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事还轮不到你来过问。”
冷冷撂下这么一句话,谢晏吩咐人把她送回去,抬步就进了屋。
走到门口的时候,还听到谢真在外面大喊大叫。
“大哥,两日后你就要和阿娇姐姐大婚了,你现在这样,莫不是打算一辈子把她留在身边不成?你这样对得起阿娇姐姐吗?”
“我就不明白了,她一个毁了容的女人,有什么地方值得你惦记的?更遑论她还被山匪掳去了大半月,指不定早就失了贞洁。如今你把她这样的人留在身边,你就不怕以后被人耻笑?”
“……”
谢真的嗓门特别大,几乎整个院子里的人都听到了。
之前周如稚已经失踪了大半个月,昨日忽然被大公子带回来,还是一路抱着回来的,府里人私下都在议论,她在外面早已失了身子。这会儿听着谢真的话,更加坐实了他们的猜测。
一时间各种传言和谣言甚嚣尘上。
屋里,沉重的窒息感弥漫在空气中,仿佛一团浓密的阴云,压得人喘不过气来。
刚刚周如稚已经和她大概说了这些日子在外面发生的事,忍冬生怕谢晏误会她,赶紧帮忙解释着。
“公子,三小姐都是胡说的,姑娘她没有被山匪掳走,更没有……”
“出去!”
谢晏低斥一声,忍冬还欲开口,周如稚摇了摇头,用眼神示意她先出去,忍冬不放心地看了她一眼,这才一步三回头的离开了屋子。
随着房门关上,屋子里就只剩下了他们二人。
窗外忽然乌云密布、雷声隐隐,屋子里光线黯淡,空气中弥漫着一股山雨欲来的压抑氛围。
“过来。”谢晏坐在桌边抬了抬手。
他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语气也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可是她莫名的就是控制不住的紧张,她的手心开始微微冒汗,双腿像灌了铅似的一步一挪地往前走,每一次的呼吸都变得小心翼翼。
到了跟前,周如稚羽翼般的睫毛颤了颤,试图开口解释,但喉咙仿佛被什么紧紧扼住,只能发出几声微弱的、断断续续的哽咽。
“公子,奴婢没……没有被……被山匪掳走……”
“是吗?”
男人揽着她的腰把她抱到怀里,骨节分明的手指无意识地婆娑着她的脸,沉静的脸庞似水一般平静,丝毫看不出内心的波澜。
“那你这些日子去哪了?”
周如稚道,“奴……奴婢是被一……一个好心人给救了,这些……这些日子一直在他家里养伤……”
“那个好心人是女子……还是男子?”低冷的声线在空气中微妙的停顿了一下,存在感极强的视线投射过来,周如稚眸光闪了闪,慌忙低下头错开他的视线,手指无意识地揪着裙边,声音细如蚊蝇。
“女……女子……”
乌云压顶,大雨倾盆如注,砸在窗户上,发出沉闷的响声。
“既然如此……”
他猛地站起身来,反手将桌上茶盏全都扫落在地,随即用膝盖顶开她的双腿,掌着她的后颈把她推倒在桌子上,“嘶啦”一声,就撕掉了她的衣裙。
“我先验身。”
冰冷的气息侵蚀着她的全身,她纤细的身子止不住地发颤,头上的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桌上,身上的衣物刚刚皆被他撕碎,此刻几乎衣不蔽体。
虽然他往日里花样就很多,可是这样的方式配合着他近乎羞辱的话语,实在是让人太过难堪。
周如稚紧紧闭着眼睛,似乎这样就看不到自己现在有多低贱。
他面上还是那么清冷自持,就连衣袍都还是那般端正整齐,不见丝毫褶皱,只是动作却越来越粗暴,骨节分明的手指在她身上一寸一寸细细游走着,目光犀利、神情威严,犹如林间最威猛雄壮的雄狮,正在巡视着自己的领地。
雨停云散、天光乍现,树叶上残留的水滴在阳光下闪耀着刺眼的光芒。
谢晏站在铜盆边净手,周如稚在床榻边穿着衣,他拿过帕子擦了擦手,忽然道。
“早上可上过药了?”
周如稚哽咽道,“还……还没。”
他走过去在床沿边坐下,然后把她拉到跟前让她在自己怀里坐下。
她一直低着头,那如墨的长发遮住了她半边的脸庞,他随手拨开她垂落在肩头的青丝,却发现她在默默垂泪。
似乎怕他听见,她紧咬着牙关,一直不敢哭出声来。亮晶晶的泪珠在她的眼睛里滚动,随后顺着她的脸颊滚下来,滴在他的手背上,发出细微而清脆的声音,他的指尖都跟着蜷缩了一下。
“好了,别哭了。”他哄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