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皇听到使徒助手的汇报怒的拍桌:“他真这么回答的?不是说好了要满足群众的任何心愿吗,这小子怎么能对他们说反话!”
“教皇大人,使徒大人已经晕了,您打算如何处置他?”
教皇强行憋下自己心中的怒气:“算了,他已经伤的如此严重,如果再进行身体上的惩罚,会要了他的命。这么多年的洗脑居然没彻底成功,我们花费心血教他养他,他就这么报答我们,剥夺那些我们喂进他嘴里的钱财,我得好好想想办法让他听命于我,既然糖衣炮弹不管用,那我们只好软硬兼施了。”
“告诉厨房,今晚的晚膳和明天的早餐不用给他准备了,先把他的伤治好,然后再慢慢折磨他,折磨到听话为止。”
“是。”
江文愿做了一场噩梦,梦里,所有人都在嘲笑和质疑他,就像神殿内的人群一样,嘲笑他在学园的成绩,质疑他的传讯能力。
“你们不要过来,求求你们,我不是有意欺骗你们的,呜呜呜!”
江文愿在梦中大声呼喊,人们当作无事发生,继续靠近神殿内的传讯高台。
“你们这群骗子,我把全部的家产都给了你们,可是愿望还没实现,神明是假的,你们赔我钱财!”
今早侮辱过他的二人恶狠狠掐住江文愿的脖子,令他无法呼吸。
他的脖子被手掌勒出深刻的红痕。
“江文愿,去死吧!害人的人就应该去死!”
重合的声音在梦境中无限放大,江文愿喘着粗气,全身带着冷汗被吓醒。
醒来后,他发现自己回了房间,身上被台阶刮伤的伤口也都被上药包扎。
头上传来骨头碎裂的剧痛,他忽的捂住脑袋,嘴里传出挣扎的低鸣,眼角痛出眼泪。
如果...如果有一个地方不受权力约束就好了。
可是世界上,哪能有这样的地方呢。
江文愿想起学园书本里曾出现过家族的地图,阿裴伊思内有一处未被收录的岛屿。
阿裴伊思一共有八座岛屿,每个岛屿都被神明划分为独立的家族,它们自成一派,逐渐变成权力的象征。
神使怕家族之间挑起战乱,设定了永无王的法则,家族受到限制,无法明面争权,但暗地一直瓦解各方势力。
其中一个岛屿因为地形小,距离其他岛屿位置太远,未被神使收录在家族体系内,家族们也皆因小岛的荒凉不愿在其身上耗费心力。
这就是全部家族的境外了,江文愿眼睛亮了亮,这里也许会有他的一线生机。
可是要逃到境外非常不易,江文愿忍着剧痛从床上爬起,外面的天色黑的彻底,时间应该已是深夜或凌晨。
他从衣柜拿出一件衣服,把房间内所有的糕点都放进去包起来做成了包袱。
他想今晚就逃出去,人心叵测的利用,前使徒的莫名死亡,神殿内的侮辱谩骂,还有神殿内教皇给他的未知惩罚...
如今他的脑袋受了严重损伤,他不想再被任何人戳脑门了。
如果要逃出这里,翻窗是远远不够的,还得用什么东西吸引神殿这群人的注意力,后面一段时间无法分散精力去找他才行。
江文愿拆开绷带,给自己换了身衣服,他将头顶包的严严实实,全身上下换成全黑。
房间外走廊的蜡烛已全熄灭,他凭着记忆抹黑走进厨房生火,将拆开的绷带烧毁,顺手捡了许多木柴,点燃其中一根棍子。
他决定去神殿最容易失火的地方,来引燃整个神殿。
没有绷带,没有头发,只有一道黑色的影子,这下能被猜中的概率大大降低。
只是自己太矮,江文愿只能尽量不将自己的身形暴露在外,避免被神殿的任何人看到。
他偷偷潜去了厨房、柴房、储物间,礼拜殿,还有教会高层人员的房间附近,他把有木材建筑的地方全都点燃,然后拿着自己从房间内撕毁的窗帘绑在窗户中央的柱子上,一步步爬了下去。
他快速朝着花园跑去,爬上铁质栏杆。
“着火了,快救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