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青栀轻轻的揭开洛以黛脸上形成的药膜。
几双大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
在最后一层黑膜揭下的刹那,周围几人倒吸了几口冷气。
就连一向不在意外在的闻青栀,也不免愣神了一下,而后由衷的称赞道,“洛姑娘,真乃倾国倾城之貌。”
洛以黛,一双含秋的眼眸,宛若春日绽放的花朵,绛红色的唇,娇艳欲滴,肌肤胜雪,身姿飘然,一颦一笑间,令人见之无法忘怀。
虚欮已经呆楞在原地。
乔寻露揶揄一笑,“哈哈……洛姑娘这么美,这要是出一趟门,不得整条街都轰动。”
洛以黛掩唇轻笑,淬上绯红的脸颊,又是万种风情,使人心神摇曳,“闻先生和乔姑娘惯会打趣人。”
楚竟遥不自在的别开视线。
洛天涯长了张嘴,“姐姐……要不……你出门还是接着戴上帷帽吧?”
这样出门的话……得引来多少张眼睛啊……
洛以黛眉目低垂,“嗯?这么夸张吗?”
乔寻露举起一个镜子,“你自己看看吧。”
她在看到镜子的时候顿了顿,继而不着痕迹的看向镜子里的人,那是……一张美的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容貌,“……这……是我?”
乔寻汐眼底含笑,“是啊。”
正在众人为她感到高兴时,她陡然站起身,行了一个大礼,“多谢先生,再造之恩,以黛无以为报。”
楚竟遥顺嘴接过话,“……唯有以身相许。”
虚欮刚想同样行大礼的身子就这样僵在了半空中。
闻青栀噗嗤一笑,“若是以身相许的话,我没意见啊。”
这下甚至闭着眼养身的中玄,也蓦然睁开:嗯?
乔寻露哈哈大笑,“你小子!”
楚竟遥在两道寒冷的目光中,抖了三抖。
他只是顺嘴而已……为什么要这样看他?!
王淳清适时开口,“虚尊者在此多年,对这里的污染可有了解?”
虚欮:“我们虽在此地生活多年,但是……唯一觉得有些古怪的是郝府,至于之前遇见的污染物,都是几月前才出现的,我们了解的也不多。”
秦听寒:“既如此,郝府是怎么一回事?”
“郝府……我探查过几次,觉得不太像是污染物,更怀疑的是,里面应该是有人觉醒了什么奇怪的天元地气。”
中玄神色微敛,“里面并没有什么气息传出,会是一个我们所不知道的尊者境吗?”
王淳清仔细回想起几次在郝府的场景,没有任何奇怪的地方,但……“太干净了。”
虚欮:“是啊,太干净了,干净到像是彻底清除过。”
秦听寒:“不排除真的有一个隐藏的尊者,但……也不能确定不是什么污染物……”
“什么?!!真的吗?!!”倏然响起的震惊声,将几人的视线吸引过去;
洛天涯和楚竟遥悄咪咪的说着什么,楚竟遥眼里的惊愕差点要化成实质。
感觉到众人的眼神,两人尴尬一笑,打着哈哈,“呵呵……抱歉。”
乔寻露无语的撇嘴,“你们两个……肯定没憋什么好屁!”
真粗俗啊!!
两人缩了缩,更靠近了边缘。
夏榆和郭辛树眼睛一眨,捂着嘴偷笑。
闻青栀回收最后一根金针,“好了,洛姑娘的治疗可以告一段落了,接下来就是食疗,每顿餐食都按照我写下的方子来,每日三次药浴,每次不超过一柱香的时间,持续一个月,之后我再按照你的状态调整药方。”
虚欮赶忙接过,“好,多谢先生。”
“对了。”闻青栀突然想起什么,压低声音叮嘱道,“这一个月内,切不可行周公之礼。”
接方子的手再度僵在了半空中。
洛以黛羞涩掩面。
除了两个孩子,其他人的耳力都特别好,一字不落的听了个明白:……
头一次觉得,耳力太好也不是什么好事。
“好了,那我们就先告辞了。”她背起药箱,拱手道。
“先生慢走。”
*
嗯?
这是哪里?
闻青栀一脸茫然的站在街口,望着灰蒙蒙的,像是被抹去了色彩的街道,有点怀疑自己在做梦……
一根金针落下;
“嘶~”好痛!
不是梦?!
最后的记忆好像……停留在自己开窗通风……?
123迷蒙的擦了擦眼睛,【宿主……这么晚出来干嘛?】
【你仔细看,这个长街总觉得不太像是我们所认识的那条。】
123看了又看,【啊?没什么区别啊……】
她抬眼看了看前方两米处的巷弄,记忆里明明上面有一个“福记”面馆的牌匾。
斜后方的商肆应该是一家布行,现在却是一家打铁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