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3上下端详着这个秀色可餐的和尚,即使宽大的袈裟,也挡不住蓬勃爆发的肌肉,还有隐藏在内里浩瀚的力量,再配上温柔包容的性格……心底默默的赞叹宿主,吃的可真好啊……
嘴上却是不敢说的,【中玄,你也没有听明白对吗?他们的体质在我的扫描下,和常人并没有太大的差别。】
中玄笑意稍减,【我在他们的身上,有感受到不一样的天元地气,虽然微弱到几乎快要熄灭,但是青栀说的应该是这个吧。】
123惊呼,【啊?!!我怎么没有扫描出来?!垃圾机器!怎么总是派不上用场!!】
闻青栀微微抬眸,对上中玄的眼神,又不着痕迹的垂下,【或许……是那个孩子……吧……】
中玄阖上双眼,遮住了满目的慈悲和惋惜。
123灵光一闪,【难道……他和洛以黛一样?!!是特殊的天元地气?!!所以……?】
【……已经不重要了。】闻青栀看着床榻上的妇人,她的状态虽然平静了下来,但是内里并不简单……
再加上那个孩子……应该已经完全消耗的差不多了……
123默默的在闻青栀和中玄两人身上转了一圈,不明白为什么两人都变得有些低气压,这两人……真是……越来越默契了……
切……居然不告诉自己……太过分了!
它气呼呼的跑到了乔寻露的肩膀上,下一秒,就被悄咪咪的薅了好几下!
看,它还是很受欢迎的嘛!
邱老头小心翼翼的问道,“……先生?她……”
“你们除了吃这些,吃的最多的是什么?从小时候算起。”闻青栀又问道。
“…… 这个……多数的话,都是一些野菜,各种各样的都有,几十年前的话,除了自家种的菜和一些家禽,还有就是郝家庄的米面……其他的……真没有了……”
“你们偶尔吃和常常吃的野菜,记得什么样子的吗?附近可以看得到吗?”
邱老头局促的说道,“……有些有,有一些……已经没有了……”
闻青栀的手在桌上敲击了两下,“有的你带他们去看看,没有的就描诉出具体的模样。”
“小榆,小树,你们两个负责记录,一定要具体的模样,实在想不起来就算了。”她又转过头对着两个孩子说道。
夏榆/郭辛树:“好的,老师。”
乔寻露亦步亦趋地跟在两个孩子的身后,屋内霎时空了下来。
中玄薄唇轻启,“你有头绪了?”
“嗯,她的脉象沉浮,却又暗藏一丝生机,除了天元地气外,应该有吃过什么药材,将她和他的生机维持到现在。”她的眸色闪过兴味。
一种可以和藤雪相辅相成的药材,一种全新的救命良药,有点意思……
中玄毫不意外她的兴趣,只不过……“他不一定还记得,而且,也有可能遗漏。”
“那便算了,可能缘分还没到吧。”她耸耸肩。
他有些讶异,“……不太像你。”
闻青栀一愣,而后漾开一个笑容,是啊,不太像她,以她的执着,怎么会甘愿放弃?
“……大概是因为,有其他更重要的事情吧……”
她细心的擦拭着妇人身上的污渍,不论是多么恶心的东西,她的表情也没有丝毫的变化,还替她掖好被子,又在她的每一处指尖落上金针,一点点的滴入药液。
中玄的目光始终凝视着她,心底荡漾起一层层的涟漪,闪烁的光芒,温柔至身体的每一处。
还真是……令人心甘情愿的……沉沦啊……
楚竟遥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刚想踏进房屋的脚硬生生的停了下来,虽然屋内的两人一病患都很安静,但是他就是有一种直觉……现在进去不合适……
算了……还是接着出去干活吧……
这个想法转换了一秒,他就毫不犹豫的走了,还顺带拉上了不明所以的邱朝阳。
转头就遇上了一身泥巴的乔寻露一行人,夏榆、郭辛树面无表情的抓着几种草,颇有种即将走向战场的慷慨就义感。
楚竟遥还在迷糊中,蓦的就听见了闻青栀清冷的嗓音,“连这几种都不认识吗?《相就本草论》,《汤药杂谈》,《医药改错》全部抄写两百遍!错一个字加一百遍!”
夏榆、郭辛树神色难看的还不如床榻上的妇人,垂着脑袋回道,“是,老师。”
啧啧啧……
真是太可怜了……
就在闻青栀摩挲着簸箕里的杂草时,邱朝阳一把跑过来,抢过她手里的东西,“这个不能吃的!”
邱老头赶忙上前,“阳儿,先生不是要吃这个,快给先生,她是来娘亲治病的,你乖一点啊,待会儿爹爹带你去吃花蜜。”
又陪笑的对着闻青栀,“实在抱歉,先生。”
邱朝阳似懂非懂,但是耳尖只停留在花蜜上,顿时将手里的草扔下,高兴的跳起来,“好诶!!爹爹现在带我去吧!我想吃花蜜!”
闻青栀不甚在意,“邱老,你们说的花蜜是?”
谁料邱老头还没回答,邱朝阳就争着说道,“这个可甜了,很好吃的,先生也想吃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