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给了生灵一往无前的勇气,却也是世间对生灵的枷锁。」
「神爱世人,因此无爱。」
“你们吃烧烤不?”
讲台上老师正在讲课,因为快下课了,桂瑶拿出手机给自己的好姐妹发了条消息。
青果正趴在桌上睡觉,被身旁的桃夭点醒。
“快下课了,桂瑶问你吃不吃烧烤?”
“烧烤...吃啊,好久没吃了,嗯...”
青果头也没抬的说完了这句话,随后继续睡觉去了。
“哎,要下课了,你还睡。”
桃夭没再继续说什么,打开了某音继续刷了起来。
今天下午就没课了,她们三人各自打扮完,背起自己的小包,打车去了烧烤店。
谁知驾驶人因连续不停工作,路上参瞌睡,害得她们整辆车都撞上了一辆大卡车,三人正好都坐在后座没系安全带,几个姑娘头磕身滚,甩成一团。短短几秒内,全都在车内撞得“肢”离破碎,血肉模糊,惨不忍睹。
第二天她们的同学发现她们都没来上课,担心出了什么事,便和辅导员打了电话。
辅导员给她们三人一一打了过去,电话是由市中心的医护人员接通。
“医生,她是我女儿,求你一定要救救她!”
交警打了急救中心电话把姑娘们送往医院,父母们接到通知后立马赶来,到达时三人脸上均已蒙上白布,被医院宣告抢救无效。可她们各自的父母依旧不死心,哭着喊着跪在地上请求医生,一直给带领他们走入太平间的医生磕头。
“患者已死,家属请节哀。”
医生说完这句话,从太平间走了出去,家属们绝望的跪在地上,更甚者晕倒在了医院。
翌日,青果在一片茂密的树林中醒来。
地面潮湿,身体有些下陷,她感觉有什么湿湿的东西滴在她的脸上,她迷迷糊糊睁开眼,眼睛内正好被滴入一滴雨水。
她又立马闭起双眼。
我靠,痛死了。
昏暗的天空飘来数不尽的细细雨丝,倾盆大雨正在奋不顾身地凿穿地面,将对人世间的一切怨念全都深深且使劲地砸在青果的身体上。
她意识到自己在淋雨,赶紧从地上爬起,然后找了棵树避雨。
她记得刚刚一阵剧痛,自己就晕倒了,没想到自己居然还活着,就是这环境,怎么变了呢?
她捂着头,闭眼靠在树身上,她只觉得自己的头非常非常痛,和要裂开了差不多。
她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梦里自己漂浮在宇宙间醒来,她看到了许许多多的星球,她想也没想,直接选了个和自己地球相近的海蓝色星球进行探索。然后,就没有然后了,她就醒了。
再次睁眼,周围依旧是一模一样的场景,从没变过。
青果迷茫地望着这片绿油油的森林,回想起在车上发生的一切。
司机睡着了,她们都没系安全带,撞车了,该不会是司机没死,以为她们死了,然后把她们抛尸抛在这里,既然如此,为何找不到其他二人?
青果在内心反复疑问,她抬眼看了看这片空无一人的森林四周,开始大喊起来:“桃夭,桂瑶,你们在哪里呀?”
无人回应。
奇怪,是她们先醒来了吗,还是事情并不是她想象的这样,也可能司机是分开抛尸的。
如果是抛尸的话,不应该抛水里才更令人看不见吗?
她又看了看四周,可是这周围并没有任何与水相关的地方。
除了天空中正在飘下的细雨。
青果花了将近半天的时间踩着下陷的湿泥,淋着雨从森林爬了出来,森林内漫天飞雨,出口处的郊外居然烈日悬空。
一个人在郊外很危险,她累的找了棵隐蔽的树坐了下来,刚从森林出来,身体还残留着被雨水狂砸的痛楚。
她把所有沉重的服饰脱下来,只留下内搭和襦裙在身上。
在地上眯了两小时,头发和衣服也干得差不多了。
她穿好服饰,准备找个人问路,寻个落脚处联系家人。
青果走了半天,终于看到了一座像样的城市,她兴奋地喘了一口气:“天呐,终于看到一点活人的气息了!”
她一袭锦绣罗衫,翠色长裙;深棕色的泥在裙摆上化开,阳光照到的缝隙间传来破碎的绿影。
这般模样与她身前洁白的建筑物相比,自然是引人注目。
她看了看四周,发现这里和她的国家长得不大一样。
古色古香的建筑、西方近现代的服饰,纯白圣洁的高大教堂,好像中西结合后的世界,地球上,有这个国家吗?
她好不容易从森林爬出,并借着外面的暴阳晒干了自己,却发现自己好像来到了异世界。
不远处有一座类似教堂的地方,她无视周围人的奇特目光,穿着满是淤泥的翠绿汉服,一瘸一拐走到了纯白台阶的最顶端。
今天这地方貌似有什么活动,不少人正排着队,从神殿处百步石阶的最顶端,排在平整安稳的地面上。
少女满脸干裂的泥土,乱成鸡窝的头发令神殿内的人群惊呼起来。
神殿外内形象一致,宛如王宫宫殿般庞大,五彩斑斓的海棠纹玻璃拼凑出瑰丽的花卉图形作为巨大的彩窗,分个摆在教堂从一楼至顶楼五楼,玻璃衬的教堂内部流光溢彩,四周拱门柱子从底部直直连向最高层,高耸入云。
青果第一次见如此华丽的殿堂,不禁看花了眼,她左顾右盼地惊叹,心满意足后锁定神职人员上前询问。
“你好,这里是教堂吗?”
陌生的地方让青果小心翼翼地开口,她面前的人露出困惑的表情:“这是什么?我们这里是神殿。”
而现在,青果十分确信她来到了另一个世界。
因为这里的人说着一口流利的中文,却不懂那些地球上最普遍的常识。
更别提的是,他们的样貌全都和亚洲人一模一样。
“有吃的么?”青果从来到这后就没吃过东西,神殿内不断传来她肚皮打鼓的声音。
“当然。”回话的人进了一个房间,拿了一些白馒头给她。
“那个,有洗手间吗,我手太脏了,我想洗下手。”
青果总觉得这里不是什么高科技的地方,面前的人果然再次露出困惑的表情,回答令青果不出所料。
“这又是什么,如果小姐您想洗手,我可以带您去专门净手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