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几个月了。这是我镇西侯府的世子妃当初种下的。”苏长安缓缓笑了起来。
“我的确得想想法子解了这毒才是。”
话正说着,叶鼎之便走了进来,怀里抱着一把琴。
“苏长安。”
一把就把那被包裹着的长长的一把琴塞到了苏长安怀里。脸上带着高兴放松的笑容,含笑目光直直看向她。
“唐门两个兄弟帮我把其他东西也都重新找了回来。毕竟是你师父准备的,你看看坏没坏?”
“李先生还会准备这个?”辛百草在旁惊讶的挑了挑眉。
叶鼎之跟辛百草道谢,辛百草摆摆手。苏长安整个人毫无准备之下就被这琴塞了个满怀,她惊讶又惊喜的愣愣抱着这桐木琴,反应过来珍惜的把怀中长琴放在了桌子上。
她抿唇笑着,解释道:“是我在天启城里的另一位师父。她乃是琴中大家。”
苏长安摇了摇头,有一件事她其实没跟叶鼎之说过。
“不过,叶鼎之。其实我不会弹琴来着。”
她揭开琴囊一角,随手拨弄了两下:“拜师的时候太短,师父本来是要教我来着,只是我还没来及学。”
叶鼎之闻言也是一愣,想象了一下,苏长安这样聪慧绝伦,会炼毒,擅长着象棋,还懂着步步为营的谋算,说起来会的已经够多了。若是连琴也弹的好的话,那还真是不知道得提前多少年在娘胎里学了。
他好看的眉眼显出几分理解,态度格外积极向上:
“你还小嘛。既然如此,那这个世上能去探索的事情就更多了一样了!极好极好!!”
苏长安被逗笑了,看向叶鼎之挑挑眉:“要是这么想的话,那还真是不错。”
她把琴再次包好,转向辛百草解释道,“具体的情况不瞒药王,此前我被泼了些脏水,身陷囹圄,叶鼎之闯来天启城救下我后,虽说辨清了黑白,但我们也是一路逃命至此的。路上在锦城之外,马车历经多次截杀,实在是不堪重负坏了。一些东西当时便只能弃下。”
“奥,原来如此啊!”辛百草点点头。但他也不太感兴趣这些阴谋算计的事情。
他只是好奇:“我看着你们跟那百里东君是朋友吧!世子妃是他母亲又怎会给你种下这毒?”
“这毒……有什么奇怪的吗?”苏长安却是感觉有些奇怪了。
辛百草摇摇头,连忙安她的心:“这倒没什么。就是看着是温家的毒,有些好奇温家这是想干什么。”
叶鼎之在旁边听着,也想起来苏长安身上中着这味毒,有些愤恨的咬了咬牙:“刚刚就瞧见百里东君了,怎么就忘记跟他兴师问罪了。哎,错过了错过了啊!”
苏长安摇了摇头:“哪里非要让百里东君知道。”
“世子妃觉得我自己解得了毒。我也想看看自己的本事到底如何!之前是天启城忙着扳倒青王,不方便解毒,也不敢解毒。现在身在唐门,又正好有着天下毒宗。倒是正好腾出手来,尝试一下解了这温香暖玉。”
苏长安在心里也是这么说着。
若是以卓长安的长年炼毒的本事一定能解了吧?但若是换成她,她能不能解掉呢?
一个灵巧而轻飘飘的声音忽然就在苏长安的耳中响起。
似乎真的在一个梦后彻底唤醒了这另一个灵魂。如影随形。
卓长安开口:你学医,我学毒。你以为你过往学过的东西能让你解开这温家的毒吗?
苏长安眼神骤然闪过一丝自傲:我不能吗?我纵观你的平生,我不能完全了解你。同时反过来,你纵观我的平生,你又能全然了解我吗?
卓长安不说话了。
苏长安和叶鼎之又跟着辛百草闲谈交流了几句,苏长安顺便打听了打听白鹤淮的近况。毕竟两个人也是同门。辛百草这才惊讶发现他那年纪小小的小师叔竟也跟着眼前这两人是朋友?
苏长安粗通医术也研究了一段时间的毒术,眼前这位一心痴迷医术的药王在面前,两人就着医毒的话题也聊的格外投入。苏长安更是受益匪浅。
辛百草还会在唐门待上几天。毕竟温壶酒那些温家人还在。他们之间说起来有点事情的胜负得分一下。
今日聊的时间不短,就先走了。让苏长安若是解毒有遇到什么麻烦,就去找他。
苏长安感谢非常。
叶鼎之静静瞧着这样的苏长安,好似感觉她卸下来了一点隐藏的薄膜一般,又感觉好像没什么变化。
他说不上来,就把凉的已经不再烫的药往苏长安面前一推:
“喝药!”
苏长安满眼一愣,她还需要喝药吗?
“这是药王辛百草给你调的药,你受的伤说起来是有点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