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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屋内一片寂静,只有窗外的风轻轻吹过树梢,带来些微的声响。
谢晏正闭着眼睛坐在床榻边,他的发丝略微有些凌乱,结实的胸膛急速地起伏着,大颗大颗地汗水沿着额头滑落,滴落在水面上发出啪嗒的声响。
“大公子,奴才把阿稚姑娘请回来了。”护卫道,“不过她好像喝了一些酒。”
谢晏睁开眼睛瞧了她一眼,点漆的眸子无波无澜,眉梢间皆是冷淡和疏离,只是再开口,语气里瞬间就裹上了一层寒霜。
“谁给她喝的酒?”
他上前把她接过来,因为喝了酒,她面色酡红、眼神迷离,就连脚下都有些站不稳,只能把整个身子靠在他身上。
护卫道,“奴才去请阿稚姑娘的时候,她已经醉了,具体什么情况奴才也不知。不过奴才看到韩公子和阿稚姑娘一起……”
谢晏幽深的黑眸倏地眯紧,清贵的覆上一层骇人的寒霜,周身气压降至冰点。
“他哪只手给她倒的酒,就给我废了他哪只手。”
他的声音尽显低沉,凉薄又冷戾。
护卫道,“是。”
随后迅速带上门,就从屋里退了出去。
周如稚本来还有些昏昏沉沉,忽然身上一凉,顿时让有些酒醉的她清醒许多,她困难地张开眼睛,这才发现自己躺在床上。
窗外的冷风侵蚀着她的全身,纤细的身子止不住地发颤,连脚趾头都蜷缩了起来。头上的发簪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掉了,如瀑的长发随意地散落在身后,更显出妩媚撩人的媚态。
谢晏赤着身子伏在她身上,宽厚的胸膛紧紧地贴住她,她抵挡不了他的滚烫,她觉得自己就快被他的狂热给融化,身子像飘在云端般不着边际。
“公子,这是哪里……啊,疼……”
快两个多月没有同房,周如稚一时间有些难以适应,瞬间就抑制不住地痛呼出声。
他强硬的压住她挣扎不休的身子,狠狠撕咬着她的唇肉,将她的哀痛声全封住。而她只能像个布娃娃般任他摆布,无助的承受他的爱意。
“你还真是不安分!”
浑身就像过电一般,从甬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蔓延至全身,让她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她小口小口地喘着气,声音里都带上了颤音。
“公子,奴……奴婢真的不知道哪……哪里做错了,还……还请您明示。”
床头的帐幔不知道何时落了下来,床上的光线有些昏暗,封闭的空间里,就连空气都变得浑浊起来。
昏暗的光线下,他的脸色阴沉沉的,眼里都是疯狂燃烧着的怒火,额头不断渗出细密的汗珠,浸湿了他的发梢和胸膛,动作说不出的粗暴。
“我是不是跟你说过离别的男人远点?”
头顶的帐幔剧烈地晃动着,身下的檀香木雕花大床发出“咯吱”的声响。周如稚在他的狂烈中喘息着,纤细的手指紧紧攥着身下的锦缎床面,汗水几乎快要将她散落的乌发打湿。
“嗯……公子,奴婢一直记着的……嗯……从来不曾忘……”
她的声音娇软,带着勾人的缠绵,这却反倒激起了他的掠夺欲。她忍不住往床头窜,后背在床单上磨得有些发疼,她扭着腰想要往后缩,却又被他拽着脚踝拖回到了身下。
“没忘?那你刚刚在宴会厅还和韩子显喝酒?阿稚,是不是我平日里对你太好了,才让你这般毫无顾忌?”
周如稚后仰着脖颈喘息,耳边是男人低沉的粗喘声,还有掺杂着春水的声响。
“是他非要……要奴婢喝,奴婢真的没……没想喝的……”
忽然,她浑身就像过电一般,从甬道深处传来的酥麻感蔓延至全身,她的大脑有一瞬间的空白。一声细软的尖叫后,她再也承受不住得整个人向后倒。
??谢晏却没有停下,而是顺势环抱住她的细腰,将她从床上拉抱起来。
床榻边摆放着一面铜镜,阳光从窗外洒进来,里面清楚地倒映着他们交缠的身影,她只是看了一眼就移开视线就不敢再看。
谢晏掌着她的后颈迫使她抬起头来,仔细瞧着铜镜里的自己。
“谁是你的主子?”
周如稚紧紧攥着身下被水渍打湿的床单,身子轻颤、喉咙又干又涩。
“公……公子。”
“你给我记好了!”他捏着她的下颌迫使她转过头来,眼角的余光从她身上一寸寸扫过,嗓音低沉、眼神发凉,“到处是你求着爬上我的床榻,那么、你这辈子都只能是我的奴!”
周如稚一直都知道,他因为当初她夜闯他书房的那件事瞧不上她,可是亲耳听到的瞬间,她的话就像是一把尖锐的刀,深深地刺入她的心脏。即便现在他们贴得那般近,她也感受不到丝毫暖意。
“奴……奴婢记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