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抛售花瓶,理由是太宰好像惹哭过很多女性。
问题在于这个理由吗?
祁临道:“我也惹哭过很多人类,其中男性占大部分。”
太宰:“祁临酱突然开始暴言!我们大概并不是在想同一件事,但我还是有点想知道,都是些什么理由呢?”
“很多啊,比如转学的时候没有告诉他们,问我问题我诚实回答了,诸如此类,”祁临掰着指头数,“还有一个你也见过的,被我通知了分手的。梅莉酱从小就让我最好不要理会哭泣的异性,他说那说明那些男性都是废柴。”
“虽然我想说,确实不要理会哭泣的男人比较好,不过你是怎么理解那些男人哭泣的理由的?”太宰问道。
“因为我没办法回应他们的期待,害他们伤心了,”祁临答得很快,“可是我也没什么办法,我不是会满足所有人愿望的神。”
“祁临酱是没有办法啊。那我大概就是有时让她们以为我会回应期待吧。”太宰如此解释。
“那太宰酱你的性格还真是坏,”祁临提出批评,“但现在你在跟我解释,是多多少少有在反省了吗?”
“这个嘛,是也不是。”太宰笑笑。
他这个回答,让祁临想起海龟汤才有的回答。
海龟汤是一种情境推理游戏,由出题者提出一个难以理解的事件,参与猜题者可以提出任何问题以试图缩小范围并找出事件背后真正的原因,但出题者仅能则以“是”“不是”或“是也不是”“无关”来回答问题。(*注)
“是要玩海龟汤吗?”祁临举手,自顾自开始了,“那么,我要开始提问了,太宰酱对我进行了‘多余的’说明,是因为想知道我对这件事的反应吗?”
“是不是呢?”太宰的回答暧昧不明,“你现在的反应不是很出乎我的意料,祁临酱经常处在直击了重点和与重点擦肩而过这两个状态的叠加态。所以,这个问题对你来说还太早了。”
祁临鼓起一边脸颊:“你说得好像那种看得正沉浸的时候,突然弹出来说接下来是成人内容,所以不能看了的提示。”
太宰被逗笑了,他摸摸下巴:“虽然根本没有可以到达成人内容的要素,但你愿意这么理解也可以吧。”
“太宰酱才成年了多久,在这里嚣张什么,”祁临嘀嘀咕咕,“谜语人是很不好的习惯哦,很不好,但谜语人好像在剧情里都活得比较久……也行吧。”
“那好吧,那我不谜语人一下,”太宰道,“假如我说,要祁临和我交往呢?”
祁临:“?不要。”
“这么干脆地拒绝了我,我很伤心啊!”太宰捂心口。
“虽然不能交往,但是作为花瓶,我看到太宰酱就感到开心,你也可以一直住在我家,我会保护太宰的安全,给予信任,然后我们遵循命运又反抗命运,连命运也不能将我们分开,作为最强反派和她的花瓶笑到最后,”祁临又开始推销她那套花瓶论了,眼神kirakira,“这样就很好!”
太宰的手僵在胸口,表情复杂:“等等祁临酱,你不觉得这个程度已经超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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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往还没说出口,祁临就道:“超过什么?”
太宰伸手摸她的头发,顺便将她那撮竖起的电波天线按回去:“不,什么都没有。还是快点离开这里。在这种阴森的小巷谈论这种事,会被命运女神狠狠嘲笑的。”
“又不是第一次了,”祁临没怎么在意,但太宰这么说估计也有他的道理,“回到大街上,我们再追加一些圣诞装饰回去吧!”
她看看时间:“十一点多,竟然已经这么晚了,商业街应该都关门了,那明天我们再去。”
祁临轻哼起Jingle Bells的经典旋律:“今年我比以往都期待圣诞节的到来,是因为有太宰酱的加入吗?但是总感觉这种被热切期待的时刻前后,最适合出现一些意外事故了,不知道会不会真的这样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