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玄抱着闻青栀速度飞快的在溶洞里穿行,前方的花朵们似乎也加快了些许的速度,有条不紊的左拐右拐。
闻青栀有些担忧那些污染物会再次捕捉到他们,于是一路上都在撒上一层薄薄的药粉。
不知道是不是两人的错觉,那些花朵们在她拿出药粉后,就表现的很烦躁,甚至一度想要把两人甩开。
只可惜,中玄在速度上略胜一筹,它们怎么也无法摆脱两人。
“先把这颗药吃下,解毒的。”她赶紧从怀里拿出一颗药,喂给他。
中玄目不斜视,“你认为,这些花会带我们出去?它们不太正常,虽然不像污染物,但是……我们……”
“我不认为它们会带我们出去,只不过……我觉得它们生存的地方,应该距离出口不远,山荷叶和紫铃兰喜潮湿,花期短,有毒,能入药,一般生活在高山之上,所以,有没有可能,我们并不是在地底,而是在山巅之上?”她问道。
他细细的端详了一番那些花朵,又想了想之前的那些黑暗线虫,启唇道,“不排除这个可能性,只不过,我不太明白,为什么那些线虫想要这些花?”
闻青栀摩挲着下巴,“嗯……应该是因为这些花吃了可以改变它们的生物特性?比如……不那么怕光线?更甚者,进化的没有天敌?”
“确实不无这种可能。”
就在两人谈话间,那些花骨朵们又开始朝着另一个方向的溶洞前行,这是一个非常狭窄的通道,为了方便通过,她蜷缩在他的怀里,紧紧的贴着他。
下一刻,前方便出现了道道缝隙处投射的璀璨的阳光,舒敞的气息伴随着泉水的湿气盈满而来。
在随着花朵们一个旋转,两人来到了一个并没有那么宽大的洞穴,这里不像是之前的溶洞,虽然石壁并不规则,但是仿佛大自然天然的雕刻,上面还有着绚丽的矿石,透着奇异的美感。
斑驳的光影找下,中心的湖泊闪耀着微光,里面的鱼儿欢快的甩着鱼尾。
周围的土地湿润而柔软,花朵们争先恐后的在湖泊的两边扎根,蔫儿哒哒的花瓣和枝叶,瞬间变得舒展透亮 。
中玄将她放了下来,两人抬头望去,这里的石壁有几千米的高度,虽然能从缝隙中看见湛蓝的天空,但是洞口狭窄,并不能完整的通过一个人。
且,石壁上的矿物质,是一种剧毒的碱性物质,两人都不能触碰。
不过……两人都很高兴,总算找到出口了。
“我先上去将洞口轰开一些。”中玄刚想飞身跃起,闻青栀扯住他的衣袍,“等等,我先帮你上药,那些线虫的粘液非常厉害,我担心……”
中玄的衣袍松松垮垮的,对她又不设防,就这么轻轻一扯,就大肆坦露出来,块状分明的腹肌,壮硕的胸肌,线条流畅而性感。
她尴尬的别开视线,“……我……先……帮你上药。”
“好。”他并没有什么动作,盘腿坐在地上,视线一直跟随着她的动作而移动,平静的眼眸深处,升起几分波澜。
她呼出一口气,尽量平复着内心的燥热感,将剩下的药材发挥出最大的作用,在火焰上炙烤后,慢慢的研磨成粉,一点点的洒在他的伤口处。
在两人没有注意的地方,炙烤药材所产生的青烟袅袅,被那些花朵们吸收了个干净,它们本来神采奕奕的模样,蓦的被一种摇头晃脑的呆滞感取代,就好像喝醉了一样。
同时,花蕊中央喷撒出点点红色的花蜜,在空气中肆意的发酵。
她小心的将他的手臂处清洗干净,那些线虫吐出的粘液非常厉害,他的手臂直接被灼穿,伤口的周围甚至流不出鲜血,皮肉烫成了一大团。
闻青栀只觉得心脏被攥住,沉闷的喘不过气来,“疼吗?”
“不疼。”他的视线从始自终都没有离开过她,低沉的嗓音在耳畔响起,“你研制的药很厉害,并没有多疼,相信很快就能好。”
不用想,她都能知道自己的耳朵肯定红了,低垂着头,将他身上的伤口处理好,低喃而有一些撒娇的意味,“你……说什么啊…”
明明是一句很普通的夸奖,她的心脏怦怦乱跳,像是要从胸腔中跳出来,愉悦的心情怎么都克制不住。
她将那些腐烂的肉一点点的刮除,均匀的涂抹上药膏后,再次撒上粉末。
而后又贴近他的胸膛,检查着之前的贯穿伤,修长的手指在胸膛和腹部,肩胛处,小心的轻抚,那里的伤口虽然还没有完全愈合,但是新长出的肉基本已经搭桥覆盖。
她的唇边漾出笑容,“太好了,恢复的差不多了。”
抬眸望去,便撞进了一双幽深晦暗的眼眸里,眼底镌刻着满满的溢出来的爱意,和逐渐占据主动权的谷欠色。
她沉沉的望着他,不知道怎么开始的,灼热的唇瓣紧紧相贴,舌尖的湿滑缠绕,炙热的气息喷洒在他的鼻尖处。
他的手臂环住她的腰身,两人紧密的不留一丝缝隙,宽大的手掌逐渐点燃了火焰,将所有的理智焚烧殆尽。
她的嗓音变得细软,发出一声娇吟。
好似有一团火在燃烧,他的动作并不粗暴,温热的指尖,却能在四处点燃火焰,本就宽大不合身的衣袍缓缓坠落,露出白皙细腻的秀肩。