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
青果这才知道,路修言竟住她隔壁!
等侍女走后,青果的肚子传来了几声怪响,二人之间气氛一时有些尴尬:“呃...能不能给我点吃的?”
路修言让侍女给青果送了一份餐食,然后就再也没来找过她。
就寝时,青果在床上翻来覆去,越想越憋屈。
凭什么路修言对她呼来喝去她就要对路修言有求必应,对方一开始那么不友善。
而且后面也不和自己交换信息,告诉她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还想把她囚禁在身边,做个没什么用的贴身花瓶。
越来越气,青果从床上猛地坐起。
她凭什么要听一个陌生人的指挥,她才不要留在这个破地方,浪费余生。
她一定要想办法回到地球,对,她要找到自己的姐妹,和她一起回去。
青果走出房间,轻手轻脚地走到院子里,准备翻墙而逃。
原本熟睡的路修言在房间内睁眼,盯着床边紧闭的窗户久不闭眼。
青果将院内较大的石头堆叠上了一定高度,自己则将它们当梯子一样踩上去。
墙面很高,她费了好一会儿功夫才爬出去。
她在街上乱晃了一夜,打算寻个落脚点,但连个破旧的寺庙都没找到,到了白天,肚子早就饿得咕咕叫。
青果走到一间包子铺的附近,久久不敢走上前。
“好饿...”她的身旁有个酒楼,青果毫不犹豫推门走了进去。
酒楼内除了掌柜空无一人,这倒十分奇怪,但青果觉得是大早上没人的原因,并没多想。
“你好,我想应聘,你们这还缺人吗?”她对前台算账的掌柜说。
“门关上。”虽然这要求有点怪,青果还是照做了。
前台的人扫了她一眼:“缺个小二,叫什么名字啊?”
青果想了想,决定还是用化名:“泠秋。”
“我叫宸仲秋,是这的老板,我们酒楼有个规矩,来这里工作的人,必须住在这里,能接受吧?”
“当然!”青果高兴,终于不用为住所发愁了,只是她的肚子又凭空叫了两声。
“能给我点吃的么,我太饿了,不然没法干活。”
宸仲秋嫌弃地看了她一眼:“这活都没干就想着先吃上了,行吧,勉为其难地满足你。”
宸仲秋从厨房出来递给了青果两个包子,青果大口啃了起来:“那什么,一天多少工钱,什么时候结?”青果忍不住问。
宸仲秋:“100家族币,月结,包三餐。”
宸仲秋突然靠近青果低声附耳:“姑娘,把你招进来了也不怕告诉你,我们做的并非寻常酒楼的生意。”
“什么意思?”青果心下一惊。
“我们这只做危险交易,所以...”宸仲秋笑了笑,露出了些威胁的意味。
“你进来了就出不去了,如果想出去,就只能...”说话的男人将左手横着抹了抹脖子。
“我,我还是先走了。”
青果转身,却被一声狠戾震慑住:“站住,吃了我两个包子就想跑?想被棍棒伺候了是吧。”
“没有啊,我是说,我也不知道你们酒楼具体是干嘛的,干脆我今天打一天工就走了,也不耽误你干事是吧?”
冰冷的笑声从背后来:“那可不一定,谁知道你出去后会怎么说,还不如就地把你解决了。”
“那,那我留下来还不行吗!”为了保命,青果只能假意答应。
“这可是你说的。”
这酒楼因为谈话内容必须隐秘,所以并不招人,而且一般也不营业,大部分人都无视了这个酒楼。不少商贾视这个地方为眼中钉,觉得不干正事还占位子。
能进酒楼工作的都是内部安排的人,可是在他们那打杂做饭的活儿并没有什么人愿意干,一个个都心高气傲得要紧,于是每天都是这酒楼的老板累死累活,还得天天给自己伺候的那群人拍足马屁。
他早已忍耐许久,实在是受不了,酒楼外又有人盯着,根本贴不了招聘的单子。
这好不容易来了个人,他必须要把握住机会才行。
然后软禁此人,换装变貌,对外就说之前进酒楼的人已经被自己就地解决了,这可真是甚妙,甚妙啊!
青果换了身小二的衣服,被安排打扫大厅,早上酒楼没什么人,还看不出什么怪异,只是一旦有人进酒楼里,酒楼的大门将会完全关闭,不让人外出。
两个行装朴素戴着面具礼帽的人进了酒楼,青果在楼下擦着桌子,眼睛因好奇悄悄瞟到那两人身上,谁知他们竟都与自己对上了视,青果缩回眼,只当做什么也没发生。
“帽子”领头人将门关上低语,周围人顿时声音都变小了起来。
“客房已经备好了,要现在上去入住吗?”
“嗯。那个小姑娘怎么回事?”
“我的新员工,我安排的自己人,放心,她绝对不会说出去的。”
这对话云里雾里,像在对什么晦涩的暗号,青果心头一紧,觉得自己现在的处境有亿点危险。
“别让其他人泄密了,要是被我发现了,我第一个杀了你。”领头的人这么说。
宸仲秋示弱道:“当然不会,您知道我原来的身份,我怎么可能出卖自己呢?”
“最好不会。”
那人走上楼后,宸仲秋又走到青果身旁:“别上楼了,你打扫完大厅就去打扫后院。”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