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就这啊,还有很多人前赴后继的想进去呢……”
闻青栀和中玄对视一眼,不约而同的想起涂管事一家所在的那个郝府,正打算去看看;
客栈陡然整齐有序的走出了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身后还跟着几个壮硕的家丁。
他们刚跨进大堂,左右扫视了几圈,在看到闻青栀几人的时候,眼眸一亮,大步走了过来,恭敬道,“敢问,这位可是闻先生?”
“正是,有什么事吗?”
中年人满脸笑容,还带着谦卑,“诸位大人,中玄大师,闻先生,我是郝府的管家,鄙人姓赵,主家身体略感不适,特邀先生过府一观。”
闻青栀放下手中的茶杯,“好啊,带路吧。”
正好打算瞧瞧昨夜发生了什么。
赵管事很周到的准备了三辆马车,一路平稳的到达了郝府。
几人刚一下车,就被眼前的景象一震;
前几日还异常豪华,占地非常宽阔的郝府,一下子像是被什么东西削去了三分之一,更主要的是,整个宅院的门口,都萦绕着浓重的腐尸的味道。
按理说,若是昨夜出的事,怎么会这么快就腐烂呢?
刚踏进郝府,里面并没有众人想象的愁云惨淡,下人有条不紊的做好自己的活计。
赵管事领着他们七拐八拐的走到一个院子里,推开门,里面躺着好几个神色惨白的人。
“先生,他们昨夜不知道遭遇了什么 ,今天一早就被人发现躺在地上,劳烦先生给看看呢。”赵管事恭敬的说道。
闻青栀走近察看,意外的竟然看到了涂旭,她的脸色发白,泛着淡淡的青色,胸膛几乎没有呼吸的起伏,她立马抚上她的脉案,顿时眉头紧锁,“这个孩子的父母呢?”
赵管事顿了顿,“……昨夜……没了……”
郭辛树霎时红了眼眶,“……怎么会这样……”
明明昨日里涂姐姐还和他们玩的很开心,今日就……
乔寻露眉心紧蹙,“到底发生了什么?”
赵管事:“这个……我们其实也不太清楚,您也知道,我们夜里是不会出门的。”
乔寻汐轻声问道,“没有听到什么奇怪的声音吗?”
“其实……反倒没有什么声音,非常安静。”
中玄的视线瞥了瞥被削的只剩下零散的屋子,那里干净的没有一点气息。
王淳清自然也注意到了,于是开口道,“这位管事,不介意我们去那边查探一番吧?”
赵管事:“当然!我让人带大人你们过去?”
秦听寒:“不必了。”
言毕,三道身影一个闪瞬,消失在原地。
123悄咪咪地跑了出来,跟上了王淳清,楚竟遥几人的背后,它实在太好奇了,一点残留都没有,不像是污染物,反倒是像什么高手交战后的战场。
乔寻汐和乔寻露按下心里的疑惑,静静的待在闻青栀的不远处。
中玄一如既往的展开金光。
夏榆担忧的望着床榻上的涂旭,她的生命体征几乎快要……真的没问题吗?
闻青栀利落的在每一个人身上落满金针,谁知,才刚落下最后一根;
“吼~~”一个中年男人蓦然挣扎着坐了起来,而后脸色迅速枯败,像是被瞬间吸干,成了一具干尸!
整个过程只有短短的几秒,快的几人都还未反应过来。
赵管事被吓的浑身颤抖,脚下瘫软的摔倒在地。
闻青栀一个箭步冲上前,只可惜……男人已经完全……失去了生机。
中玄神色一变,看向地上的赵管事,“除了这些人,其他的尸体是怎么样的?”
“呃……就和常人没什么区别……但是……但是……后脑……”赵管事像是想起什么非常恐怖的事情,瞳孔放大,呼吸都颤了颤,“后脑……都空了……”
闻青栀扶着男人的手一顿,而后利落的在双手涂抹上一层药膏,凝固成薄膜后,将男人翻了过来;
确如赵管事所说,这个男人的后脑也干瘪了一大块。
她用手指轻轻一按,整个脑袋都快干瘪成一张薄纸。
“青栀,快来!”乔寻汐焦急的声线陡然响起。
几人抬眸望去,床榻上的涂旭开始浑身颤抖,力道大的乔寻汐都快按不住,嘴角鼻孔里溢出乳白色的泡沫。
闻青栀依次在最重要的穴位落针,夏榆赶忙将熬好的药膏递上。
闻青栀拿起一根长长的细针,将药膏顺着五识缓缓的没入体内,几息之间,涂旭也慢慢安静了下来,苍白的神色恢复了些许红润。
虽然这种方法可以暂时保住这几人的命,但是……他们的脉搏并没有好多少……
到底是什么样的东西……
难道是寄生虫吗?
但……杀虫剂一点反应也没有……
几人的状态只能暂且保持一个停滞状态,想要彻底治愈的话……
……怎么做才能避免变成……一个痴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