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准是算准。只是依旧担心啊!”景玉王跟胡错杨慢慢踱步回去,他感慨道,“青王倒台了。我跟若风的联合看似占满了优势,可是一但占尽优势就该面对父皇的猜忌了。若是没有人再来与我们制衡,父皇定然会出手打压,或者再在其他兄弟中提出一位与我们分权。苏姑娘出的主意的确不错,与其让再一位皇子冒出来与我们打擂台,不如我与若风先假装决裂,父皇会很高兴让我跟若风彼此互争的。”
“在此之后,不管父皇想要扶持或是打压我们其中任何一方,都无所谓。只是若风要先度过眼前这一关啊!”
第二日,天光大亮。
宛城。
“姐姐,哇呜呜呜……”风兰被苏长安带到春花楼,她一下子扑到了一个身材纤细的苗女怀里。
那个苗女脸色格外虚弱苍白,眼神却是坚毅明亮。她抬手揽住向她扑来的小女孩。
“风兰……”
看到这一幕的李复明摸了摸鼻子,自顾走出房门。却被瞧见的寻香骤然拉住了胳膊,把走的端是光明正大的人连忙拉到一边拐角,压低声音道:“苏姑娘放出消息说,要选红莲走。鸨妈跟大部分人这才在前头被转移了视线忙着备宴……但毕竟我们来找墨白是偷偷来的。你这么大摇大摆的被人看见怎么办呀?
李复明顺势摸了一把寻香的小腰,在人嗔怪的眼神中,反手把人抵在了墙边嬉笑一声:“那你说我该怎么办呀?”
寻香打了一下他上下其手的手背,拉着人往自己屋里走。
啪的一声把门关上。
“红莲的选调是假的。”
“昨晚我跟落芳两个相继表演完才艺后,苏姑娘便把我们叫去问话。她没有给我们隐瞒的余地,也没有给我们留走其他路的机会。我们只能成为她的人。”
说到此处,寻香和忍不住深深吸了一口气,往后坐到了自己的床铺上。
“昨晚她一说要给我俩出头,我本不觉得她能做什么。没想到直接见了血——”
“我跟落芳这就是完全没有退路了。死了五个大昌寨的人,那些个人可不会讲理的不算是我们的错。所以我现在是只有一条路,跟紧她。我后来,看见你跟着那位叫叶鼎之的少侠一起过来,你若是也选了跟我同一条路。李复明,你觉得你想要怎么走?”
“我又何尝不是别无选择了?”
李复明啧了一声,眼中虽然有些无奈却也有着兴奋。
寻香睨了李复明一眼,侧坐将手肘撑在凭几上,撑了撑下巴:“我们又是一条路了,你可别不管我?”
床帐落下,寻香发出一声嘤咛,几声喘息间才慢慢听到李复明的应承。
“宝贝儿,……我哪儿能不管你呢?”
“放心就是了……”
落芳眼睛有些发涩的走过寻香的屋子外面,听到声音愣了愣,随后没什么感觉的再往前走去,打算找苏长安和叶鼎之。她刚刚想起来,那些大昌寨的人有跟她炫耀过,要去跟大门派的人见面。
说不定这一点,那位苏姑娘用的上呢?
昨天晚上寻香下一次就跟苏姑娘说起来墨白的事情,也是不知道她是怎么听出来苏姑娘要找苗女的?不过,她也同样在春华楼里,也不知道寻香是怎么知道新来的墨白是苗寨人的,这也没跟大家说过啊!她太没有用了,好像什么都不知道一样。
她揉了揉眼睛,眼睛是因为昨晚哭的太多了,到现在还是怎么怎么不舒服。她使劲儿眨眨眼睛,只觉得,昨天可是第一次有人给她出头呢。
“落芳姑娘,你是说……大昌寨的人跟云枯派一直有着交易?”
苏长安柔声问道。
落芳确定的点了点头:“对。云枯派是使毒的大派了。”
苏长安却先在自己身上先找了找药膏,递给她,让她敷一敷眼睛会舒服一点。随后慢慢跟她聊起来,问她还能想起什么?
风兰抹着眼泪跟那位苗女墨白说了好久的话,推门出来就看见等在门口的苏长安。墨白本名不叫墨白,而是姓莫,她叫莫惜惜。叶鼎之先带风兰离开这春花楼,苏长安却是还有话要问莫惜惜。
风兰被拉着往外走,却依旧忍不住回头,她只能先问向叶鼎之:“姐姐不能现在也走吗?”
叶鼎之哄她:“你先走,你姐姐随后就能来跟你在一起。”
风兰却是并不需要哄,她猛然抿了抿唇,哪怕刚刚抱着姐姐哭了一场,也并没有让她完全忘记她早就在心里想好的一个个疑点。
也许有了依靠,就会让人显得软弱吧?可以很多人看起来软弱了,却也会提醒别人,她们不管表现成什么样子,都不会是真的愿意被人糊弄的人。该是鹰的,不管是成鹰还是雏鹰,都本身是鹰。
风兰抬起头:“叶哥哥,你不用哄我的。你可以告诉我,你跟苏姐姐还想要做些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