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寻汐本打算去找找深夜未归的乔寻露和楚竟遥两人,哪知身子还未飞起来,刚一抬头,就看见……屋顶的两人……
她尴尬的别开视线,慌乱的一个转身回了后院,耳尖一股燥热。
这两人……怎么也不闭着点人啊……
真是……啊……羞死人了……
“这是怎么了?”秦听寒刚一走过来,就瞧见她双手捂着脸,耳尖还泛着奇怪的粉色,立马担忧的问道,“是还有哪里不舒服的吗?”
“……没……只是觉得有点热。”她的眼神闪烁,不好意思对上他关怀的眼眸。
秦听寒注意到她染上绯红的脸颊,再联想到刚刚来时的屋顶,唇角不自觉上扬,“……呵呵……今夜确实有些闷热。”
听懂他话语的乔寻汐轻轻的拍了他一下,带着某种娇嗔,“……哎呀,不和你说了……”
面前的人散发着令人沉醉的……清香……绯红的脸颊……如同含苞待放的花朵,静静的等着人采摘。
他凝视着她的低垂的眉眼,再到粉嫩的唇瓣,眸中闪过晦涩的暗芒,想亲吻她。
他这么想,也这么做了,将她紧紧的扣在怀里,湿热的唇瓣间,充斥着后怕、爱恋、不舍、还有难以割舍的炽热的情意。
乔寻汐霎时瞪大了双眼,感受到唇上的绵软,脑海中一片空白。
在她愣神的间隙,他的手掌在她的发丝间,加深了力道,汲取着属于她的气息。
她只觉得呼吸越来越困难,双腿发软的难以站稳,就在她试图推动他手臂桎梏的瞬间;
他一个用力,她只觉得双脚脱离了地面,后背靠在了墙体上,被他整个圈在了怀里,唇上的缠绕,也逐渐变得别样的温柔……
心跳一阵酥麻,好似快要跳了出来……
王淳清这两天一直在反思自己之前的行为,他不该想当然的认为闻青栀什么都能做到;
她只是可以克制或者消灭污染物,但终究是个……普通人类……
或许……他该去找先生道个歉?!
这个时间……先生应该在屋子里吧……
他这样想,顺势就走到了门口,院子里的门虚掩着,他也就没有敲门,缓缓走了进去。
乍然一见两道相拥的身影,王淳清面色一僵,不着痕迹的退后了几步,视线困窘的移向脚下,又看到了在月光下交叠的影子;
于是,反射性条件的,他猛地抬起头,屋顶上那熟悉的两道身影,再度让他升起无所遁形的尴尬。
一个是闪瞬,消失在院子里,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他想……他终于明白了乔寻露走时,那意味深长的眼神是什么意思了……
难道是年纪大了?
或许……他也该找一个?!
……什么乱七八糟的!
他猛的摇摇头,将这些纷乱的思绪甩出去。
寻着楚竟遥等人的气息,向着街边飞去,在路过一个青瓦砖前,感受到熟悉的能量波动,他顿时停下了脚步。
顺着空气中的波纹探去,在一个种满花圃的院子里,虚欮靠在躺椅上,怀中抱着一个脸上缠绕着纱布的女子。
两人之间萦绕着令人想要沉溺的幸福,宁静。
他轻吻着她的发丝,唇瓣微动,好像在说什么,怀中的洛以黛扬起了明媚的笑容。
王淳清脚下一滑,差点摔了下来……
他今晚……为什么……总有一种……哪里呆着都不合适的……窘迫感?!
难道真的像父亲说的那样……年纪太大还不结婚的话,走到哪里都不受欢迎吗?!
算了算了……还是回去睡吧……
果然还是朝堂比较适合他……
回去之后,还是让陛下多安排一些事情让他做吧。
待他的身影离开后,虚欮的眼眸若有似无的瞟了那个方向一眼,又充满温情的看向怀里的人。
“闻姑娘真的好厉害啊……看她的年纪也没比我大多少,竟然这么快就把晚上的那个污染解决了吗?而且看着都没受什么伤。”洛以黛轻声说道。
虚欮:“……嗯。”
“你说……闻姑娘一直没有成亲……但是她的身边不缺……”青年才俊呢,洛以黛欲言又止,“所以……为什么呢?”
虚欮的脑海中蓦然浮现那个周身漂浮着莲花,充满着神性,又矛盾的大杀四方的和尚,抿了抿唇,“这个闻姑娘自己会看着办的,天涯年纪也不小了,可以给他相看相看了。”
洛以黛顿时坐了起来,恍然大悟道,“对呀!!天涯过完年就二十了,该定亲了!我这就去翻翻看,谁家有适龄的女子!”
虚欮霎时松了一口气,以黛什么都好,就是一个问题……思考很久……
还是扔给天涯吧……他年纪确实不小了……
还在外边和楚竟遥等人玩的乐不思蜀的洛天涯,猛然间打了个喷嚏,心想这也不冷啊
哎呀……不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