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临顿了一会,没有跟太宰继续谈论为什么他会认为自己很“冷冰冰”的问题。
还是尽快出去比较好吧,柜子这种安全屋停留久了说不定就不安全了。
祁临:“我们该从这里出去了。”
跟太宰一起塞在这个宛如沙丁鱼罐头的铁皮柜里的感觉不是很坏,可是还是得快点离开port mafia。
太宰的语速慢吞吞的,像在拖延时间:“祁临酱,这么不想和我呆在一起吗?”
祁临:“但是我们出去了也是呆在一起的,难道你今晚不在我家住……太宰酱,你不要再挤我了,这里空间本来就很小。”
她已经要缩到角落里去了:“但是感觉你玩得很开心,之前一直问我为什么不用能力也是觉得这样更好玩?”
祁临不觉得太宰会弄不懂这其中的原因,她觉也得如果件件小事都要她的能力启动,那不就没意思了。
反派不就经常会对着事态发展不使出全力,还在旁边发言“事情变得有趣起来了”。
他们几乎都要在这个狭窄的铁皮柜里额头碰着额头,太宰是因为身高,不得不低头:“还真是有点怀念,有时候我会因为不想干活躲到类似的柜子里面睡一觉,顺便想着会不会因为缺氧而死呢。”
哦,原来是太宰的摸鱼圣地吗。话说她根本没有问太宰这个。
在冬天,金属制的柜子温度应该是冰凉的,却感觉有点热了。可是上手碰到了柜壁,没有感觉到升温。
所以真正升高的是人的体温吗?
“原来如此,这是缺氧反应。”祁临一边伸手摸摸自己有些发热的脸颊一边道。
太宰莫名奇妙切成了十六岁的模式哼哼唧唧:“你真的不是故意的吗,莫非你就打算靠着浑然天成的装笨蛋技术欺骗感情从此走上反派人生巅峰?”
“没有哦,”祁临疑惑,“为什么这么想?”
她伸手想推开柜门,却被太宰握住了手腕。
太宰:“在出去之前,我能问祁临酱最后一个问题吗?”
“不可以,这个台词太不吉利了,”她严正拒绝,“最后一个问题,听起来很不妙,像个flag。”
“诶呀,这种东西我不太懂啦,”太宰笑笑,“既然不行的话——”
太宰好像做了什么。
但是祁临什么都没看见。并非因为柜子里光线不足,而是太宰遮住了她的眼睛。
祁临:“?”
头顶传来了人类手掌的触感。那力道非常轻柔,不是按住或是要弄乱头发恶作剧班地揉。
太宰是在摸她的头发。祁临几乎立刻这么确定了。一般都是祁临去摸太宰的头发,太宰很少反过来这么做。
随后她听到了柜门打开的声音,接着被遮住的视野恢复,因为乍一下由暗转亮,她不禁皱了一下眉才睁开眼。
太宰还是那副微笑的模样。
祁临伸手摸摸头顶:“这是什么意思?”
太宰:“是立flag啦,flag。不过不是祁临酱想的那种。所谓要按照对方的行为体系去行动,就是这么回事吧。”
祁临略显迷茫地站在原地。
除了死亡flag,还有什么别的flag……?
她思考之间,太宰已经在拉着她往前走了:“我可是一刻也不想在这里多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