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叶鼎之则打算冒个险,他要往北去,隐匿行踪去他曾经待过的北蛮和随时会成为威胁的天外天走一趟。
这一趟若是被人发现就是羊入虎口。天外天正好想留下叶鼎之这个天生武脉当祭品呢!
但叶鼎之却是深思熟虑过了。最终说服苏长安决定了。
这一趟他要联系一下在北蛮交好的一些朋友,然后与之前苏长安提过的天外天里可以结盟的玥瑶,尝试着以虚念功试探一下。找到虚念功的一些内情,为那两年之约提前做个准备。
苏长安特意交代了叶鼎之,就算玥瑶之前可信,但他面对玥瑶也不能掉以轻心。
毕竟玥瑶到底是会希望有人能救她父亲出来的。这是她与她父亲玥风城利益绝对一致的地方!
叶鼎之走之前把秦叔叔他们几个人留在了苏长安身边,守着她的安危。而叶鼎之却是自己邀了一个武功还不错的朋友,两人同行一路往北而去。
他们两人自称天山派的弟子,以此掩人耳目。
而这位兴致勃勃的朋友,便正是天山派弟子,王人孙。
而在这之前,身在江南,苏长安也已经与叶鼎之一起结识了他在江南的朋友,江南花府三公子花无暇。以及苏长安曾经的故人,在八别城中短暂结盟,替她换上嫁衣绣楼招亲的张瓀,八别城张家家主。
苏长安得知张瓀从上次一别后就着手准备来江南,打算拓宽业务。
张家是做粮食商人起家,江南这边也有张家的粮仓。而这些年张家在张瓀的手中从突经变故到平稳,再到蒸蒸日上。在张瓀的计划中,张家下一步需要发展的版图中,就需要借助江南为跳板,进一步丰富张家的其他业务。
两个人也算是共同经历了一番生死,平常一些理念也都契合。
如今他乡遇故知,两人同在江南便也时常聚在一起。正巧,苏长安便也再跟张瓀合作了一把。
时光飞逝。转眼入秋,张瓀也跟着商队一起回了八别城。苏长安则是一边练武,一边对着自己慢慢平稳下来,但是越铺越大的各个项目发愁。
她敲着算盘,有些想当初教她这些的苏礼了。若不是当时匆匆忙忙离开天启,她还能再跟着师父学一些东西。
说来惭愧,来去匆匆。
十一月份。景玉王纳侧妃,广发请帖。百里东君飞鸽来信,说是他从师父手里接了请帖,问他们两个人要不要也来天启,小聚一下。
苏长安想了想,与平安回了江南叶鼎之一起,打算悄悄去天启城一趟。
不过目的却不是参加婚宴,苏长安是冲着她师父苏礼去的。
她和叶鼎之要是去婚宴,那可就太明目张胆了。除非他们还想再试试闯一次天启城出城。
只是想念一些故人。只是有一些事情,苏长安也迫切的需要苏礼教她。
另外,她要跟叶鼎之成亲的事情,总也至少需要提前跟师父说一说。苏暮雨这位哥哥也当然也是要说的,只是她和叶鼎之都得做好完全的准备才能真的踏入暗河这个地方。
所以大概也要在天启城过个年了。
叶鼎之是在八月末的时候有惊无险的回来的。
在他与王人孙一起去北方的时候,他们意料之外的还遇见了准备去北蛮边境跑商路的青州沐家公子。意外之下,两人与青州沐家的商队同行了一段时间。
有叶鼎之和王人孙在,青州沐家商队的安全更有了一层保障。
而有青州沐家的名头在,叶鼎之他们也能更加安全的隐藏了身份。
一路上省了很多麻烦。
从北方回来后,叶鼎之与苏长安细细说了在玥瑶哪里问出的有关她了解的虚念功的所有事。
然后叶鼎之,便很谨慎的开始研究这门功法。
“天启城,我回来了!”一声怒喊忽然在天启城的上方炸响。
是百里东君。
一身青衫,骑着火红色烈马的百里东君策马在长街上奔驰,司空长风则悠悠然然地跟在他的身后,没有追上去,只是笑了笑,随后往西面的方向扭头看了一眼。
“谁在天启街头纵马!”寻街校尉怒喝一声,持着剑拦了上去。
是一张熟悉的面孔,因为这不是他第一次在天启城纵马扬鞭了。也因为上一次这个年轻人一马观城的时候,是学堂李先生为他执鞭。
百里东君想起自己第一次在天启城中纵马的时候,还是被李先生拦下来的。可是现在天启城没有李先生了,谁还能拦我?
“谁还能拦我!”百里东君一挥马鞭,直奔学堂而去,忍不住把心中的那句话给喊了出来。
直到一道白影落下,把百里东君直接就从马上拉了下来,那白影将百里东君随手丢在了地上,随后打了个呼哨,那匹原本有点发狂的火红色烈马顿时安静了下来,奔出几步后又转头走了回来,甚至发出了一声雀跃的嘶叫。
“虽然是匹马,却比地上这个畜生有良心。”白衣人伸手摸了摸红色烈马的头。
百里东君从地上站了起来,看了白衣人一眼,惊讶大过惊喜:“百里成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