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亲热地拍了拍她的肩膀:“别担心,今天我请客。”
两杯马提尼下肚,顾妍放松了许多。这时,一个穿着亮片裙的中年女人向我们走来,耳垂上的钻石耳钉在灯光下闪闪发亮。
“小姑娘们玩得开心吗?”她在我们旁边坐下,香水味浓得呛人。
我假装惊讶:“山姐?这么巧!”
山姐意味深长地笑了:“要不要玩点更刺激的?”
顾妍的眼睛立刻亮了起来:“什么刺激的?”
山姐压低声音:“楼上有个私人俱乐部,玩牌的,新手运气一般都特别好...”
半小时后,我们站在一间隐蔽的VIP室里。猩红色的地毯,真皮沙发,水晶茶几上摆着各色酒水。几个穿着考究的女人正在玩□□,筹码堆得像小山一样高。
“第一次来,给你们十万额度玩玩?”山姐笑着递上一盒筹码。
顾妍的手在发抖,但眼睛亮得吓人。第一把,她小心翼翼地押了一万,赢了五万;第二把,她胆子大了些,又赢了八万。到凌晨三点,她面前的筹码堆成了小山,折现后足足有五十多万。
“我...我从来没见过这么多钱!”顾妍激动得声音都变了调,手指不停地抚摸那些筹码,像抚摸情人的皮肤。
我笑着搂住她的肩膀:“这才刚开始呢。”
第二天,我带顾妍去了市中心最高档的商场。她像个第一次进城的村姑,对什么都充满好奇。
“这件好看吗?”顾妍从试衣间出来,转了个圈。那是一条Versace的连衣裙,标价两万八。
“很适合你。”我微笑着对店员说,“包起来吧。”
接下来的购物疯狂得近乎荒诞。Gucci的包包,Jimmy Choo的高跟鞋,Cartier的手镯...顾妍试都不试就刷卡,眼睛都不眨一下。当店员恭敬地递回信用卡时,她的脸上浮现出一种病态的红晕。
“小伊,这个好看吗?”她又拿起一条Burberry的围巾。
“喜欢就买。”我漫不经心地回答,看着她像只掉进米缸的老鼠,贪婪地攫取着一切能触及的奢侈品。
一周后,我们当初赢来的钱已经花得七七八八。顾妍坐立不安,手指不停地敲击桌面:“小伊,今晚再去玩几把吧?我请客!”
我露出为难的表情:“今天不行,我得去医院复查。”说着我晃了晃手腕上的绷带,“上次摔的还没好利索。”
顾妍失望地撇撇嘴,但很快又振作起来:“那我带小美她们去玩玩,她们一直求我带着见见世面呢。”
我关切地叮嘱:“别玩太大啊,见好就收。”
看着她兴冲冲离去的背影,我嘴角勾起一抹冷笑。猎物已经学会自己走向陷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