上课都这么久了,你们去哪里了?”
孟司明不慌不忙地撒谎道,“老师,尤莉安同学身体不舒服,我带她去了一趟校医院。”
英语老师闻言狐疑地看向尤莉安,发现她确实眼睛红红的,像是哭过的样子,点了点头问,“现在好点了吗,要不要回家休息?”
尤莉安赶紧摇头,“我没事了,老师。”
“那快进来吧。”英语老师等了一会儿,见两个人拿出课本翻到了地方,这才继续上课。
新同桌许彤纯见她仍然有些心不在焉的样子,不太放心地小声问,“班长,你没事吧?”
尤莉安浑浑噩噩地摇了摇头。
再也没有了今天早上的那股激动和兴奋劲,一上午的课,她都是以一种恍恍惚惚的状态上完的。
腰部那块地方被反反复复抚摸得有些发麻,仿佛那里残留了孟司明那双手的触觉,一想到就会激起一片的鸡皮疙瘩。
天台上被迫说出来换回位置的那个承诺,本来也只是当作缓兵之计而已,但是孟司明时不时瞥过来的一两道凉凉的视线,还是让尤莉安可耻地认怂了。
于是班上同学惊讶地发现,他们的班长尤莉安和男神孟司明,分开还不到一天,又成了黏黏糊糊的同桌。
班主任还纳闷呢,明明是尤莉安主动申请换位置的,怎么又要调回去呢?
直到守在办公室门外的孟司明走了进来,她这个当老师的,还有什么不明白?
行吧,青春期孩子之间的事情,她一个已经上了好多年班的大人确实是看不明白了,只要两个人把成绩搞好就行,其他的就当一个愿打一个愿挨吧,她也懒得掺和了。
就这样,尤莉安再也没有提出换同桌的事情。
整个高三,她都是在孟司明密不透风的浓烈占有欲下过度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